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長公主府內。
因為是樂清郡主的是葬禮,所以有很多金虎國內大臣都來參加了。但是這場葬禮,隻有一個空的棺材,然後長公主府老爺司轅不在,雲王月轍卿也不在。
連看重樂清郡主的太子殿下月戰凰,也沒有前來。
雪氏和司玲裝模作樣穿了全身白,哭著對棺材說道:“樂清啊,你怎麽走的那麽早……姨娘還未替長公主為你尋一位如意郎君,還沒有完成長公主的遺願……”
雪氏還沒有說完,花無月忽然生氣的用扇子喚出一股風刃,往雪氏身上攻擊了過去。雪氏隻是普通女人,身上沒有一絲靈力,怎麽能夠接受金虎國第一高手的一擊……
司玲擔心雪氏會出事,趕緊拿出一枚低階丹藥給雪氏服下,才勉強保住雪氏一命。
司玲雖然很怕花無月,但是這裏這麽多人,他堂堂金虎國第一高手,豈會當場大開殺戒,以後傳出去,花無月欺負手無寸鐵的女人……
司玲提起膽子,說:“公子,這裏是長公主府……您再傷心也好,為何傷害無辜之人?”
花無月皺著眉頭,他及其不喜歡這個臭丫頭。
“本座教訓人,還要你個黃毛丫頭管教了?”花無月冷冷的開口說道。
“小女子不敢,隻不過……今日是樂清姐姐葬禮,您為何如此……”司玲假裝柔弱的哭了。
就在花無月想出手的時候……忽然一個聲音傳進長公主府裏,“大少爺到——”
月轍卿居然出現在長公主府裏,他漠然的看了雪氏和司玲一眼,又說:“我妹妹出這麽大的事情,你們居然想瞞著我?”
“大哥,玲兒不敢。”司玲很意外,月轍卿按理不是應該在明月教閉關嗎,又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月轍卿瞥了兩人一眼,直接坐在家主之位上,他冷漠的開口說道:“父親失蹤了,二姨娘不但沒有派人去找,還妄圖向本王隱瞞。妹妹的葬禮,二姨娘非但不通知本王,還派人阻攔本王回金虎國?”
司玲忽然臉色有幾分慘白,但是她派去的人,無法完成任務就會自殺,絕對不會留下活口給月轍卿審問,這個時候,一口否認就對了,他絕對沒有證據。
司玲蒼白臉上寫滿了委屈,她跪在月轍卿說道:“大哥怎麽能懷疑我和我娘,我們兩個為樂清姐姐失蹤一事,日日擔憂,父親又失蹤,我娘又要撐起長公主府,又要替樂清姐姐葬禮做出安排……”
“不是的……”忽然彩蝶渾身是傷的闖了進來,彩蝶真的以為月嫿綺去世了,便傷心的哭著對月轍卿說:“大少爺有所不知,在大少爺去明月教做內門弟子這段時間,隻要老爺不在家,雪氏就虐打我們家小姐……不僅如此,前段時間因為二小姐傷了大小姐,被老爺打了板子後……接著,大小姐就在青雲境出事了!”
“難道說……樂清郡主失蹤一事真的與雪氏和司玲兩母女有關係?”前來的賓客看的這場戲還真的是精彩……
“休得胡說!”司玲咬牙切齒的瞪了彩蝶一眼,又繼續對月轍卿說道:“大哥,這賤婢胡說八道,如果她說的是真的,就讓她拿出證據來……之前這賤婢在府內偷了東西,被玲兒當場抓住,樂清姐姐出於善良求玲兒放過了她,沒想到她懷恨在心……竟然如此冤枉玲兒!”
“大少爺……”彩蝶委屈,“奴婢沒有……是他們克扣大小姐的炭火,奴婢擔心大小姐在冬日裏著涼,奴婢才去內府拿的。”
“夠了。”月轍卿忽然冷漠的開口說道,又繼續說道:“你克扣嫿兒的炭火,虐打嫿兒……”
月轍卿話還沒有說完,花無月已經發火打傷了司玲。花無月在金虎國可是沒有什麽顧忌的,他冷漠的開口說:“你……敢傷嫿兒?”
“玲兒沒有!是那個賤婢自己偷了樂清姐姐的炭火拿出變賣……然後被玲兒發現了,她才這麽說的。”司玲臉上全寫滿了柔弱,她一臉害怕、無辜的模樣,到讓現場的賓客覺得這件事有幾分蹊蹺。
可能,隻是因為彩蝶是個婢女,說話自然是沒人信的。不過……無論是花無月也好,還是月轍卿也好……他們兩個都是團寵月嫿綺的人,自然不會幫司玲了。
雪氏終於緩過氣來,哭著說道:“姨娘知道樂清的死對阿雲,對公子都很受打擊,這樣,你們要殺要剮都衝著姨娘來……不要牽連無辜的玲兒……”
雪氏的言外之意,就是如果她們母女兩今日-死在這裏,就全部是因為月嫿綺的死亡導致他們把氣撒在她們母女身上。
花無月想出手殺這兩母女是如此簡單,可是……月轍卿背負的名聲可不好聽。
月嫿綺在背後裏默默地看著司玲和雪氏的厚臉皮行為,自己真的笑了,不過看到彩蝶傷痕累累的出現場,還拚死保護自己……這筆賬,她一定會替彩蝶向雪氏和司玲討回來的。
按照他們幾個人的計劃,接下來……月戰凰該出場了。
月戰凰忽然踏入了長公主府裏,看了現場的‘慘狀’,內心默默地對師傅的行為叫好……月戰凰對花無月恭敬的說道:“師父。”
花無月還沒有想到月轍卿和月戰凰前後兩個人出場之間有什麽關係,隻是以為月戰凰是來參加月嫿綺葬禮的,忽然臉一黑,冷冷的瞥了眾人一眼,打算就此離開,獨自尋找月嫿綺。
忽然,月戰辰也跟著過來了,他大鬧了現場,對著司玲奶凶的說:“本王不信那女人死了……這個葬禮,本王不允許辦!”
夜王殿下年齡還小……做事情都比較單純。他隻是覺得,月嫿綺那傻女人有傻福,不會就這樣掛了……
“夜王殿下,休得在長公主府裏胡鬧。”一個中年男人走了出來,他無奈的瞥了月戰辰一眼,希望能製止他這種無理的行為,畢竟這是長公主府內的家事,皇室也不能直接插手,這是規矩。
夜王卻不吃中年男人這一套,還是奶凶奶凶的說:“舅舅,我不管……我不信那女人就這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