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黑影飛快地消失在了黑夜中,一道淡淡的黑煙忽然凝聚在他們剛才站立的地方,卡卡那俊美的臉蛋的浮現在半空中,露出一抹得逞的獰笑,隨著那兩道黑影遺留下來的氣息,不慌不忙的跟隨而去。
也就是在他離開不到十分鍾這樣,又是一個身影冒了出來,布路米親王那張猙獰扭曲的臉顯得異常恐怖,哆嗦了半天,這才強打起精神來掏出一部手機撥打了過去。
“尊敬的大司祭!聖主已經上鉤了!他跟著達木長老和加裏森長老去了亡靈深淵!”
“太好了!布路米,你用你的勇敢證明了你們Ventrue族人並非都是膽小鬼和懦夫,很好,現在你跟著他們一起去亡靈深淵,開啟亡靈地獄的凶鑰我們已經給了你,隻要你打開亡靈地獄,將卡卡永遠禁錮在亡靈的世界中,那麽議會就能原諒你的貪婪給血族造成的損失。也會饒恕你的罪戾!”
電話裏響起陰陽怪氣的冷笑,使得布路米也不得不嚇得寒毛倒豎,相比聖主卡卡的殘暴,亡靈深淵的恐懼更來得讓他膽怯,可是伸頭是死,縮頭也是死,自己唯一的機會是打開亡靈地獄的大門,將卡卡送進那永無光明的地獄之中。
可是會有這樣好的結果嗎?自己又用什麽本事來對抗卡卡,或許自己還沒衝到他身前,已經成為一個可憐的幽魂了,這樣做,自己值得嗎?
“布路米!”似乎在警告他,聲音忽然提高了很多:“達木長老和加裏森長老用生命代價得到的機會不能容許你失敗,看在撒旦的分上,如果你還想得到你的榮譽,得到屬於你的權力,你就必須馬上行動了。血族十三聖器裏的兩樣已經交給了你,隻要你能將卡卡引到亡靈深淵的大門前就完成任務了!如果你害怕失敗。那麽現在就要受到最嚴厲的懲罰!”
電話關了起來,布路米用力地咬咬牙根,從懷裏掏出了那兩件閃爍著刺眼血光的聖器,沒有了遲疑,分別將這兩樣威力強大的寶貝裝備起來。
凶匙:擁有神奇的能量,傳說它能開啟所有罪惡的大門。
幻鏡:將血滴在鏡麵上就能看到血液主人的過去鏡中反射的光可使影響人和血族的能力,光本身也有很強的殺傷力。是幻鏡主人的盾牌,而且這幻鏡還有一個更為強大的功能。就是能將一個大活人從一個位置瞬間轉移到另一個事先固定好了的鏡麵裏去。這一次,事先固定地地點是黑暗議會的臨時住址。隻要自己在卡卡到來後及時打開大門,將鏡麵照射自己。雖然這會對自己造成巨大的傷害,可是卻能將他轉移出卡卡的虎口,算一下,隻要不死,自己就是賺到了。
此刻布路米已經是死馬當成了活馬醫,他必須幹掉什麽,因為他隻有三個選擇,一是消滅卡卡,自己永生還能得到議會的原諒。繼續享受自己的權力。二是被卡卡殺死,成為幽魂。三是逃跑,最終死在長老們的攻擊下,成為血族流轉下去的一段恥辱,世世代代的血族都會知道,有一個名叫布路米的血族親王接受著無休止的唾棄,他是血族地恥辱。
不,布路米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他不想自己的血肉被製作成一張地毯鋪在議會的大門前,永遠接受別人的踐踏。
幽靈一般的布路米朝著前方的方向快速奔去,按照計劃,達木長老他們所走的路線將比自己晚四十分鍾趕到亡靈深淵,也就是說自己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打開亡靈深淵的大門,在卡卡出現的刹那完成開門與鏡麵照射,自己就完成任務了。
“尊敬的大司祭,如果布路米那白癡沒有打開亡靈深淵消滅聖主,而那麵幻鏡落入他手裏後將他傳來這裏可怎麽辦,要知道這些聖器,作為Antediluwian,他可是擁有比我們更為了解聖器的使用方法!”
幾乎就在布路米親王動身的同時,倫敦一處僻靜陰暗的地下室裏,黑暗議會的尼拉骨長老有些焦急的詢問黑暗大司祭。
“您認為布路米所做的一切值得寬恕嗎?”由黑色光線組成的一團黑影發出冷冰冰的譏笑。
“當然不,他的貪婪把我們血族引向了滅亡的深淵,即使消滅了聖主,也無法挽回我們所遭受的損失。”
“那您為什麽還將幻鏡給他,如果他不小心觸動了幻鏡,將聖主引來了這裏,那將是我們密黨議會的滅頂之災啊!而且您能肯定亡靈深淵的大門會被開啟嗎?即使開啟,又能真正的將聖主吸入進去嗎?要知道亡靈深淵即使被打開了大門,亡靈也衝不出來了,因為那裏曾經被教廷的人設置了六星陣芒,這個大門很有可能已經被封閉,您是知道這一點的。一旦深淵吸走不了聖主,幻鏡又落到他手裏,我們不但危險更大,而且還要白白損失兩名議會元老,這樣的買賣顯然是很不值得的!”
