月嫿綺又看了夜謹言一眼,此刻的他好像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但是她清楚的知道,這人似乎在壓抑著什麽,就算在怎麽好奇,月嫿綺也始終沒有問出口來,她的事情他似乎什麽都知道,而他的事情,他所知道的卻寥寥無幾。
月嫿綺打開房間,發現裏麵空無一人。
“人呢?”
檮杌才發現裏麵已經沒有了人,這不可能……以城主的實力,根本不可能讓他毫無發覺的離開,就再這個時候,忽然一個暗鏢朝月嫿綺這邊飛來,月嫿綺拿起龍骨扇反身就將暗鏢打了回去,這暗鏢把遠處的黑衣人給當場殺了。
月嫿綺眼睛微眯,往黑衣人那邊靠近。
“死了。”月嫿綺淡淡的開口說著,“但是死因卻不是因為這暗鏢,是因為……服毒。”月嫿綺知道這種毒,死士把它含在嘴裏,若是有突發/情況,立刻咬碎此毒丹,毒素就會立刻進入身體內,而且在幾分鍾之內就能身亡。這是一種避免死士透露出風聲的藥。
“清雲宗的死士。”夜謹言冷冷的開口說道,“可能是清雲宗的人已經把這城主帶走了。”
“也不是一點線索都沒有留下。”月嫿綺忽然從黑衣人身上掏出一枚玉佩,又連忙開口說道:“這枚玉佩是清音閣熟客的標記。”
“你是覺得一切事情都與這清音閣有莫大的關係?”夜謹言反問。
“不是。”月嫿綺忽然嘴角邊勾起一抹弧度,“這隻能說明,他們傳遞信息的方式是舞姬。你想想,在剛剛的地洞中……糟了!”月嫿綺和夜謹言一起反應了過來,這也許是一個調虎離山之計,這城主也許的目的是……
月嫿綺和夜謹言再一次通過龍骨扇回到這地洞之中,發現這城主果然在地洞之中,看到城主身旁有一個年輕的少女兩手抱胸,一副指揮城主的模樣,而城主手裏掐著的正是……清音!清音滿臉通紅,但是眼神中透露出對城主的幾分恨意。
月嫿綺召來風刃打在了城主的背上,城主被迫放開了清音,夜謹言用九龍劍朝城主砍了一刀,月嫿綺趁機將清音抱在自己的懷中,並且將她護在自己身後。
“城主大人,沒有想到你根本就不是受害者……”月嫿綺冷漠的看了這城主一眼,城主原本和善的模樣已經消失了,現在的他隻是一個為達到目的不折手段的偽君子。
城主忽然仰天大笑起來,又說:“萬壽城的百姓原本都隻是一些落難的流民,是我,是我將他們救了回來,他們才能活到如今這個模樣,我隻不過是需要幾個人來為偉大的計劃做一些實驗。”
“你所謂的偉大計劃,幾乎讓整個城中的百姓死去了一半?甚至不惜犧牲自己的女兒?”月嫿綺臉色有些黑,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種人,以為救得幾個人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
城主瞥了這月嫿綺一眼,又說:“月七公子當然不能理解這計劃的偉大之處,你們天生靈力高超,又怎麽會理解下麵的人修習的痛苦?任何偉大的計劃,犧牲是難免的,菱兒她能為計劃作出犧牲,是她的榮幸。”
“你,無藥可救。那你為什麽要對清音下手?”
“因為……”城主忽然欣喜的看向清音,又笑道:“我用盡了整個城雄壯的男人,都沒有成功過一個案例,但是在清音姑娘身上成功了,十年前,她就是那個被我挖走了心髒的少女。”
月嫿綺猛地睜大了雙眼,這城主還渾然不知道月嫿綺已經處於暴怒之中,繼續笑道:“我挖走了她的心髒,將魔蟲植入了她的體內,將她扔到了清音閣,沒有想到……她還能有意識的活到現在……”
“清音……”
“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清音忽然崩潰的哭了,“十年前,是你親手殺了我的父母,然後……然後……”清音捂著腦袋,這十年前血淋淋的一幕忽然在清音的腦海裏閃現了出來。
“夠了,夠了!”月嫿綺忽然大聲的對著清音說道:“清音你聽好了,你就是你……”所以清音身上的特殊能力,是因為魔蟲的原因嗎?可是魔蟲一旦植入人的體內的,靈力低下的人會被吸收神識,那清音自幼不能修煉,卻能夠接受魔蟲……隻能說明,清音是來自魔界之人。
清音聽到月嫿綺的聲音,終於冷靜了下來,然後點了點頭,但是她的眸子中透露出對城主的憎恨之感。
“看到沒有,月七公子,隻要有清音在,這就說明我們的計劃會成功的……”城主瘋瘋癲癲的開始說了起來,但是下一秒,他被夜謹言踢飛到數米之外,然後夜謹言將九龍劍壓在他的脖子上。
“廢話少說,要如何才能將這血屍處理掉,你們到底還有多少血屍?”夜謹言冷漠的說道,這城主感受到了夜謹言的殺意。
“夜尊大人,我說……”城主頓了頓語氣,但是下一秒,他忽然斃命於和他一同前來的女子身上,夜謹言忽然憤怒的看向這女子,女子也知道自己無法躲過這一劫,服毒自殺了。
就在兩個人身亡的時候,忽然地洞裏僅存的婦女忽然口吐鮮血,然後全部毫無靈識的站了起來,仿佛忽然被這魔蟲侵蝕了身體一般。月嫿綺忽然意識到婦女剛剛說的話,原來這些魔蟲被放入人體時,是並還未覺醒,要聽到某人的呼喚……
清音忽然痛苦的尖叫了起來,她不斷的撓著心髒處,仿佛想將那魔蟲挖出來。月嫿綺看了夜謹言一眼,隻好先將清音打暈,先行離開這裏,月嫿綺將龍骨扇放大,夜謹言和月嫿綺一同飛到了高處。一時之間,整座城都變成了血屍,竟然無一人生還。
“要如何處理?”月嫿綺聲音有幾分沙啞。
夜謹言的臉色更加蒼白了,他說話有些辛苦,卻又老實說道:“為了不讓血屍離開這萬壽城,我也許……會選擇將這整座城一並燒了。確保血屍無法離開這萬壽城,禍害其他城市的人。”
“真的沒有辦法嗎……”月嫿綺痛苦的閉上了雙眸,也許夜謹言這方法很殘忍,但是為了護住大部分的人,他的做法也充滿了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