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明哲想要離開,但是……奈何麵前的兩位公子並沒有打算放自己走的樣子。月轍卿雖然是金虎國的皇子,但是他拜入明月教下,還是教主的親傳弟子,而明月教的總部在水武國,他們才有機會見過幾麵……

如果月轍卿在這裏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其實是黑市的幕後老板……那對他可是極大的不方便。

費明哲便向月轍卿和月戰凰‘老實’說道:“實不相瞞,在下聽聞金虎國出現了一位能練出六品九紋丹藥的煉丹師……所以在下才獨自從水武國來金虎國,求鬼醫閣下見上一麵。”

“可是,水武國不是有大祭司花無情尊主,世上有何丹藥能難得了他。”月轍卿接著提出了自己的疑惑,他總覺得費明哲有所隱瞞。

“牽扯到水武國皇室……恕在下不能說。”費明哲並不打算把事情全部說出來,雖然現在四國友好相處,但每個國家之間都是建立在五靈原則上的和平,並沒有一國強大,一國統治之理。

“我明白了。”月戰凰看了一眼費明哲,又繼續說道:“我今日隻見到鬼醫閣下的朋友,費公子,並未見過費二公子本人。”

夜深時,月戰凰、月轍卿、費明哲三人如約來到東城門等候著鬼醫閣下到來。但是很奇怪的是,鬼醫閣下並未準時出現。

月戰凰、月轍卿倒是很有耐心的等著,但是……知道月嫿綺在搞什麽葫蘆的費明哲倒是別有一番滋味,她怎麽還不來,不會出事吧?

就在費明哲擔心的時候,鬼醫閣下坐在馬車前出現了。

費藍跳下馬車,按照月嫿綺的劇本開始做嘴型,月嫿綺在馬車上開口說道:“太子殿下、雲王殿下、費公子,沒有想到你們還這麽準時到達了。”

月轍卿才剛回金虎國,對鬼醫閣下並沒有什麽印象,反觀太子殿下對鬼醫倒是十分信任。月轍卿也不得罪鬼醫閣下,笑著回禮道:“在下雲王,近日才回到金虎國,對鬼醫閣下了解頗少,到聽太子誇讚過閣下,若有怠慢,請閣下見諒。”

月嫿綺內心在笑,但是表麵要裝作冷淡的模樣,她冷冷的開口繼續說道:“雲王言重了。”‘鬼醫閣下’盯著月戰凰,繼續說:“隻不過,上次丹藥一事,靖王府一事,太子殿下已經欠在下數個人情,這一次……是不是又該欠一個?”

太子殿下不解的笑了一下,又說:“不知閣下想要什麽,隻要閣下提的出來,不傷天害理之事,本太子都答應你。”

月嫿綺忽然笑了一下,又繼續開口說:“好!在下最欣賞的,就是太子殿下的真性情。在下與這位丫頭有緣,一個月前救下的小丫頭,便還給你們了。丫頭,你可以出來了。”

月戰凰、月轍卿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從馬車下出現一個絕色少女……月戰凰和月轍卿猛地走了前去,一起擔心的問著,

“樂清妹妹,你……回來了?”

“嫿兒,真的是你嗎?”

月嫿綺忽然抱住兩個哥哥一下,然後用著甜甜的聲音說道:“嗯?我回來了,我當然沒事,要感謝閣下相助……是他救了我。嗯?閣下呢?”

月嫿綺明知故問的說道。

此時的費藍已經開溜了。為什麽要選在東城門,就是因為東城門附近是樹林,容易脫身。費明哲遠遠地看著月嫿綺,心裏又是別的一番滋味。

月戰凰和月轍卿二人在這一個多月找她快找瘋了,哪有那麽容易放過她。

月轍卿著急的看了月嫿綺一眼,又說道:“嫿兒,你大哥我剛出關,就收到父親寄來的書信,聽說你丟在青雲境裏了,嚇得我趕緊回了金虎國……可卻沒有想到,事情都過了一個多月了,父親下落不明,妹妹生死未卜……你想嚇死大哥我?”

月嫿綺無奈的回答道:“我也不想啊,我深受重傷,醒來已經是一個多月後的事情了。修養好後,閣下不是送我回來了嘛。”在這一點上,月嫿綺確實沒有說謊。

“樂清妹妹,沒事就好。”月戰凰也是擔心月嫿綺,一來月嫿綺是自己的妹妹,二來,月嫿綺又救了夜王,無論如何,月嫿綺安全就好。

鬼醫閣下多次幫自己,這個情他一定要還。隻不過,下次見麵,不知道是何時。

“太子殿下、雲王殿下、樂清郡主,不如回府在敘舊,在這裏呆太久,不好。”費明哲打擾了三人再次相聚的感動戲碼,因為……在這裏真的不太好哦,三男一女……咳咳?

“去東宮不太方便,先去我的客棧吧。”月轍卿向另外三人建議道,月轍卿回到金虎國沒有第一時間回長公主府的舉動,真的讓月嫿綺內心默默點讚啊……

若是雪氏司玲不知道月轍卿已經回來,肯定會掉以輕心的。

“好。”另外三人也去客棧包了三間房,但四人在月戰凰的房內集中了。月嫿綺簡單的概述了一下自己在青雲境的一些事情,然後在隱瞞了藥王穀的事情,把救自己的人放在鬼醫身上。

畢竟……鬼醫的身份還是暫時不能泄露的。

月嫿綺:哥哥,太子哥哥,對不起……等到我能把身份完全告知的時候,一定會完完全全毫無隱瞞的告知。

費明哲看著月嫿綺的精湛的說辭,感覺……他自己都快相信了,怎麽辦?

月轍卿和月戰凰互相看了對方一眼,月轍卿又繼續開口說道:“可是……嫿兒有所不知,明天一早,長公主府就會給你舉行葬禮了。”

月嫿綺忽然激動的拍了一下台,假裝自己在此之前毫無所知,說:“什麽?二姨娘這麽著急讓我‘入土’嗎?”

月轍卿生氣的說道:“我就說這個女人不懷好心……雖然父親不在,嫿兒放心,我回來了,就不會讓那母女欺負到你頭上的!”

月戰凰和月轍卿此時此刻的注意點都在月嫿綺身上,絲毫沒有注意到費明哲的表情有多精彩。用她自己的話來說,就是月嫿綺果然是一個狠人……表演起來毫無破綻,幸好當初自己沒有得罪這號人物。

“明天,我們讓她們將葬禮先舉行,我們就這樣……”月嫿綺忽然小聲的和月戰凰月轍卿討論起來,一副明天不氣死雪氏誓不罷休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