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翌剛剛邁出的步子一瑟,猙獰的扭曲著臉,努力的擠出一抹笑,吞著唾液道,猛然一轉身,亮出**招牌,猥褻的笑道:“你喜歡看我光溜溜的樣子嗎?”

“又不是沒見過!”徐雪兒一本正經的回答,讓蕭翌那雄偉的**頓時萎縮了一本,無比尷尬,心裏暗罵婊子還知道裝純潔立牌坊,你倒是好,堂堂靈寶派首席女弟子,冰清玉潔的映雪仙子,竟然一點都不避忌。天啊,為什麽要給我攤上這麽個莫名其妙的瘋子。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蕭翌舔舔發苦的嘴唇,眼神掃視著四周,他已經感覺到徐雪兒的不請自到,裏麵一定有古怪。

徐雪兒倒是很幹脆,眼神輕輕的望了望右肩,蕭翌一眼就見到了月蓮那張驚恐的小臉蛋,狂叫一聲:“莫月蓮!你給我滾過來!我……我吃了你!”

“不……不是我告訴她的!”

月蓮臉色一變,求饒的看了一眼蕭翌,見這混蛋不買帳,趕緊拍了屁股跑人,徐雪兒攔住蕭翌:“我真想找你還不簡單嗎?小翌,為什麽你不聽姐姐的話,為什麽?如果不是我恰好趕到,你差點走火入魔,墜入萬劫不複之地!你……你太不爭氣了!”

痛心疾首的徐雪兒越說越激動,猛然一下揚起了手。可是當她望著蕭翌的那雙深邃地瞳孔中那道異樣的眼光,心就一軟,恨恨的跺跺腳,將怒火發泄到圍觀的這些花妖身上,可是她身體才一轉,這些吃盡了她苦頭的花妖哪裏還會不知道會有什麽後果,頓作鳥獸散,就連龍芽都悶不吭聲,眼淚花花的衝進了百合的房間。

“徐雪。你看!”指著空蕩蕩的房間,蕭翌蹙眉沉哼:“這樣有意思嗎?為什麽要弄得別人人心惶惶,見汝如見虎!”“她們是妖,見到修真者不怕。那才奇怪!當然你就不同了。!”徐雪兒眉毛一挑,紅彤彤的性感小嘴一撅,帶著濃濃地酸意,哀怨的望著蕭翌。望得男人冷汗颼颼的。

吞了吞口水,蕭翌有點勉強的道:“徐雪。拜托你不要用這樣地眼神和語氣和我說話,好不好?”

“為什麽?”徐雪兒柳眉深蹙,那一臉幽怨哀傷的表情足以融化任何鐵石心腸,卻融化不了蕭翌這顆七竅玲瓏心。

見到這個男人對自己還是這樣不理不睬,徐雪兒索性將心一橫!袖帶一舞,癡情又悲傷地道:“難道就因為我是你的未婚妻?”

“什麽?”

徐雪兒的話猶如晴天霹靂打在了蕭翌頭上,也炸進了偷聽的每一個女人心裏。所有地女人都麵色一白,不可思議的打開門,望向了呆立在大廳中間的蕭翌。一時間,哀怨、悲傷、遺憾、同情……幾乎所有的負麵眼神都射在了蕭翌身上,讓他如坐針氈。

“你……你血口噴人!”蕭翌語無倫次:“你……胡說八道。什麽時候你變成我的未婚妻了,我……我……老子可沒你這樣一個好媳婦!”

“父母之命,媒妨之言!這是道德倫理,也是人之常情,難道你會認為我會那自己的貞潔來開玩笑嗎?”徐雪兒麵無表情,冷峻的眼神掃視過這些關注局勢地花妖們,一個個都噤若寒蟬。可是卻硬著脖子堅持著聽下去。

“徐雪……!”蕭翌一聽反而笑了:“我父母早就入土為安了,在認識你之前。他們怎麽可能同意讓我娶你!”

“你師傅說的?”徐雪兒鎮定的從胸囊中掏出一抹紅布,指著上麵一個凝神封印道:“看看,這是你師傅古藤上人的獨門印記和我靈寶派掌門印記!這裏寫得一清二楚,自己拿去看看!”

“笑話!那老頭說要我娶,我就必須娶啊!門都沒有!”蕭翌看都不看,直接將紅布往邊上一扔,哼,想套住老子,做夢,誰敢和你這瘋女人結婚。

“小翌!”徐雪兒並沒有發怒,隻是低低的垂下頭,如煙秋眸愛憐地望著蕭翌,淡淡的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不管你承不承認,古藤上人都是你的師傅,你是古玄派現在唯一的傳人,師傅的話就是父母之命,而且你當時也同意了的!”

“我……你們這是趁虛而入,當時我那麽小,怎麽會知道按下這手印,你以後就是我老婆!要是知道會發現這樣地事,打死老子老子也死不同意的!”蕭翌粗紅了脖子怒吼著,心在顫抖,為自己有這樣一個師傅而寒心,不但騙自己石化了小**,直到現在還不能真正人道,而且還硬塞給自己一個老婆,天啊。

“小翌!”徐雪兒忽然嫵媚的一笑,纖手輕捂小嘴,得意狡黠的笑了起來:“這樣說,你是承認了當年是你自己按下這手印了的?好,既然你承認了,那從今天起,我就以你未婚妻的名義陪伴著你了!”

“你……你詐我的?”

蕭翌臉色慘然一變,望著笑得和小狐狸一樣的徐雪兒,怎麽也不敢相信平時那不苟一笑的冰山美人,竟然也有如此的花花腸子,自己這樣一個偉大睿智的男人,竟然被這個木然的女人騙了,還騙的這樣容易。該死啊!

“砰!”

忽然間,一直在聽的林雅芷,哀傷的一抹淚水,嗚吟一聲,用力的把門關上,她承受不了這樣巨大的刺激。

“雅芷……!”蕭翌淒厲的尖叫一聲,可是隨即就傻眼了。“砰!砰!砰!”幾乎所有花妖都在這一刻將門關上,對她們來說,這同樣是一個不小的打擊。蕭翌絕望的發現,從自己醒來到徐雪兒出現,自己香豔襲人的美夢很可能就這樣付之東流了。

“天啊!你們聽我解釋啊!我當時是年幼無知,被賤人所害,才淪落到如今這地步!我……我!”

蕭翌忽然靈機一動,狠下心來一定要擺脫這個夢魘般的女人,一轉身道:“我正式宣布!我休了你!從現在起,我又是一個人了,哈哈哈哈!”

徐雪兒似乎早就預料到這個賤人會這樣無恥,隻是她心裏早有了準備,輕描淡寫的嬌笑一下,嫵媚的望著蕭翌道:“夫君,難道你沒聽說過七出三不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