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謹言沒有吭聲,隻是默默地給月嫿綺處理傷口,月嫿綺就算再疼,在夜謹言麵前卻始終沒有喊出來。
“為什麽?”夜謹言小聲喚道,手上的動作微微停了一下,“你知不知道……當我醒來的時候周圍都是血腥味,你知不知道我很慌,我第一次感覺到害怕是什麽滋味……為什麽你……”
“因為你對於我而言很重要,我不允許你亂來。”月嫿綺嘴角邊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酒窩若隱若現,卻讓夜謹言感到心疼,聖獸的三招,那得有多大的勇氣才能堅持到現在?她一定疼的快暈厥了,卻始終淡定的模樣盯著他,反倒安慰著他。
夜謹言歎了一口氣,想要用玄武之力為她療傷,月嫿綺卻一手拉住了他的手,笑道:“不要,我是醫者,我知道我的傷。沒有嚴重到要用玄武之力來療傷。以後沒有我允許,不能隨意用這玄武之力,明白?”
“好。”夜謹言收起了手,用紗布將月嫿綺身上的傷口包紮好,然後坐在月嫿綺身邊,溫柔的說道:“你休息一會吧,我會一直留在你的身邊。”
“好。”月嫿綺真的疼的不行了,閉上了雙眸就陷入了沉睡,但是她緊緊的拉著夜謹言的手,更讓夜謹言凝視著她心疼不已。
清雲宗是嗎……他一定要讓那清雲宗付出代價。
月嫿綺又修養了幾天,可能是夜謹言在的原因,所以清雲宗的人沒敢在暗殺她,在清音和夜謹言的輪流照顧下,月嫿綺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就是在使用靈力的時候隱隱會有些疼痛。
“阿言,我知道錯了。”月嫿綺忽然從後麵摟住了夜謹言,她知道他的心思,但是如果再給她選一次,她一定還是要護他在先。也許這就是所謂的愛吧,就算對他有所誤會,但還是情不自禁的關心和為他著想。
“真的?”夜謹言瞥了瞥眉頭。
月嫿綺點了點頭,但嘴上還是說:“但是……如果再給我選一次,我還是會這麽做。你為我已經受過很多次傷了,我不是那種隻想躲在你身後的女人……我知道我的實力還很弱,但是我希望有一天,我也能和你肩並肩,我不是和你說過我有想保護的人嗎……那人也包括你呀!”
月嫿綺抬頭對夜謹言微微一笑,夜謹言一把摟住了月嫿綺,哭笑不得的說道:“我該拿你怎麽辦才好?”
“走吧。”月嫿綺往門外指了一下,又說:“繼續往前麵出發。”
夜謹言在月嫿綺的幫助下修容後,把原本麵容和威嚴收斂後,裝作普通人一樣和月嫿綺、清音一路走著。其實夜謹言不明白這月嫿綺為什麽要帶著清音,看著清音什麽都不懂得的模樣,內心有些奇怪,但這是她的想法的話,他也不會和她有爭執。
“檮杌……你是不是帶錯路了?”月嫿綺瞥了檮杌一眼,她怎麽感覺離木龍國皇都越來越遠呢?
檮杌看著眼前的一片森林,忽然撓了撓頭,疑惑的說道:“我明明就是按照這地圖走的……”檮杌將地圖遞給了月嫿綺,月嫿綺頓時翻了一個白眼。
“你走反了.月嫿綺將地圖又遞給了夜謹言,夜謹言不爽的瞪了檮杌一眼。
就在他們打算原路而反的時候,忽然月嫿綺看到有一群傭兵正在往森林的方向走去。
“你說什麽?聽說這裏有一隻九品冰雲靈狐,它守著的可是一顆神石,若是我們拿到了,那我們龍天傭兵團豈不是就成了第一兵團了?”
“對啊,不然團主也不會組上這一大班人過來啊!”又有人開始議論道。
月嫿綺忽然頓住了腳步,神石?會不會是龍骨戒的符石?月嫿綺忽然走上前去和那幾位大哥搭訕說道:“大哥,我們幾個在這裏迷路,你們知道這裏是哪裏嗎?”
“你們在這裏迷路?”剛才在閑聊的那位傭兵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三男一女在這裏,說是迷路也太過牽強。
月嫿綺又繼續補充笑道:“實不相瞞,我們幾個其實是想去木龍國京都去尋一位故友,但是我們這裏有一位公子,他指錯方向了,然後我們就越走越遠了。你看著後麵是山前麵是沙,我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
“要不先帶他們去找找團長?”另一位傭兵又開口說道。
“找我?”忽然一位年輕的男子出現在月嫿綺麵前,他嘴上叼著一顆雞尾草,嘴角邊的一顆痣特別明顯。
月嫿綺看到團長,便高興的笑道:“你好,在下月七,在這裏迷了路。”
“這位是……”團長看向了清音。
“侍女。”
“這兩位呢?”
“這位是我的隨從,另一位是我……哥。”
團長意味深長的看了這月嫿綺一眼,忽然豪爽的笑道:“在下名為喬森,江湖人稱喬爺,是龍天傭兵團的團長。看現在時間有些晚了,不如幾位公子到我們的帳篷裏休息一下,再做打算。”
月嫿綺假裝猶豫了一下,然後又說:“好,那就麻煩喬爺了。”
喬森似乎心情不錯,很愉快的將月嫿綺等人領到了傭兵團的帳篷裏,雖然喬森同意讓他們留了下來,並不代表傭兵團的其他人也同意。喬森雖然是龍天傭兵團的團長,在這裏有著覺得威嚴,但是敢和他叫板的是傭兵團的二當家,也就是徐雲。
徐雲看著外人來到這裏,忽然臉色一黑,將喬森拉到一邊 說:“團長,怎麽能如此隨意帶外人進來?你可別忘了,我們此次的合作的多樣性,為什麽要帶著幾個廢物。”
喬森嘴裏叼著煙,嘴巴上卻狠毒的說道:“我就喜歡帶廢物做任務。”這喬森輕蔑的看向徐雲,徐雲這種人向來都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所以這麽久以來也沒有一個很好的提升,反倒是用那些邪門歪道提升的實力,也配合他叫囂?
喬森剛說完,一拳就打在徐雲的臉上,他冷笑道:“ 我告訴你,在外麵不要這麽容易把別人看的那麽低,不要隨意得罪人,給我謹言慎行,明白?”
徐雲就算再怎麽不甘心,但是表麵卻是一副明白的模樣,然後帶著幾分怨氣的說道:“明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