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廷這邊正為著一個聖女名額爭得麵紅耳赤,頭破血流,一個個都削尖的腦袋想要將自己手裏的修女塞到新任紅衣大主教**時候,他們的對手卻在為自己還有沒有機會活下去而痛苦的顫抖。

英俊瀟灑,仿若那星夜中最為燦爛的一顆明星一樣,散發著高貴矜持的氣質,保持著那一抹迷人微笑的他,優雅的舔了舔酒杯上猩紅的殘液,無比享受的呼吸著空杯中那淡淡的處女血腥味,這才慢慢地睜開眼睛,望著如臨大敵的下等種族,帶著一絲殘忍的獰笑,指著下麵一個瑟瑟發抖的公爵。

“願意把你的生命奉獻給偉大的卡卡嗎?成為我座下的一條狗,舔著我的鞋底,沸騰著你的熱血,為一切敢於冒犯我尊嚴的賤民劈下你手裏的利劍嗎?如果你立刻跪下向我效忠,我可以在挖出你的心髒後,讓你成為一名亡靈親王,讓你的靈魂永遠禁錮在無邊的黑暗中,鞭撻更多下賤種族的靈魂嗎?”

這個吸血鬼公爵頓時嚇得渾身發軟,幾欲衝動的撲殺上去,可是眼望著黑暗議會昔日那張遙不可及的高台上,那一路慘死的屍體依舊血淋淋的躺在那裏,他們空洞絕望的眼神還有那胸口蠕動的血洞,已經讓他徹底失去了勇氣,號啕一聲,軟到了在地上,朝著這個可怕的聖主,低下了自己高貴的頭顱,他寧願成為亡靈,也不想成為那些被卡卡浸泡在腐血魔池中,永遠遭受那靈魂灼傷之苦的幽魂。

“你這個沒出息的家夥!”

在他身邊的卡魯長老,咆哮一聲揮杖而出,一道黑色的光芒炸射而出劈向公爵的腦袋,眼看就要將這個怯弱的家夥斬為兩段,電光火石間。聖主輕蔑地一笑,很不在意的隨手拋出了手裏的玻璃杯。

“砰!”

一聲很輕的炸響聲伴隨著利劍跌落地麵的脆聲響起,所有的吸血鬼都用著無比恐懼的眼神望著胸口忽然出現一個血洞地卡魯倒下,那些玻璃碎片猶如鋒利刀刃一樣將他的肢幹割得支離破碎,所有不滿的聲音全都收斂起來。

“如果你們非逼我用暴力解決問題!”卡卡優雅的笑了笑,白皙的手掌輕撩一下淩亂的長發:“我是不介意親手擰斷你們脖子地,雖然暴力對於我來說。是那樣的充滿了旖旎的藝術氣息。不過對待你們這些下賤的螻蟻。有時候藝術也會變成一種惡心的行為,沒有一點美的享受。該死的,如果你們不想立刻成為最最下賤的亡靈。那就立刻告訴我,其他那些黑暗議會的老家夥跑去什麽地方了!”

猛然站起地卡卡顯得煞氣十足,頓時讓眾多以往人前人後都顯得威嚴無比的吸血鬼老爺們瑟瑟發抖,比狠比不過,比凶比不過,即使人多這樣的優勢,現在看來,也不過是給了這個魔鬼更多的殺戮快感,已經沒人幾個吸血鬼還有反抗的念頭。甚至已經失去了逃跑的念頭,因為出口已經被一塊滿是血汙和碎肉的巨石擋住。而這個地下室裏唯一的後門卻在這個魔鬼身後,而那裏,同樣掛著數具血肉模糊的屍體,而那些屍體的主人,卻是他們當中最為厲害的。

“聖主大人,我們真不知道長老們帶著主力去了什麽地方?我們是今天晚上才趕到這裏的,議會沒有通知我們下一步該怎麽走,唯一知道地點的就是剛剛被你殺死的卡魯長老!”

跪在地上不斷乞求公爵忽然覺得脖子一緊,頓時滿臉恐懼的顫抖起來,隻見一臉猙獰怒氣的卡卡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帶著狂暴的怒氣咆哮著:“那你為什麽不早說!”

“哧!”一聲骨肉分裂的撕裂聲響起,眾人隻覺得血光飛濺,暴雨一般飛濺而來的鮮血猶如子彈一般射穿了他們的身體,巨大的能量瞬間這些倒黴的吸血鬼炸成了一堆堆爛肉,這些驚慌失措,已經沒有任何反抗之心的吸血鬼們還沒從這無比驚詫的恐怖畫麵中驚醒,卡卡獰笑一聲,舔著嘴唇邊的血液殘忍的笑道:“既然你們都不知道,留你們下來還有什麽用,那就死吧!”

