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終究是要死的,你說我們為何不在她死之前舒服舒服?”長相最為醜陋的侍衛猥瑣的笑笑,詢問另外兩個人的意見。

其他二人似乎正有打算,三個人相視一笑,放下手中的刑具。

程月流眼睛睜大,死死地盯著他們,“你們敢!”

她怒了,下意識跟他們對打,可她忘記自己的手腳已經被捆住。

抬腳的時候,觸動了身上的傷口,她疼的嘶了一聲,臉色煞白。

“二小姐不要掙紮了,你讓我們哥幾個舒服一下,說不定我們舒服了,你可以少吃點苦頭再死。”領頭人嘿嘿一笑,率先脫了衣服。

程月流緊咬下唇,試著用權勢**,“你們放我離開,我保你們榮華富貴,如何?”

“我們不想要榮華富貴,我們隻想跟二小姐溫存一下。”其他兩個人也都脫了上衣,色咪咪的盯著程月流。

他們的眼神很惡心,將她上上下下掃視,唇角**漾著狡詐的笑容。

不給程月流思考解決方法的機會,他們齊刷刷的往前一步,對程月流上下其手。

僅有的一點衣服,被他們輕而易舉的撕破,紛紛掉落在地上。

短短的時間裏,她身上隻剩下了一層裏衣。

程月流麵無表情,實際上已經做好同歸於盡的準備。

骨子裏的驕傲,讓她無法接受被人侵犯。

領頭人盯著她的嘴唇看了好久,然後哈哈笑了一聲,低頭附過去。

程月流別開頭,同時用頭重重的撞向那領頭人。

沒有防備,巨大的力道讓領頭人招架不住,差點摔倒在地。

“把她的衣服給我脫幹淨!”領頭人眼神中閃過一抹狠戾,一把抓住程月流的頭發,“不願意被我碰是嗎?等下我會讓你跪著求我的?”

說完,他又一次趴過去。

程月流閉上眼睛,不去看他。

“啊!”隨著一聲哀嚎,領頭人直直的倒了下去,砸到程月流身上。

程月流感到身上有一股溫熱,疑惑的睜開眼睛。

領頭人摔倒在地上,渾身是血。

其他兩個人已經傻眼,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沒有本王的命令,誰都不許進來,”君逸遲一聲令下,將身後眾人擋在地牢外麵。

他自己則是深深地看著程月流的眼睛,一步一步向她走來,他說,“別怕,我在。”

又一次在絕境看到君逸遲,程月流眼前突然一片模糊,然後君逸遲的臉被水簾擋住了。

她的嘴巴張張合合,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然後,她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君逸遲用披風將程月流包裹的嚴嚴實實,然後喊君貳等人進來。

看了一眼地牢牆上的刑具,君逸遲的眼睛裏閃過一抹殺意。

“全滅不留。”君逸遲直接了當的吩咐,“死之前讓他們感受一下什麽叫做生不如死。”

不是喜歡動用私刑嗎?論用刑,誰能在君貳手下討到好處?

君貳聞言眼睛裏的驚喜一閃而過,他終於可以找找感覺了。

君逸遲抱著程月流從地牢上來的時候,聽到風聲的程辛已經在地牢門口等著。

程月流甚至不願看他一眼,隻安靜的把頭埋在君逸遲懷裏。

“你乖乖的就好。”君逸遲安撫性的拍了拍她的背,“剩下的交給我。”

“攝政王這是?”程辛臉色鐵青,似乎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君逸遲的臉色更難看,他冷冷的看了程辛一眼,“本王得到消息,左相私養軍隊,試圖謀反,特意來搜查證據。”

“攝政王還是拿出證據來說話,否則如何讓老臣信服?”程辛眯了眯眼睛,語氣不善。

視線有意無意的落到旁邊一幹不相關的人身上,君逸遲開口道,“左相是個聰明人,我們不妨借一步說話。”

程辛雖然很想讓程月流去死,也不願跟君逸遲坦然,但他心裏清楚,如果今日不妥協,事情一定不會這麽簡單的了結。

思索片刻,他率先一步,帶著君逸遲向書房走去。

“今天發生的事情,沒有本相允許,誰都不許說。”走到一半,程辛停下腳步,看了一眼院子裏的眾人,然後喊了一個暗衛來身邊,“將亂七八糟的眼睛全都處理掉。”

“左相不必擔心,那些眼睛已經全都被處理幹淨了。”君貳提著地牢裏的兩個侍衛上來,慢悠悠的補充。

他拎著那兩個人,如同拎著死雞一樣。

程辛氣的一口氣差點過不來。

書房。

“攝政王,本相絕對沒有私養軍隊,你不要血口噴人。”程辛坐在位置上,目光灼灼的看著君逸遲。

君逸遲在他對麵站著,懷裏依舊抱著程月流。

聞言,他突然笑了,“左相似乎還沒有意識到問題在哪裏,不管你有沒有,隻要本王說你有,你就一定有。”

“你這是不把皇上放在眼裏!”程辛氣的不輕,蹭的站起來,指著君逸遲道,“你就不怕我去跟皇上說明此事?”

君逸遲臉上依舊波瀾不驚,“左相要不要跟本王打個賭,本王絕對有能力在你向皇帝說出第一個字之前了結你的命?”

他說的信誓旦旦,半點不像開玩笑的樣子。

程辛怒不可遏,指著君逸遲的手指不停的哆嗦。

“本王最討厭別人用手指指著我,左相確定還要繼續?”他冷冷一笑,眼睛盡是危險的信號。

程辛心不甘情不願的收回手指,長長的歎息一聲,“攝政王要如何?”

“這個人我帶走。”君逸遲脫口而出,“從此以後,如果本王發現左相再把主意放到不該放的人身上,左相這輩子也就到這裏了。”

“你在威脅本相!”程辛碰的拍了桌子,氣的胸口不停的起起伏伏。

君逸遲不置可否,他就是在威脅程辛。

“左相也可以不答應本王,但是左相要掂量掂量,私養軍隊和謀害當朝貴妃,你有幾條命可以殺。”君逸遲極其平靜的跟他陳述事實。

想要拿下一個程辛,他有的是辦法。

他想要程辛死,也有的是辦法。

隻是,如果他動手殺了程辛,某個女人肯定不願意,她的恩怨情仇交給她自己了結最好。

程辛看看程月流,又看看狂妄的君逸遲,遲遲沒有說話。

經過今天這件事,他要是放了程月流,後麵肯定有數不清的麻煩,但是如果不放過她,君逸遲也不是善茬。

一時間,他也不確定該如何抉擇。

“現在,左相給本王一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