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曹大人欺人太甚,你為何就這樣輕易的算了?”寧兒不甘心,恨恨的說。
程月流勾唇笑,“誰說我輕易的算了?”
“可是……”寧兒心裏突然有了大膽的猜測,“小姐,不會還有後續吧?”
“先不要著急,等等看。”程月流安慰一番,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突然想到什麽,她開口問道,“橙子已經有好幾天沒來了,你可知他在忙什麽?”
說到夙子鈺,寧兒頭皮發麻,她不想說也不敢說。
程月流察覺氣氛不對勁,心裏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他又闖禍了?”
“橙子不讓我跟您說。”寧兒叫苦不迭,她為什麽要生在這母子二人中間?
程月流氣不打一處來,“他又幹了什麽?”
“他偷拿皇上的玉璽,將所有被皇上扣起來的奏折都蓋上章了。”寧兒放棄掙紮,“更要命的是,康公公不知道那些是皇上扣住的,將那些奏折拿去交給下麵的人照辦了。”
據說,夙臨齊知道這件事以後極其憤怒,差點砍了夙子鈺的腦袋。
“他是如何脫險的?”程月流很心累。
估計夙子鈺被人救了,否則現在她就要去給他收屍了。
寧兒咽了咽口水,“是攝政王及時出現,向皇上求情,皇上才放了橙子。”
夙子鈺害怕程月流因為這件事責怪他,千叮嚀萬囑咐讓寧兒一定不要告訴程月流。
誰知程月流一眼看破真相。
寧兒本以為程月流會一怒之下去抓他,誰知隻是嗯了一聲表示知道,然後沒再繼續討論這件事。
與此同時。
“叔叔你放開我,我要錯過最佳時機了。”夙子鈺看著擋在他麵前的男人,欲哭無淚。
君逸遲饒有興趣的看他,“錯過什麽最佳時機?”
夙子鈺眼珠子飛快的轉,四兩撥千斤的回答,“沒什麽,就是錯過抓它的最佳時機。”
麵上穩如狗的夙子鈺,內心焦急的一批。
他好不容易抓到如此恐怖的蜘蛛,要是不丟到夙臨齊身上嚇唬他一次,都對不起這麽大的蜘蛛。
怎麽辦?夙臨齊馬上就走,他的機會快要錯失了。
“阿遲,他是誰?”依舊是一襲紅衣的蒼玨停到君逸遲身邊,疑惑的看向他對麵的小孩。
這個孩子,看起來怎麽那麽熟悉?
“叔叔,有人來找你了,你是不是可以放我離開了。”夙子鈺見縫插針,巴不得早點遠離君逸遲。
蒼玨的眼睛幾乎粘在夙子鈺身上,他手中的蜘蛛也被看的清清楚楚。
“小朋友,你想把蜘蛛放在哪裏?”蒼玨突然蹲下,跟夙子鈺平視。
夙子鈺抿緊嘴巴不回答。
“這樣吧,我幫你把蜘蛛放到他身上好不好?”蒼玨神秘的笑笑,視線落到不遠處的夙臨齊身上。
“你怎麽知道?”夙子鈺震驚,睜大眼睛看他。
蒼玨依舊神秘的笑,“把蜘蛛給我,你在這裏等著。”
說完,他將夙子鈺手中的蜘蛛拿過來,悄無聲息的向夙臨齊那邊去。
他的速度很快,不過一眨眼的功夫,他已經將蜘蛛丟到夙臨齊身上,然後在眾人反應過來之前,刷的回到夙子鈺麵前。
“好快!”夙子鈺驚奇的睜大眼睛,眼睛裏盡是崇拜。
“小孩,你想不想學會這樣的功夫?我可以教給你。”蒼玨借著夙子鈺的好奇引誘他。
夙子鈺恍然回神,使勁的搖頭,“不要,我有娘親可以教我!”
“你娘親是誰?有我厲害嗎?”蒼玨頗為受傷。
“好了,事情辦完了,還不趕緊回去。”一直沉默不言的君逸遲突然開口,聲音冷漠。
夙子鈺疑惑的看他一眼。
蒼玨聞言也神色微妙。
眼神觸及到君逸遲的隱忍後,蒼玨苦笑一聲,“你何必那麽緊張,我不過是隨口問問罷了。”
說完,他又轉頭看向夙子鈺,“你趕緊去別處玩吧,等下他就會發現蜘蛛了。”
拍拍夙子鈺的肩膀,蒼玨足尖一點,消失在原處。
他這次進宮本來就是偷偷的,離開的時候自然不能太放肆。
“叔叔,剛剛那個叔叔是誰?”夙子鈺不動聲色的問。
我感覺他在看你的時候,眼神不太對勁,而且你們之間的氣氛也不對勁。夙子鈺在心裏補充。
君逸遲淡淡的看他一眼,“去玩吧,以後不要作弄人了。”
想要成為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怎可偷偷摸摸的作弄人。
“我不!”夙子鈺脫口而出,眼神中帶了幾分堅決。
君逸遲深深地看他,“為何要作弄他?”
他就是指夙臨齊。
夙子鈺緊咬下唇,仿佛一個世紀以後,他才悶聲悶氣的回答,“因為他對娘親不好,他讓娘親傷心了。”
所以,他就是要跟夙臨齊過不去,他要為娘親出氣。
“你知道嗎?有時候為一個人出氣,並不一定要偷偷摸摸的作弄他。”君逸遲蹲下來,跟夙子鈺對視,“你要相信,等你有了足夠的能力,那時候出氣才是最好的。”
“可是……”
“哪裏來的蜘蛛?來人,給朕搜,掘地三尺也要找出這蜘蛛哪裏來的。”夙臨齊怒氣衝天的聲音傳來,打斷夙子鈺的話。
“皇上息怒,會不會是從旁邊的樹上掉下來的?”康公公連忙安撫。
可夙臨齊已經在氣頭上,哪裏聽得進康公公的話,堅持讓他抓人。
康公公無奈,帶著人到處抓人。
“別出聲。”君逸遲下意識將夙子鈺包在披風裏,正大光明的從旁邊的小路上離開。
路上碰到巡查的侍衛,看到是君逸遲,都不自覺的後退讓路。
等遠離那些人後,君逸遲將他放開,直視著他的眼睛,“小家夥,不管什麽時候都要光明磊落知道嗎?”
被他的視線感染,夙子鈺鬼使神差的點點頭,答應下來。
君逸遲唇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摸摸他的腦袋,“你是個好孩子,你娘親一定會為你自豪的。”
“叔叔,你有妻子嗎?”夙子鈺抬頭,眼睛中閃過一抹天真。
君逸遲搖頭。
“那叔叔當我爹爹好不好?我很喜歡叔叔!”夙子鈺高興不已,眼睛中的光亮跳啊跳,“娘親一定會喜歡叔叔的,橙子這就去跟娘親說。”
打定主意,夙子鈺扭頭就跑。
“跟我說什麽?”程月流湊巧路過,隻聽到夙子鈺說他要告訴娘親,不由得詢問。
夙子鈺飛奔到她懷裏,歪著腦袋看她,“娘親嫁給叔叔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