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諸下一秒將月嫿綺重重的打在地上,猰貐和白/虎都麵如死灰,想著盡快解決完這些死士去幫助月嫿綺,但是這些死士太難纏了,而且擺明了就是給夠時間讓夫諸殺了月嫿綺而在他們拖時間。

月嫿綺又吐了一口血,反正都是一死,幹嘛不和這夫諸打的個痛快。月嫿綺手裏召出了烈月鐮刀,然後朝著夫諸這邊邪魅的笑了一下,又說:“我和你一戰。”月嫿綺身上頓時爆發出一股邪氣,她的動作極其快速,一時間和夫諸打的不相上下。

“不可以,不可以!”白/虎忽然大聲吼著,然後檮杌一把將白/虎推了出去,白/虎忽然感激的看了檮杌一眼,然後想要幫助月嫿綺,但是這個時候,夫諸已經一把將月嫿綺打到了數米之外,月嫿綺因為反噬又吐了一口血,白/虎看著月嫿綺身上的氣息在一點一點的變弱,朝著夫諸吼了過去。

頓時間一隻白鹿竟然和白/虎打鬥起來,而且兩者的實力根本就不相上下。

“我一直以為升到了這元嬰境巔峰,就能在大陸橫著走,原來還是不行。”月嫿綺慢慢的站了起來,又加入了戰局,有了月嫿綺的加入,這夫諸明顯占了弱勢,被打退到幾米之外。

“不行,你不能再打了。”白/虎憂心忡忡的說著。

“小心!”月嫿綺忽然用力的推開了白/虎,然後中了夫諸的一道水刃!

本來就受到靈力的反噬,如今還受到了夫諸的兩道水刃,想要順利的活下來,看來是不太容易了……阿言,你會怪我嗎?若是我不給你服下丹藥,你恐怕冒著寒毒也要救她出來……這樣的話,死的人就是她了……月嫿綺雖然噴了一口大血,但是嘴角邊卻微微的勾起一抹弧度。

“咳咳——”月嫿綺靜靜地躺在地上,還好,她還活著。

“夫諸,一萬年過去了,你怎麽還那麽糊塗!”白/虎瞪大雙眸,眸子裏對夫諸的憎恨明顯更深了,他又說:“我們做神獸的,向來不加入任何勢力,你為何……”

“勢力?”夫諸輕蔑的看了白/虎一眼,又冷漠的笑道:“我確實不參加任何勢力,但是有人說願意幫我一程,讓我更好的殺了這人,我為何不用。”

“夫諸!”猰貐解決了那些死士,忽然朝著夫諸這邊攻擊,但是夫諸隻是輕輕地一抬手,就化解了猰貐的攻擊,夫諸看著猰貐炸毛的模樣,一點都不生氣,嘴角邊還揚起一抹笑意,說:“你都不知道呢……水係攻擊已經對我無效了,所以……阿貐,你不是我的對手。”

“你到底想幹嘛?”猰貐氣的身體都在顫抖。

夫諸的眼神裏流露出幾分他看不懂的眼神,又笑道:“自然是替天行道,殺光這些使用邪氣的人。是她和我說的,修煉邪氣乃是歪門邪術,讓我督促世間萬物者不能修煉邪氣,最後……她竟然修煉了……你說,搞不搞笑!”

猰貐的聲音十分寒冷,他說:“不管她修煉什麽,但是她始終沒有放棄過自己的初心,更何況當時的她也沒有辦法,你知道嗎……她全身魔力衰退,如果不修煉邪氣的話……她都活不過在見到你,你都不知道……”

“好了。”夫諸忽然打斷了猰貐說的話,他似乎拒絕知道真相,隻見他轉身就像白/虎和猰貐一個水炮,這白/虎和猰貐輕易的躲開了,但是……夫諸的目的根本就不是他們,而是……月嫿綺!他將第三刀水刃捅進了月嫿綺的身子裏,又笑說:“好了,結束了。”

“你……”猰貐和白/虎瘋了似的想要殺了夫諸,但是夫諸的力量太過於強大,竟然一時間沒有辦法對付他,反而還給夫諸跑了……

“不要追。”月嫿綺想要勉強的站起來,但是一個不小心摔在了地上,夫諸真的是想要殺她的,但是他的水刃並沒有注入他所有的力量,難道是他不屑對他用全部的實力嗎……

不過對於一般人而言,若是靈脈受損還受到了如此攻擊,肯定會當場斃命,但是月嫿綺不同,她的身體已經和白/虎靈珠合二為一,雖然這三刀給她帶來到了重傷,但是死倒是不至於的。月嫿綺服下一顆丹藥,然後頓時陷入了昏迷。她以為一顆丹藥可以緩解大部分的疼痛,但答案是……不能。

月嫿綺疼的幾乎當場斷氣,但是想到晴晴,想到她的師父,還未見麵的父母,還有……阿言。

清音看著月嫿綺渾身都是傷和血,心疼的不得了,嚇得手都驚慌了,清音哭著說道:“公子,你到底為什麽……都怪我,如果我的實力在強一點,就能知道周圍的變化了,我不能,幫不到公子。”

“你能。”月嫿綺的整個唇都白了,然後她說:“打一盆水,然後幫我包紮傷口。”

清音點了點頭,立刻打來了一盆溫水,然後打開了月嫿綺的衣服,清音沒有想到月嫿綺其實是一名女子,她愣了一下,然後又立刻拿出抹布一點一點的洗去傷口上的血痕,然後在上麵直接撒上了藥粉。

“啊!”月嫿綺疼的直冒冷汗,古代沒有麻煩,這傷口太深了,這清音沒有學過醫術,將這藥粉直接撒在了傷口上,疼的她幾乎暈厥過去。

清音嚇得不敢在動手,眼看這盆血都被月嫿綺的血染紅了,又聽到她的驚叫,她更慌張了。

“不要慌,就這樣,然後拿紗布幫我包紮。”月嫿綺喘著氣,緩緩地對清音說著,清音點了點頭,頓時拿著紗布就想替月嫿綺包紮,但是她之前沒有幫人處理過傷口,自然很多避諱的事情都不知道,弄得月嫿綺幾乎疼的要崩潰。

“我來。”忽然夜謹言 打開了月嫿綺的門,他看到月嫿綺滿身是傷的模樣,心疼的不得了。

“你來了。”月嫿綺遠遠地看著他,嘴角邊的笑意卻完全藏不住。

夜謹言看著月嫿綺,心裏更疼了,坐在他的身旁,將紗布重新取了出來,然後拿著棉花一點一點的重新替她處理傷口,這清音看到夜謹言如此專業,也不幹再多說什麽,連忙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