隨著卡卡抓住這個公爵的頭顱用力一拽,連著脊梁骨頭的頭顱衝進這些吸血鬼當中,猶如虎入羊群,甩著血水碎肉的骨頭劈啪揮落,鋼鞭一般舞動,發出猙獰呼嘯打在這些鬼哭狼嚎的吸血鬼身上,每一下都會帶走幾條生命,吸血鬼們發出不甘的咆哮想要奮死掙紮,可是實力上的巨大差距和雜亂無章的攻擊,隻是讓卡卡更加沉醉在他們淒厲的慘叫聲裏而愈加瘋狂的屠殺。

血光飛濺,整個地下大殿猶如人間地獄,黑黢黢的大殿裏充斥著血腥和哀號,一聲聲不甘的痛苦呻吟彌漫回蕩,而卡卡手裏的骨鞭早已碎為齏粉,此刻他雙爪如刃,身形移動著優美的舞步,異常瀟灑投入的迷醉在這暴力血腥的創作之中,每一個靈魂的泯滅,每一聲淒厲的慘呼,那漸漸堆積起來的殘肢破體,那已經被血流成河的地麵,還有那一個個飛舞在空中、眼睛裏帶著恐懼與絕望的眼神唾棄著死神到來的頭顱,編織成了一副充滿了恐怖與血腥的畫麵。

而優雅浪漫的卡卡,猶如死神手中的鐮刀一樣收割著一條又一條的生命。這些賤民並不是一無是處,他們的垂死掙紮,鋼牙利爪和暗黑魔法的使用也不是沒給自己帶來傷害,相反,這些螻蟻們的實力雖然比不上以前那些老家夥,可是人多咬死象,在這狹小的空間裏,自己也曾多次被他們擊中,可是接下來的結果讓他無比狂喜,自己的血肉竟然會自行愈合,而且速度飛快,這讓他顯得無比亢奮與激動,無數的原血融進了他的身體裏,用這些下等賤民們的生命彌補他這數百年失去的享受,看著如此愜意。可是誰又知道此刻他心裏的苦楚。

自己一覺醒來之後發現,被祈禱法杖強行驅除出自己身體裏地黑天魔氣蕩然無存,這些本來應該凝結在聖殿周圍能量沒有了,不知道是被驅散了,還是被有心人煉化去了,總之沒有了這些魔氣,自己隻不過是一個永遠都要隱藏在黑暗中的垃圾。即使實力再強。也無法對抗教廷的聖光魔法。沒有了魔氣,自己隻能混跡在黑暗中。尋找同樣混跡在黑暗中的賤族,用他們的血來彌補自己的魔氣。

卡卡知道。就在這個城市裏,那幾滴血液的主人就在那些匯聚起來地教廷武裝之中躲藏著,來到這個城市後,他在第一時間裏就尋找到了這個氣息,可是他不敢貿然前去,他對教廷有一種莫名地恐懼,尤其是那祈禱法杖地能量,讓自己顫抖,在沒有絕對的把握之前。自己是不會愚蠢到去教廷內部尋找血液主人地。

可惜啊,那樣充滿了能量的血液。是自己有生以來得到過最為香醇誘人地能量,即使是那麽一小點,就能讓現在的身體擁有了這樣不可思議的神奇,如果將他身上的血吸幹,那麽不知道會有什麽樣更大的驚喜了。

所以卡卡要殺,瘋狂的屠殺這些下賤卑劣的賤族,用他們的血來強壯自己的身體,然後自己才會有實力重新煉化魔氣去對抗教廷地光明魔法,所以他才要這樣瘋狂的殺戮血族,逼他們說出黑暗議會長老們地位置,因為隻有黑暗議會的長老才會學習到黑天魔氣,所以他們的原血最適合自己使用。

“不……不要!我可以給你,我還是處女。”這名長得像好萊塢漂亮影星,顯得異常嫵媚性感的女性吸血鬼最終還是被卡卡砸碎了頭顱,腦漿血水飛濺在他的臉上,讓這個魔鬼顯得異常享受,抓起這具還在顫抖的屍體,一口咬在她的脖子上,吞咽著她那芳香的處女血液,對於卡卡來說,性永遠都沒有死亡那樣給他帶來的刺激大。在這樣一場血腥屠殺中,卡卡竟然達到了自己的**,禁不住呻吟起來。在血與死亡的氣息下,他無比亢奮的顫抖起了下體。

