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大人也是你想見的?小爺我長這麽大,從來沒見有人這樣跟我說話還不挨打的。”小胖子惡狠狠的瞪著他們。
然後,在程月流眼睜睜看著的情況下,他擼起袖子往前衝,準備跟夙子鈺決一死戰。
夙子鈺有著不服輸的勁,見狀也要擼起袖子往前衝。
“娘親跟你說過什麽?不管什麽情況下都不可以打架。”程月流拉過夙子鈺的胳膊,不動聲色的避開小胖子的攻擊。
小胖子沒想到夙子鈺躲閃,一個沒停住,徑直撲到前麵,被地麵上凸起來的石頭絆倒了。
趴在地上的小胖子呆愣了大概有三秒鍾,而後扯著嗓子號啕大哭。
“姑姑救命!有人要殺我!”小胖子不停的在地上打滾。
程月流饒有興趣的看著地上的人,心裏猜測他口中的姑姑是什麽人。
“軒兒你這是怎麽了?”震驚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接著,程月流看到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聞語著急忙慌的跑過來,伸手拉地上的胖子。
可小胖子壓根不買賬,賴在地上不起來,“姑姑他們兩個欺負我,你趕緊讓皇帝姑父殺了他們。”
聞語聞言扭頭看程月流母子二人方向看去。
看到程月流,她的臉上閃過一抹緊張,連忙求饒,“貴妃娘娘恕罪,軒兒他年紀小不懂事衝撞了貴妃娘娘,還請貴妃娘娘不要跟他一般計較。”
說是求饒,她的語氣中更多的是不屑。
在聞語看來,程月流不過是不受寵的皇妃,根本沒辦法跟她相提並論。
她可是進宮第一天就侍寢了的女人,而且皇上向來對她有求必應。
假以時日,她一定會成為後宮的皇後,到時候程月流隻能在一邊賠笑。
程月流唇角微勾,眼神依舊冰冷,“哦?小孩子不懂事?本宮看他已經不小了吧,語妃還是多多教導的好,畢竟小孩子是長大後成為什麽人的關鍵。”
聞語都那樣說了,她不給她一個麵子終歸是不太好。
所以程月流隻向聞語友情提醒,沒有跟他一般計較的打算。
聞語連連點頭,表示回去一定會好好管教。
不願再跟他們浪費時間,程月流牽著夙子鈺的手,準備離去。
“讓你撞了我還不道歉,我要撞死你!”小胖子一邊怒吼,一邊從地上爬起來,飛快的向夙子鈺撞去。
夙子鈺聽到聲音下意識回頭看,可他還沒看到身後什麽光景,他便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道。
然後,夙子鈺如斷線的風箏,飛了出去。
“娘親!”夙子鈺驚呼,可已經為時已晚,他被重重的摔到地上。
“現在知道小爺的厲害了吧?讓你敢衝撞小爺。”小胖子冷眼看著甩在地上的夙子鈺,洋洋得意的笑。
聞語唇角也勾起一個若有似無的弧度,眼睛中盡是看戲的神色。
程月流徹底怒了,過去將夙子鈺抱起來,轉身冷冷的看著罪魁禍首。
“道歉。”程月流言簡意賅道。
小胖子哼了一聲,把頭別開,“這是他罪有應得,憑什麽要我道歉。”
程月流前世便看到很多熊孩子傷人事件,她本以為自己身邊沒有,卻沒想到真被她碰到了。
冷笑一聲,程月流幹脆喊來巡邏的侍衛,讓他們將小胖子抓起來,送到月流宮。
“貴妃娘娘且慢。軒兒他……”聞語花容失色,忙不迭跑過去將小胖子擋在身後。
程月流看她一眼,不鹹不淡道,“小孩子必須要從小時候抓起,既然語妃不會管教孩子,本宮不介意代為管教。”
說罷,她給了侍衛一個眼神,讓他們帶著小胖子走。
小胖子被兩個侍衛拎小雞一樣的提溜在手中,突然慌了神,手打腳踢的讓侍衛放開他。
侍衛們沒有防備,被小胖子抓了好幾條血痕,有一個甚至被他咬了一口。
程月流胸中的怒火越發旺盛,冷冷的開口威脅,“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否則我讓人拔了你的牙齒。”
小胖子聞軒被嚇到,愣了愣,而後又一次號啕大哭,說程月流要殺了她。
聞語見狀心疼不已,上前一步欲為他求情。
“語妃心地善良,不適合管教孩子,本宮代為管教,語妃不要多言。”程月流開口,將她的話堵了回去。
侍衛們被聞軒吵得頭疼,連忙忍著疼,將他提溜到月流宮方向。
月流宮。
寧兒看到程月流帶回來一個孩子,眼睛都要瞪出來,“小姐,這是誰家的孩子?還有橙子的胳膊腿怎麽了?”
程月流沒有心情解釋,隻讓她帶夙子鈺去處理傷口,自己則是搬了個凳子,在聞軒對麵做好。
“你可知我為何抓你過來?”程月流冷聲詢問。
不屑的看她一眼,聞語翻了個白眼,“你最好把我放回去,否則我讓皇帝姑父把你碎屍萬段。”
聞軒是聞家大少爺的獨苗,他的父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去世了,家裏人心疼他,處處縱容著他,因此讓他養成了這種性格。
前幾天聞語進宮為妃,他雖然不懂是什麽意思,但他知道是好事,從那以後他越發的目中無人。
今天便是目中無人的結果。
“碎屍萬段?誰教給你的這些話?”程月流皺眉,對於他嘴裏蹦出來的話很是不解。
“你管我!”聞軒趾高氣昂,以為他怕了,“現在趕緊放了小爺,小爺可以留你全屍。”
“小孩子說這些話是要挨打的,以後不可以再說了,懂不懂?”程月流苦口婆心的勸告。
她還是無法眼睜睜的看著這樣一個孩子走上彎路。
聞軒冷笑,“你這小賤人算哪根蔥,敢這樣跟小爺說話。”
說完,他看了周圍的人一眼,拔腿向程月流撞去。
他要撞死這個女人,誰讓這女人教訓他的。
程月流早有防備,看到他衝過來,抬手一揮,不動聲色的將他拍了回去。
聞軒沒想到他失敗,坐在地上大哭,不停的打滾,“姑姑救命,我好疼!這個女人要殺了我!”
程月流冷眼看著他表演。
“貴妃娘娘看他不順眼可以告訴臣妾,臣妾自會管教,可你對一個孩子動手是不是太過殘忍?”聞語急迫的聲音響起。
然後,程月流看到聞語急匆匆的跑到聞軒身邊,將他抱在懷裏溫聲細語的安撫。
程月流眉心一跳。
“貴妃這是在做什麽?”夙臨齊冷漠的聲音從頭頂落下。
“皇上姑父,這個女人打我,皇上姑父殺了她!”聞軒聞言知道靠山來了,急匆匆跑到他前麵,“還有她的病秧子兒子,也要把他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