顯然是非常不放心,作為黑暗議會暗黑騎士的總指揮尼拉骨長老鬱鬱不滿的詢問著。
“我當然知道那亡靈深淵已經開啟不了!誰說過要依靠深淵亡靈的力量將聖主帶進地獄的,即使他進了亡靈深淵也會很快就從裏麵打出來的。我要的隻是一個讓他徹底滅亡的機會,即使他滅亡不了,也會因此給我們的對手帶來巨大的打擊。”
暗黑大司祭陰險的冷笑一聲,嗡聲道:“兩個老白癡,竟然提議讓我們跟教廷合作,這是對黑暗議會的羞辱,是對血族的侮辱,有著這樣想法的家夥都應該去死,現在給他們一個機會讓他們在死之前為血族做點貢獻,這是很應該的。有了他們這樣實力強大的高等貴族做誘餌,聖主才會上當,我給他們的路線比布路米會晚到五分鍾而已,而布路米肯定會拚命趕到,或許他還會多出幾分鍾的時間,可是這又能有什麽用呢?”
“什麽?您竟然把他們當成了誘餌?哦,嘖嘖,這個主意可真妙,如果可以,我甚至希望看到這兩個背叛組織的家夥被撕成碎片的場麵!可是睿智的大司祭,難道您就不怕他們有人發覺不對勁而使得計劃失敗嗎?您拿什麽來保證兩位長老會帶著聖主走到亡靈深淵,既然深淵亡靈已經沒有了,那我們怎麽毀滅聖主,即使兩位長老為了血族的利益不惜使用爆體術來打擊聖主,可是那樣的能量畢竟有限,這對我們又能有什麽用?”
尼拉骨長老顯然對大司祭如此草率的行動很失望。可是大司祭卻顯得毫不在乎他的想法。
“以布路米親王閣下的膽怯與無恥,肯定會在開啟深淵之門前將幻鏡拿在手裏防禦,因為他知道,事先開啟亡靈深淵的大門不會讓聖主受到任何傷害,隻能在他接近大門10米內,才會被怨氣吸入深淵。所以在這之前,他是不會打開大門的。而兩個長老進入區域後就會見到他,布路米會告訴他們,我們黑暗議會的臨時地點就在門裏,這時候他就會為長老開門,我想以聖主那樣的急性子,是不會等到他們進去以後再動手,隻要確定了位置,他就會直接出現,因為他喜歡聽到別人的哀號與恐懼的麵孔,更喜歡那種放出一點點小機會給別人,然後欣賞這些被他宰殺的受害者那從希望到絕望瞬間交替的眼神。”
頓了頓,大司祭陰險的笑道:“這時候聖主出現會在第一時間攻擊兩名長老,以他的實力,隻要眨眼工夫就能幹掉他們,接下來就會發現受騙,肯定會發瘋一樣的想要殺了布路米親王,而這個時候,發現自己的手已經被幻鏡融化結合了的布路米親王隻能拚命了,當他的幻鏡照射到聖主時,一切美妙都將開始了!”
“可是……!”尼拉骨長老欲言又止,顯然還是為聖主被引來這裏而慌張。
“哈哈,親愛的尼拉骨長老,您知道我將幻鏡的切換地點安排在什麽地方嗎?嗯,這可是太有意思了!”
大司祭悄悄地在尼拉骨長老耳邊輕說了幾聲,頓時讓這個形如骷髏的老家夥先是緊張的一愣,隨後眉開眼笑不已:“嚇死我了,我還真認為你想把他引來這裏。撒旦啊!您可真是太睿智,太有創造力了,可是您是怎麽做到這一點的?”
“這世界隻要有錢,沒有什麽不可以的!他們可都是些貴族,自然要有人服侍,並不是所有進出那裏的人都是虔誠的,比如說水管工人,嘿嘿!”
兩個人笑得異常陰險,似乎都非常開心,尼拉骨長老滿意的嘖嘖嘴,隻是頗有點奇怪地再次問道:“那麽您做這樣多的準備,不就是為了一石二鳥嗎?我們完全可以找幾個下等血族去完成這個使命,隻要幻鏡照射住聖主就行了,效果不是一樣嗎?”
大司祭搖搖頭,說出了一句讓尼拉骨長老毛骨悚然卻又恍然大悟的話來。
“黑暗議會可沒權力處決一名親王,即使他犯了大錯,而議會也同樣沒有權力對於提出與教廷合作建議的長老處罰,在這樣的時候,一石四鳥的結果是我們最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