卡卡終於是停下了手,滿著血流滿地,屍體橫成的地麵,無比享受的呼吸一下,張開了雙臂跪在血泊中,隻見淡淡的月華湧進他的體內,那些被他吞噬的原血一滴滴的溶解,化為絲絲黑色的氣息修補著他受損的星洋,在他的小腹下,一個類似與丹田一般,卻毫無形體猶如宇宙那無比無際的浩瀚星空一般,由點點星芒連接而成為一個個星係乃至銀河,這些黑色氣息湧入後,仿佛石沉大海很快就消失待盡,卡卡很是小心的滴出半滴鮮紅的血液融入其中,頓時,那鬥點星光語到這些充滿靈力的血液,刹那間就閃爍起愈發耀眼的黑色光芒,仿佛一張血盆大口,期待吞噬一切。也讓卡卡沉浸到這強大靈力帶來的巨大受益。

緩緩地睜開眼,卡卡那張原本俊俏卻略顯得蒼白的臉浮現出一抹暈紅,猛然站起的他抖抖胳膊,異常輕鬆的站起脫下滿是血液的衣服,走進了議會裏的一個房間,再次出來後,恢複了那高貴優雅的紳士本色,幹淨整齊的一套燕尾服,嶄新鋥亮光薦照人的皮鞋,無不讓他顯得更為瀟灑。

“嗯,多麽誘人的鮮血啊,清香甘甜,嘖嘖,真舍不得一次就吸幹了他,以後想在過癮可怎麽辦?嗯哼,我想也是應該有個後裔的時候了,那麽就是你吧!我的食物供應器,嘖嘖,貌似看起來很不錯,一叮,優雅的紳士身邊,是應該有幾個像樣仆人的。”

卡卡走出黑暗議會的地下殿堂,身後無數個幽魂飄蕩在他身後,這些身前強大的吸血鬼幽魂被他的血魔法術禁錮在了這片血池裏,像一隻隻可憐的小狗一般哀鳴乞憐著聖主能夠讓他們成為他身邊的亡靈戰士。這些死在血腥與恐懼中,充滿怨憤與仇恨吸血鬼,如果能夠成為亡靈,那將是一群悍不畏死的狂戰士,他們的怨恨與恐懼將伴隨著死氣攻擊波傳播到被攻擊者身上,然後製造一個又一個的亡靈戰士,而如果他們得不到卡卡的黑魔法保護,那麽在天亮之後,他們就魂飛魄散,徹底消失。

可是卡卡卻沒有一絲憐憫之心,對於他來說,下賤種族是不配作為自己的亡靈戰士的,自己也不需要幫手,眼看著卡卡直接走出大門消失在了夜色中,絕望的幽魂發出了無比恐懼的慘叫,可是無論他們怎麽哀求怎麽叫嚷,都無法改變卡卡那一顆容納不下半絲憐憫的心。

就在卡卡走後不久,兩個籠罩在黑色長袍裏的老頭從陰影中走出,膽怯的望了一眼他的背影,這才猶豫地望向了那一棟本來應該屬於他們的房屋。

“您能肯定我們必須那樣做嗎?達土長老,我想這是一個羞辱,一個我們密黨所有家族的羞辱。”

一個黑影壓低了聲音咆哮著。另一個黑影卻不為所動,隻是望著那些本來應該守護在他們身邊的子弟,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具具沒有意識的幽魂,他的臉色陰沉不定,隨即惱怒地道:“難道你想看著我們所有的成員,看著他們受盡聖主的臨薦虐殺,然後等著我們整個血族滅亡嗎?既然以前發生過同樣的事,即使以前的黑暗議會有過同樣的事例,那為什麽我們不可以這樣呢?為了血族的未來,我們必須這樣!”

“達木長老。”黑影猶豫了很久,終於是歎息一聲:“如果可以,我想我們還是先經過全體長老和各個親王的建議吧!我想這是我們血族的事,而且我們和教廷是死對頭,他們即使知道聖主出現,也是不會馬上就與我們合作,肯定會趁機削弱我們,然後再聯手對付聖主,這樣一來,聖主滅亡的一刻,也就是我們血族末日的盡頭。現在我們必須馬上趕到黑暗議會的臨時地點結合,我想您應該先得到他們的同意才行!”

“唉!”達木長老那蒼涼幹涸的歎息聲響起,望了望那些走不出血池裏的幽魂,瘦若雞爪的指頭朝著他們的方向一點,那些絕望慘叫的幽魂全都化做黑煙飄出,被吸進了一個玻璃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