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們果然停下來,看著她不敢擅自行動。

程月流舉著藥瓶,居高臨下的看著那些人,“現在,統統後退。”

時候不早,她必須要快點離開了。

她大部分的注意力都在前麵,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有個人一步一步向她逼近。

“拿下!”李慧一聲令下。

程月流隻覺得一根繩子落到她身上,接著四麵八方的人圍過來。

不過眨眼的功夫,她被人結結實實的捆住了。

李慧幸災樂禍的看著她,對著她的臉就是一巴掌,“你不是要威脅我們嗎?看你還怎麽威脅!”

這樣似乎還不解氣,說完以後她又對著程月流的臉啪啪幾巴掌。

從她的懷裏拿出藥瓶,李慧令人將她關到地牢。

“夫人,這個藥你敢讓程辛吃嗎?”程月流冷不丁的開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她的神色淡然,仿佛料定李慧不敢一樣。

李慧愣了愣,很快反應過來,唇角勾起一抹狠辣的笑,“作為相爺的女兒,你理應為父承擔一些不是?”

說完,她將藥瓶裏的藥丸倒出來,先塞到程月流的嘴巴裏,然後讓人把她帶下去,觀察她的變化。

程月流眼睛裏多了幾分殺意,周邊的溫度驟降。

被關在地牢裏,程月流腦袋暈暈沉沉。

她知道地牢裏有特殊的東西,一種可以讓進來的人渾身無力的東西。

正是這樣,寧兒才會如此虛弱。

她估計程辛不敢關她太久,畢竟她是大齊的貴妃,失蹤太久一定會出問題。

然而,程月流不知道的是,從冷宮出來的程悅心早已知道程月流被抓,因此一整天都在夙臨齊身邊晃悠,讓他沒有時間想起程月流。

不知多長時間以後,地牢的門被人打開,烏壓壓的好幾個人走了進來。

“地牢的感受如何?”程辛已經恢複的差不多,冷冷的看著程月流。

程月流搖搖頭,迫使自己保持清醒,“還不錯。”

“還死鴨子嘴硬,給我狠狠地打!”李慧早就想收拾程月流,眼下有機會,她哪裏肯錯過。

跟他們一起進來的兩個人點點頭,拿起牆邊的鞭子,對著她狠狠地抽打。

身上火辣辣的疼,但程月流沒有吭一聲,從頭到尾都平靜的看著程辛。

這就是她所謂的親爹,處處算計、袖手旁觀。

“怎麽,進了這個地牢你還想離開?”李慧笑嗬嗬的看著她的眼睛,“程月流你死了這條心吧,這輩子你都出不去了。”

“眼下心兒已經出來,你已經沒有用了。”李慧幸災樂禍的補充。

程月流故作驚訝,“夫人這麽厲害,你如何能確定我不會救後招?”

李慧頓了頓,麵色有點不好看,很顯然她把這件事忘記了。

倒是程辛,毫不慌亂的看著她,“那個丫頭是叫冬風吧,你猜她現在還活著嗎?”

看到程月流表情微有破裂,程辛向她說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他已經傳信給程悅心,讓她今天晚上把一具屍體丟進枯井裏,偽造程月流與侍衛通奸被人發現後自盡的場景。

到時候,後宮再無程月流。

“程辛,你的野心不至於此吧?”突然,程月流冷冷的開口詢問。

程辛愣了愣,“什麽意思?”

“你不甘心隻做左相,你想做的是皇帝對嗎?”程月流質問道,接著笑了,“你以為憑你跟程悅心可以把夙臨齊玩弄於股掌之中?”

她跟夙臨齊相處這麽長時間,她基本確定,現在的夙臨齊並不是真實的他,他在隱藏實力。

聽完程月流的話,李慧連忙在一旁煽風點火,說程月流詛咒程辛。

程辛怒不可遏,吩咐侍衛狠狠地打她,隻要留著一口氣就行。

看樣子,他應該是吃過解藥了,並且發現解藥是沒問題的。

看著漸行漸遠的程辛等人,程月流最後為原身默哀三秒。

從此以後,她不會輕易放過那些人。

各種各樣的刑具往她身上招呼,程月流疼的額頭上不停的往外冒冷汗。

“你說這二小姐是不是忒慘了點?同樣是小姐,現在隻能被囚禁在這裏。”用刑的侍衛們打累了,聚在一起八卦。

另一個連忙回答,“誰說不是呢,但她是不是真的二小姐誰也說不準,聽說她娘嫁給相爺的時候,已經身懷有孕了。”

兩個人當著程月流的麵笑嘻嘻的討論。

程月流眉頭微皺,她不會真的跟程辛沒有半點血緣關係吧?

依稀記得,她小時候有一段時間不在丞相府,好像被她娘親帶去一個山穀修行一段時間。

“瞎說什麽呢,她就是相爺的女兒,你看她跟相爺多像!”另一個看起來地位高很多的人走進來,不耐煩的打斷他們的對話。

領頭人過來,那兩個人連忙收起話題,繼續對程月流用刑。

“二小姐,你這次要是大難不死,千萬不要記恨我們,我們也不是故意的。”領頭人看著血跡斑斑的人,忍不住咋舌。

程月流淡淡的看他一眼,沒有搭腔。

“給我狠狠地打,相爺剛剛下達命令,打死她算相爺的。”那人呸了程月流一口唾沫,揮手讓人加大力度。

不用說都知道,肯定是程辛等人從地牢出去,李慧又在他耳邊吹耳邊風了。

“你們確定要打死本宮?”程月流深吸一口氣,開口詢問。

領頭人聞言微微皺眉,“相爺有命,我們不得不從。”

不過經程月流一提醒,他倒是想起來了,程月流還是月貴妃。

“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皇上調查到左相府,程辛會如何回答?你們確定他不會把責任推到你們身上?”程月流挑眉,然後孰的笑了。

程辛辦出這樣的事不是一次兩次,相信左相府的人都略有耳聞。

行刑的三個人都停下來,麵麵相覷,似乎在考慮程月流話裏的真實性。

程月流的話點到為止,不再多言。

她在賭,賭這三個人不敢真的殺了她,隻要她死不了,就一定還有生機。

三個人對視一眼,深吸一口氣,豁出去了,“如果不打死你,相爺更不會放過我們,所以隻能委屈二小姐了。”

“給我狠狠地打,讓她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領頭人說完,退到一邊,冷眼看著程月流挨打。

她的話似乎激怒了這幾個人,他們下手的力度很明顯增加不少。

程月流的衣服幾乎沒有幾塊好的地方,露出大片大片的肌膚。

三人見狀眼睛亮了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