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陪著江寧雨來到書房門前,目送她進去。

很快,書房裏傳出了爺孫二人的哭泣聲。

林晨笑了笑,轉身離開。

江寧雨終於解開了這個心結,對他們來說都是個好事。

接下來的關鍵,就是如何抓住李家的馬腳了。

江家的人決不能白死,更何況還是江寧雨的父母。

不論是李家,或者是另有其人,林晨絕不會讓他們繼續逍遙法外!

血債,血償!

……

與此同時,在王家大院裏,一股肅殺之氣悄然而生。

剛回國的王家家主王泰,麵容陰鷙,眼神中透露出濃烈的殺意,緊緊盯著那具蓋著白布的屍體。

那是他心愛的兒子,王濤,年紀輕輕卻慘遭毒手!

“一群廢物!你們這些保鏢都是幹什麽吃的?”

“林晨竟然在我們王家的地盤上肆意屠殺,根本就是把王家的臉麵和尊嚴踩在腳底踐踏!”

王泰咬牙切齒地怒罵著,胸中的怒火無處宣泄。

他的臉色漲得通紅,雙手緊握成拳,骨節咯吱作響,仿佛要將整個世界捏碎。

旁邊的管家模樣的老者戰戰兢兢地勸道:“家主,您消消氣!這事兒一定得查清楚。”

“消氣?又不是你兒子死了,你讓我怎麽消氣!”

王泰的牙齒快要咬碎了,目光中流露出無盡的悲哀與憤怒。

“這......”管家無言以對。

生怕王泰直接弄死他的兒子,讓他來個感同身受。

深吸了口氣,王泰沉聲說道:“這個仇我一定要報!這筆賬我一定要討回來!”

“林晨的底細,你查清楚了嗎?”

管家趕忙點點頭,把一些資料交給了王泰。

“家主,林晨的背景很簡單。五年前是柳千寧的前夫,結果因為過失殺人進了監獄。”

“在監獄裏,柳千寧和林晨離婚後就跟少爺在一起了。所以出獄後的林晨極有可能因為這件事報複少爺!”

“再加上江家把林晨招為贅婿,對我們王家千方百計地打壓,所以這段時間少爺和林晨的衝突極為頻繁,甚至還被他打傷了幾回!”

聞言。

王泰一腳直接將桌子踢翻,瞪著眼睛咆哮道:“一個從監獄裏出來的勞改犯,他憑什麽有這麽大的能耐對我王家動手!”

“江家不是想借他的手除掉我們嗎!”

“既然如此,我要整個江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在暗夜的掩護下,王家大院的一角籠罩在一片神秘的陰影中。

兩個黑袍人影悄然浮現,他們的麵容被深深隱藏在兜帽之下,隻露出兩雙炯炯有神的眼睛。

他們如同幽靈一般靜默地站立在黑暗中,似乎在等待著什麽。

“看來王泰很生氣啊。”

其中一個黑袍人淡淡說道:“王濤不過是個廢物,而且王泰在外麵還有幾個私生子,沒想到還會如此傷心。”

“哼,他哪裏是在乎王濤的命,隻不過是顧及臉麵和王家的尊嚴罷了。”

另一個黑袍人冷笑,說道:“反正他已經懷疑到林晨頭上了,接下來我們隻要坐收漁翁之利,待王家帶上錢來跟我們合作就行了。”

“不要小看了那個林晨。”第一個黑袍人沉聲道:“我調查過他的背景,出獄之前就是個打工人,但是在最近一鳴驚人,非常高調!”

“所以我覺得他絕非尋常之人。我們還是得小心應對。”

這個黑袍人的話語中充滿了警惕。

他們雖然有著自己的計劃和目標,但是對於這個突然崛起的林晨卻不得不保持一份警惕。

……

兩天後,江寧雨的身體和狀態都恢複了不少,開始著手整頓公司。

江月華這兩天已經搜集了江友曲父子和股東們的罪證。

在確鑿的證據下,涉案的股東們隻剩卑微求饒。

以江月華火爆的性格,自然是想把他們一網打盡,全部送進監獄裏啃白菜。

但江寧雨卻網開一麵,給了他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不過代價就是,將手頭三分之二的股份低價轉讓給江家,並且按照賬單裏的明細加倍退還贓款。

股東們自然清楚這是什麽意思。

但他們為了活命,為了自由,隻能東拚西湊把之前貪汙的錢款統統補上。

經這麽一折騰,江家所掌控的股權占比達到了七成之多!

而且各大股東退還的贓款,加起來也足有十幾個億!

雖然是雙倍賠償的結果,可依舊能看出江友曲父子這幾年給公司捅了多大的簍子!

江景元在聽說了江寧雨的做法後,大為讚賞。

如此一來,非但削弱了所有股東的權力和話語權,還給公司帶來了十幾個億的收益!

這筆錢不論是投資,還是擴展市場,都能讓江家的勢力更上一層樓!

晚上。

江景元坐在客廳裏,麵色鐵青。

江月華、林晨夫婦分別站在兩側,目光冷峻地盯著江友曲父子。

父子二人再也沒了之前的狂傲,跪在江景元麵前瑟瑟發抖,神色惶恐不安。

“啪!”

江景元把一堆賬單甩在了二人臉上,怒斥道:“看看你們父子幹的好事!”

“這一次如果不是月華他們及時補漏,我江家百年的名譽就要毀在你們的手裏了!”

江友曲壓根不敢去看證據,隻是趴在地上連連求饒。

“爸,我知道錯了!”

“可我們都是為了江家的基業才去討好那些股東。你可以說我們沒本事,軟弱,但真的沒有吃裏扒外啊!”

聞言,江月華冷哼一聲。

“大哥,如果勾結王家都不算吃裏扒外,那怎麽才算背叛?”

“勾結王家?”

江友曲也傻眼了。

在他的印象裏,自己隻是和幾個大股東走得很近,沒少給他們好處。

什麽時候去勾結王家了?

況且王家不過是個二流家族,要勾結也是去勾結李家啊!

忽然。

江友曲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下意識偏頭看向了自己的好兒子。

隻見江天漠跪在地上止不住打著冷戰,臉上滿是慘白的神色。

尤其是聽到王家的字眼。

他更是嚇得魂不附體。

“你……你這個蠢貨!”

“你怎麽能用公司的錢去喂給王家!”

“說,這幾年你是不是把錢送給王濤了!”

江天漠一打哆嗦,哭喪著臉解釋道:“爺爺,爸,真不是我的錯啊!”

“誰讓江寧雨進入公司後一直壓著我,不管什麽事都要否決我!我隻是想證明自己,所以才跟王濤合作的。”

聞言。

江友曲眼前一黑,差點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