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實生活中,幾乎所有人都渴望成功,渴望生活成功、事業成功、愛情成功……但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人生總會有很多缺憾。而人生正是因為有了這些缺憾,所以,我們才會擁有追求“完美”的動力。有缺憾可喜,沒有缺憾可怕。缺憾可以催人奮進,通過努力,彌補缺憾,通向成功。
人生在世幾十年,缺憾時時刻刻都會出現在我們身邊。正因為有很多缺憾,人才會有很多希望。佛陀曾說:“如果事事都吹毛求疵,過於苛求,就會被條條框框牢牢地限製,那樣隻會令自己身心疲憊,而體會不到一絲人間的快樂。”人們本能地排斥缺憾,又躲不開缺憾的糾纏,很多時候,完美隻是曇花一現,就如流星劃過天空,忽然之間就消逝了,而缺憾卻是永恒的,亙古不變。因此,我們要學會在遺憾背後尋求成功,在遺憾背後看到完美。
試想,如果一切都是完美無缺的,哪還有奮鬥的動力。缺憾是人生必須的調味品,沒有缺憾,那生活必然索然無味。人們之所以能成功,正是因為總是在生活中期許彌補缺憾。這種對缺憾彌補的追求化為人生前進的動力,所以人生的缺憾是成功的入口。
當代有個著名作家史鐵生。他發表過很多優秀的作品,如《我的遙遠的清平灣》、《我與地壇》、《病隙碎筆》,曾數次獲得過好評和各種文學獎項。可是比起他優秀的文學作品,他的經曆更讓人敬佩,他與病魔的頑強戰鬥、不屈服的毅力值得我們每一個人學習。
1972年他在陝北插隊的時候,突然患病,治療了一段時間後,他還是不可避免地坐上了輪椅。剛開始的時候,他每天都一個人坐在輪椅上,不出門,也不和朋友溝通交流,對家裏人也是脾氣暴躁。其實,對於任何突然遭受這樣的打擊的成年人來說,他的行為是能夠理解也應該被理解的。畢竟,十八歲的少年,正值青春年少,情竇初開。說不定他心裏已經有了心愛的姑娘。可是,突如其來的災難把這一切都變成了泡影。
剛開始的那段時間,他大部分的時間是在一個荒廢的園子裏,一個人冥思苦想,他想自己存活的意義、生命的價值。病痛日日夜夜折磨著他,讓他不得安睡,他便日日夜夜地思考,思考著人生,思考著生與死、殘缺與愛情、苦難與信仰。他的《我與地壇》便是這樣苦苦思索得來的。在那篇散文中,他詳細地敘述了自己剛剛坐上輪椅的那段時間的苦悶、母親的憂心、自己整日在荒廢園子的所見所聞所感。他終於頓悟:死是一件不必急於求成的事,是一個必然會降臨的節日。雖然不是積極樂觀的,但對於時刻遊走在生死邊涯上的人來說,是一種鼓勵,是一個活下去的理由,因此活著就必須承受生活的重壓。他曾幾次悲觀欲自殺,但當他終於覺悟到無差別便不成為世界時,他便坦然“接受”了殘疾之軀,“接受”了自己與別人的差別,並努力做一個精神上、心理上的健康人。
史鐵生曾經在記者采訪中提起過,自己是在身體殘疾、坐上輪椅之後,才走上寫作之路的。剛開始,隻是要為自己找個謀生的職業,因為身體殘疾了,其他的體力活,要每天出門趕公車的工作是與自己無緣了。慢慢地就越寫越多……
如果不是史鐵生突然遭遇身體殘疾這樣的人生磨難,也很難說他會走上寫作這條道路,但我們一定可以說,他的作品很難有他現在的那種思想的深度和精神的開闊,在他的作品中涉及到的生、死、愛情、苦難、寫作、藝術等重大問題,以及“我”如何在場、如何活出意義來這些普遍性的精神難題。正因為他的身體殘疾了,沒有了腿,他才會對苦難有那麽深刻的體會和領悟,對那種一心赴死的心緒描述得那樣深刻。
他曾經這樣說自己:我的職業是生病,業餘時間就寫作。生命的巨大磨難與不公,卻造就了他輝煌的寫作生涯。他以作品、以他的苦難抗爭史給無數的殘疾人甚至身體健全者帶來鼓勵和生存的勇氣,給他們帶來樂觀的心態和健康的心理。
當然,我們之間也有這樣的人:覺得自己沒有缺憾,活得很好。在大學裏,不乏那些心思不花在學習上,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人,專業知識,社交技能,兼職工作經驗,什麽也沒有。隻覺得能“混”出大學畢業就很幸運了,哪還有缺憾。這種在別人眼裏完全荒廢學業,而自己卻絲毫不察覺的人最可怕。他們的人生態度是:糊裏糊塗,得過且過,做一天和尚敲一天鍾。抱著這種人生態度的人,從學生時代又走上社會,是永遠也找不到成功的路的。
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完美和圓滿,即使缺陷再大的人也有其閃光點。人們之所以能成功,正是因為總是在生活中期許彌補缺憾。這種對缺憾彌補的追求化為人生前進的動力,不斷修正人生航向,創造人生幸福,實現人生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