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王殿下?
月嫿綺呆呆的看戰辰,忽然反應過來,他當時想叫月戰凰叫太子哥哥……而且麒麟一副傲人的模樣,看著戰辰並沒有多大的變化……總總事跡都可以標明,麒麟其實是認識戰辰的……
隨手一救的少年郎居然是夜王殿下?
月嫿綺幾人這次的計劃,隻是想知道雪氏和司玲背後是否真的還有人撐腰。
想是這麽想的,但是事情也不總是如自己所預料的那樣。花無月、月轍卿、月戰凰、月戰辰,金虎國赫赫有名的人物基本都在這裏,可是……眼見得司玲、雪氏兩母女快保不住了,還是沒有人出來……難道,這一切真的是一個意外,並不如費明哲預想的那樣,其實司玲、雪氏背後並沒有勢力嗎?
“阿辰,不得無禮。稱樂清妹妹為五姐。”月戰凰皺眉頭教教導月戰辰禮儀。月戰辰嘟了嘟嘴,他一日不見月嫿綺,就不會稱 那個笨蛋女人為五姐的……
“誰——”花無月覺得周圍有人在窺視,他用力的往屋頂掀了一陣風刃,月嫿綺連忙躲開。
月嫿綺有些疑惑,自己有龍骨戒傍身,又服用平息丹,花無月不應該能感受到自己的所在才對……
難道……同一時間還有人在附近?
月嫿綺惶恐了看了周圍一眼,如果真的是如此,雪氏、司玲背後勢力的接頭人應該與金虎國第一高手花無月的實力相當……
月嫿綺感受到對方的敵意,忽然拿出龍骨笛想向對方攻擊,結果那個黑衣人並沒有想要在這裏和她交手的想法。黑衣人想要就此離開,可是月嫿綺哪能這麽容易就將唯一線索就這樣跑了……
“嫿綺大人,勿追。”葉修提醒到月嫿綺,這人不是她一個人就能夠對付的來。
可是葉修已經提醒的太晚了,月嫿綺還是追了上去,拿出龍骨笛就和對方開打,她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原本的計劃。
月嫿綺追黑衣男人追出了長公主府,黑衣男人有意識的把她往荒地上引去,黑衣男人默默的看了月嫿綺一眼,平淡無比的開口說道:“本來不想這麽快殺你,既然你這麽早想死……”
黑衣男人猛地就向月嫿綺展開了攻擊,論輕功月嫿綺和黑衣男人不相上下,可是論靈力……黑衣男人的實力遠在月嫿綺之上,隻是受了一擊,月嫿綺就被打飛了。
月嫿綺噴了一口血,忽然腹黑的笑道:“有意思,我們再來戰。”月嫿綺拿出龍骨笛,和黑衣男人打了起來,雖然靈力上有所差距,但是月嫿綺使用龍骨笛和黑衣男人卻不分上下……
葉修在虛無空間感覺到十分意外,拿到龍骨笛也就那麽幾天,月嫿綺救已經完全掌握了龍骨笛的使用方法……她現在靈力還不太強,以後有一天靈力修煉到足夠強……那麽就憑一支龍骨笛,也能讓在這所大陸橫著走……
另一邊,月轍卿和月戰凰擔心的互相看了一眼,按照原本的計劃,月嫿綺早應該出現了,可是她現在遲遲不現身,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師父,您剛才是不是發現了什麽?”月戰凰開始擔憂的問著花無月,因為花無月剛才往一個方向召喚了風刃,很有可能與月嫿綺有關。
花無月也沒有打算隱瞞,繼續說:“雖然隻有那麽一刹那,但是我感覺到那裏有人在盯著我們。”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不知道是誰開口說了一句:“聽說附近荒地有兩個絕世高手打了起來……”
月轍卿和月戰凰顧不得雪氏和司玲,趕緊往荒地那邊趕去,花無月也覺得這股靈力非同尋常,也一起跟著去。
黑衣男人實在沒有想到月嫿綺能有這個本事,忽然大聲的笑道:“樂清郡主不像傳聞那樣廢材……我明明感受到你的靈力如同螻蟻一般,但你就憑你手中的笛子居然與我打成平手……”
月嫿綺知道這裏已經引起了注意,在這麽打下去,自己能修煉的事情一定會傳了出去,但是黑衣男人已經知道自己的情況,也不能讓他活著離開了。
月嫿綺又對黑衣男子發起了攻擊,這一次她用出了龍骨笛真正的實力,隻見黑衣男子忽然痛苦的趴在地上,然後竟然詭異的用自己的雙手-活生生的掐死了自己……
“嫿綺大人,他們快要來了。”葉修擔心的提醒著月嫿綺。
月嫿綺走到黑衣男子麵前,拿出他的劍用他的手往自己的身上刺了一刀,然後渾身是血的倒在一旁……
月轍卿和月戰凰趕到後,看到月嫿綺倒在黑衣男人身旁,渾身是血,嚇得趕緊將她帶回長公主府,顧不得現場發生了什麽事情。
不僅如此……
當他們回到長公主府的時候,雪氏已經死在長公主府裏了,然後司玲下落不明。
請來太醫幫月嫿綺療傷後,月轍卿和月戰凰在書房討論的今日之事的詭異,月轍卿嚴肅的說:“根據太醫的判斷,雪氏確實死在公子之手的風刃上沒有錯,但是司玲的失蹤?”
“會不會是黑衣人使得調虎離山之法,為的就是讓所有人都離開長公主府。”月戰凰分析的情況,這一件一件事情來的太過於突然,這麽多賓客在此,雪氏和司玲背後的勢力是如何下手。
“可是……”月轍卿眉頭緊蹙,“當時我們雖然離開了長公主府,但是還是有很多賓客停留在長公主府內。他們交代說隻見到雪氏忽然噴了一口血,當場暴斃,他們隻顧著雪氏了,並沒有發現二小姐是什麽時候失蹤的,是怎麽失蹤的。”
“最奇怪的事情來了。”費明哲悄悄地潛入了長公主府,進來書房,對他們二位開口說:“荒地上的那位男子,是自己活生生掐死自己的。”
“樂清妹妹身上的傷呢?”月戰凰反問著費明哲。
“傷是來自黑衣男人身上的佩劍。”費明哲意味深長的看了月戰凰和月轍卿一眼,雖然這劍傷是出自黑衣人的佩劍,但是通過打鬥現場來看,這劍傷並不見得是黑衣人所刺,更像是某人為了洗清嫌疑……無論如何,還是要等月嫿綺起來在做下一步打算。通過今日一事,她才覺得黑衣人出現不是實屬偶然,如果真的靖王的人……那靖王才是最危險和最恐怖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