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嫿綺失蹤的一個月後,藥王穀。
“都一個月了,這個丫頭怎麽還醒不過來,不會是再也醒不了了吧?”一位少女坐在月嫿綺旁邊,她給她治療了那麽久,按道理來說應該是恢複的差不多了,怎麽她一直都還沒醒過來的?
英俊的男子用手重重的敲了一下少女的腦袋,他剛剛熬好藥,準備給月嫿綺服藥。
“三哥,這麽久以來,我還沒見過你對誰那麽照顧過。”少女假裝吃醋的嘟了嘟嘴。
英俊的男子瞥了少女一眼,又說:“按照玄武之力的能力,這女孩是應該醒了才對。”
“咳——”少女眨了一下大眼睛,這少女被夜謹言帶回來的時候渾身都是傷,五髒六腑俱損,全身粉碎性骨折,如果不是靠夜謹言一直渡靈力,恐怕少女還沒回到藥王穀,人家當場斷氣了。
說了也奇怪,一般不是水武國的人是不能接受玄武之力的,但是少女強烈的求生意識,居然還真的接受了玄武之力。玄武之力作為一種預言之力,是有代價的。要用少女最珍貴的東西做交換,才能接受玄武之力。
就像他可憐的哥,都十幾年了,還未娶妻。作為他的妹妹,夜瑾瑜覺得,她三哥夜謹言,如果不是龍陽之好,那就是三哥使用玄武之力的的代價恐怕是——
愛人。
無法再愛人了。
太……太太太可憐了。
就在夜瑾瑜自顧自想著,卻沒有發現到,夜謹言盯著月嫿綺看的時候,嘴角邊總是有一抹弧度。
就在二人都盯著月嫿綺看的時候,月嫿綺終於緩緩地睜開了雙眼,她蒼白的嘴唇低喃道:“水……”
還沒等夜瑾瑜反應過來,夜謹言便已經倒好水給月嫿綺,並且扶她起來飲水。
夜瑾瑜真的超級好奇,一向不喜歡惹麻煩的三哥,居然把一個傷的那麽嚴重的女人撿了回來,還給她渡靈力,分一半玄武之力給他,還……每日親自照顧人家?
難道……三哥的愛情覺醒了?
月嫿綺開口問道:“請問這裏是……”
夜謹言冷冷的開口說道:“藥王穀。”
“你是?”月嫿綺歪了一下腦袋。
“本尊的名字你不配知道。”夜謹言依舊冷漠的開口說道。
夜瑾瑜:得,絕對是她想多了。她三哥還是她三哥!
“咳咳……”夜瑾瑜打破了尷尬,開口說道:“姑娘伢,別理我三哥。我來回答你,這裏是藥王穀。你看看自己有沒有哪裏不舒服?你還記得自己是怎麽受傷的嗎?”
受傷?
月嫿綺懵逼了一下,“青雲境……我……被猰貐打的重傷?我居然活下來了?”
“你說什麽,你被猰貐打的重傷?”夜瑾瑜聽到‘猰貐’二字,明顯很驚訝,而且從她的語氣中,明顯是認識猰貐的。
“三哥……”夜瑾瑜擔心的看了月嫿綺一眼,又轉身叫著夜謹言。
“如果猰貐的話,他怎麽可能會留下你最後一口氣,他就跑了?”夜謹言依舊用著冷漠的語氣對著月嫿綺講話。不知道為什麽,看著眼前明明是陌生的不得了的男人,看著他對自己愛理不理的……看著他對她冷冷的……會有些難過。
月嫿綺還在打量著是否告訴他實話,因為自己……在關鍵時刻用地獄之炎黑了他一把,又好像是被誰強行帶走似的。
看著月嫿綺保持了沉默,夜謹言忽然用力的捏起她的下巴,依舊冷漠的說:“在本座麵前,不許撒謊,不許保持沉默。”
“三哥,你快放開人家姑娘。”夜瑾瑜阻止道。
聽了夜瑾瑜的話,夜謹言才放開了月嫿綺,人直接離開月嫿綺的房間。夜瑾瑜連忙和月嫿綺解釋道:“害,你別看我三哥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其實他把你抱回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緊張的不得了,一直給你渡靈力,才勉強讓你沒有當場斷氣。”
月嫿綺點了點頭,她自己本身就是醫者,知道自己受了那麽重傷,基本上是活不下來的。看來自己是應該好好感謝下人家了。
“對了。”瑾瑜牽起月嫿綺的手,說道:“不知道怎麽了,我對你很有好感,我叫夜瑾瑜,我……我可以和你交朋友嗎?”
朋友?
月嫿綺上輩子隻有……
誰?
她剛才想說誰?
就在月嫿綺陷入茫然的時候,夜瑾瑜又開口說:“對不起,雖然我們能用玄武之力將你救回來,但是……玄武之力是有代價的,它的代價會讓你失去最寶貴的東西。”
“這樣……我好像忘記什麽重要的事情。”月嫿綺有些迷茫,
“沒關係,我會做你的朋友的。以後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我替你保管著,你就再也不會忘了。”夜瑾瑜單純的笑著,仿佛她真的把她作為最好的朋友。
“好,我叫月嫿綺……是金虎國的人。”月嫿綺沒有辦法及時告訴夜瑾瑜自己的一些問題,隻能簡單的交代一下,有些事情,不是那麽容易就能暴露的。因為上輩子自己暴露了異能,才會一世困在組織裏。
“哎,你去青雲境是為了參加武試嗎?”夜瑾瑜繼續問道。
武試?
“對了,我來這裏多久了……”月嫿綺疑惑地問道。
夜瑾瑜想了一下,說:“哎,我一個人在藥王穀也沒什麽時間觀念,大概是,一個月左右吧。”
如果自己在這裏躺了一個月,那麽金虎國的人恐怕都以為自己命喪青雲境了。
“不行……我要快點回去……”月嫿綺想要下床,可是她剛一下床,從身體裏又吐了一口血。她雖然醒了,但是她的五髒六腑俱損,恐怕真的沒那麽容易恢複。
“不行不行,嫿兒你趕緊回**。你幸運的撿回了一條命,但是五髒六腑都還沒有恢複,你還是乖乖躺下來吧。”夜瑾瑜看到月嫿綺滿臉蒼白,心裏也很不是滋味,自己長期一個人在外,偶爾也會牽掛著水武國的親人,怕他們出了什麽意外,這樣的心情,自己還是能理解的。
就在夜瑾瑜的發呆的時候,月嫿綺又陷入了昏迷。
“三哥,嫿兒又暈倒了……”夜瑾瑜知道夜謹言其實一直在門外,便大聲的喊到,果然,聽到月嫿綺暈倒的男人,又迅速的回來房間,夜瑾瑜將月嫿綺扶回**。
她,好像很痛苦。
夜謹言不知道為什麽,內心有點難受,好想……輕輕地撫平她緊蹙的眉宇。夜謹言被自己的這個想法驚呆了,不對不對……他怎麽能想這麽齷-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