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結局是如何尷尬,程月流不記得了,她隻記得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聽到耳邊有低笑的聲音。

然後她臉紅脖子粗的跑開,甚至忘記了她來這裏的目的是興師問罪。

另一邊,那天曹若雨等人在禦書房對簿公堂後,太傅府暫時消停一段時間。

直到約摸七八天後,有人暗中給夙臨齊遞了奏折,奏折中將曹均這些年收的別人的錢財一一列舉出來。

那人不僅給了夙臨齊,還將奏折傳播到大齊皇都的每個官吏手中。

曹均借著職位之便大量斂財的消息不脛而走,皇都的幾萬百姓跪在宮門口,請求夙臨齊嚴懲曹均。

這件事牽動了前幾天程躍被曹均氣吐血的事情,百姓們自發請求夙臨齊還父母官程躍一個公道。

夙臨齊本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沒想到影響如此之大,他無奈,隻得宣布將曹均貶為平民,終生不得入朝為官。

得知這個消息,本就虛弱的曹若雨徹底承受不住打擊,昏厥過去。

等她再醒過來的時候,一切塵埃落定,由於她未出嫁,隻能跟曹均一起成為平民。

如果她想的通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的道理,或許她們仰仗著曹倩,還能有一線生機。

但曹若雨嬌生慣養慣了,哪裏接受的了做平民,她將所有的怒火放到程潛身上。

當天晚上,她衝去程府,將毫無防備的程潛刺成重傷。

幸虧救治的及時,他才勉強保住一條性命。

川親王對這個孫女婿格外滿意,得知這件事,他立馬進宮,請求夙臨齊一定要殺了曹若雨。

夙臨齊迫於壓力,隻能杖斃了曹若雨。

一連串的打擊讓曹均承受不住,他大病一場,等他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變得瘋瘋癲癲。

如果說相對好一點的,隻有曹倩一人。

因為她還是名義上的倩妃,夙臨齊隻是將她打入冷宮,其他的沒有再責罰。

聽完冬風的匯報,程月流歎息一聲,搖搖頭,一言不發。

她明白,隻要進了冷宮,這輩子就別想再出來了。

如果她在夙臨齊心裏占有一席地位,說不定還有逆轉的一天,但很明顯對曹倩來說很難。

不過半年的時間,皇宮裏折損了兩個皇妃,朝中有女兒的大臣都開始蠢蠢欲動。

說到這個結果,最鬱悶的還是夙臨齊。

這麽多年,他利用太傅、將軍府以及左相三個人維持的三角,成為他處理國家大事上的重要支撐。

如今太傅被拉下馬,他的鐵三角再也無法維持下去。

因為這件事,夙臨齊一連好幾天都沒有吃的進飯。

“程月流,太傅這件事到底是不是你暗中動手了?”夙臨齊心裏鬱悶,喝過一點酒後,直奔月流宮。

程月流不動聲色的收起離魂草,淡淡道,“皇上高估我了,我哪裏有那個本事。”

“可是,曹倩隻跟你有過節,然後她就落得如此下場,說不是你,你自己信嗎?”夙臨齊冷冷的質問。

這段時間的思考後,他越發意識到程月流不像表麵那般老實。

程月流微笑,“皇上怕不是忘記了,下旨將倩妃打入冷宮的,正是皇上你。”

這個狗男人,竟然將黑鍋甩給她背,除非她腦抽,才會接下這個黑鍋。

“最好不要讓朕抓住你的把柄,否則朕一定讓你比曹家還要慘一千倍一萬倍。”夙臨齊冷笑,蹭的站起來。

他已經向門口那邊走了好幾步,不知想到什麽,他突然停下來,轉身看向程月流。

而後,他在程月流吃驚的眼神中,一步一步向程月流逼近。

“皇上該回去了。”程月流適時的開口提醒。

“朕不打算回去了,今晚就由月妃侍寢吧。”夙臨齊不緊不慢的解釋完,一把抓住程月流的胳膊,“月妃幫朕寬衣。”

“皇上喝醉了,還是回去歇息吧。”程月流別過頭,不看他一眼。

要不是院子裏有暗衛,程月流早就將夙臨齊拍的遠遠的了。

夙臨齊並沒有離開的意思,身體一轉,將程月流圈在懷裏,然後向床邊走去。

程月流怒了,冷聲讓他放手。

夙臨齊孰的笑了,“子鈺那麽大了,二皇子該出生了。”

說罷,他抱著程月流倒在了**,然後不給程月流反應的時間,對她上下其手。

程月流的胳膊抬起來,掌心對著夙臨齊的腦袋,許久沒我帥下得去手。

他是皇帝,殺了皇帝肯定是死罪,她還不想陪夙臨齊去死,所以不能殺了他。

但是,如果不殺他,今天晚上她在劫難逃。

被壓在身下,程月流大腦飛速運轉,考慮著如何擺脫困境。

他的速度很快,不過片刻間,程月流的衣服被剝的露出大片肌膚。

不能再等下去了,程月流深吸一口氣,抬手欲拍暈夙臨齊。

“你果然會武功!”夙臨齊眼睛突然閃過一抹亮光,“說,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是朕不知道的?”

“嘭。”

夙臨齊的腦袋重重的砸到程月流的胸口。砸的她生疼。

隻是,她還沒有來得及動手,為何夙臨齊突然暈了?

“有多少事是你不知道的,難道還需要跟你說?”冷笑聲從頭頂響起,接著那人又道,“還不快起來?被他壓著很舒服?”

程月流有些懵。

救她的人是君逸遲沒錯,隻是今天他的語氣為何有些陰陽怪氣?

短暫的出神後,程月流手腳並用的將夙臨齊從她身上扒拉下來,推到一邊。

看向一旁的君逸遲,他的臉色不怎麽好看。

“多謝攝政王。”程月流由衷道謝。

然後她不放心的看了一眼院子,剛才還在的暗衛已經一個都不見了。

“他們都被處理掉了,不會看到今晚的事情。”君逸遲冷冷淡淡的解釋。

程月流嗯了一聲,然後陷入沉默。

對恩人下逐客令好像不太好,但是她跟君逸遲傻站在這裏,也不怎麽好。

程月流認真的思考這種情況應如何解決。

“這人你打算如何解決?”許久之後,君逸遲冷冷的問。

程月流看了**已經昏迷的夙臨齊一眼,頗為頭疼,“讓他在這裏躺著吧,我今晚去找寧兒睡。”

“明天他醒過來,讓他從哪裏來滾回哪裏去。”程月流說完以後又小聲補充。

本來臉色很臭的君逸遲,聽到她這句話,臉上突然多了一抹笑容。

“今晚就可以讓他從哪裏來滾回哪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