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雪兒不急不躁的嬌嗔了蕭翌一眼,那股子媚態簡直有迷得眾生之相,可是對於她的媚,蕭翌是直接免疫過的,知道這媚眼下麵的瘋狂,讓他不寒而栗。

硬起頭皮,蕭翌無恥摸摸發癢的**道:“對不起,七出三不棄我不知道,我隻知道**,七進三退的房術,對老漢推車以及觀音坐蓮比較有心得!”

蕭翌的無恥讓眾花妖絕倒,可是徐雪兒卻不以為然。繼續說下去。

“七出第一條,不順父母,而你現在無父無母。二、無子,因為我們還沒同房!三、**!我是靈寶派的弟子,這點就保證了我的貞潔,四、妒,這一點你比我還清楚,我從不幹涉你和任何女人來往。五、有惡疾、六、竊盜、七、口多言,這些全都不會發現在我身上,小翌,你憑什麽休我?”

“我……!”蕭翌啞口無言,半天這才吭出一句話:“我們沒有感情!”

“感情可以培養!”徐雪兒哀怨的垂下頭,那種讓人心酸的憂鬱卻依舊沒有融化男人的花心。

“唉……!”蕭翌憂鬱的眼神望向了徐雪兒,搖著頭痛苦的道:“我是一個守不住寂寞的男人,婚姻對我來說,就是牢籠,我是一個‘喜出望外’的男人,不管家中紅旗倒不倒,也要外麵彩旗飄阿飄的混蛋!跟著我。隻會傷了你地心,對你的道行修煉有百害而無一利!啊……我是這樣的無恥下流,配不上你呀!”

徐雪兒抬起頭,那煙水秋瞳閃爍讓人不忍褻瀆的純潔與乖巧,委屈的道:“小翌,姐姐不管你怎麽樣,都已經是你名義上的妻子了,姐姐不會幹涉你的生活,你知道我是靈寶派的弟子。這個婚姻也隻是名存實亡,隻要你喜歡,對你好,姐姐都不會管你!”

見到蕭翌已經沒了話說。徐雪兒露出勝利的微笑。

“汗,你是怎麽住進來地?”蕭翌忽然產生了一點希望,隻要這些花妖不準她進來就是了,這裏還是自己的天下啊!

“嗬嗬!你才起來,我都沒來得及告訴你!從昨天開始。

我也是這裏的房東了!她們現在是我的房客,因為我已經把整個小區都買了下來!不信你問她們。”

花妖們不敢吭聲,所謂邪不勝正,以往飛揚跋扈地莫月蓮此刻對她也是畏之如虎,其他妖力微薄的花妖更是噤若寒蟬,哪敢有半句不字。

“那……既然你說聽我的!那你現在就回你靈寶山去!”

蕭翌這才想起徐雪兒家族在世俗界乃是數一數二的大財團,買下這小區易如反掌。鬥不過,那自己就要開始耍無賴了。

徐雪兒收起紅絲布,不急不緩地道:“我走可以!不過你想林雅芷就此被那魔種吞噬,我現在就可以離開,別忘了。就憑你現在的道行,最多七日,她體內地魔種就會爆發,而你也隻有兩個選擇,一個看著她死後成魔,二是采用邪玄派密法催功吸了她的靈氣驅魔。兩者的後果都是一個死!”

“你……你有辦法救她?”蕭翌無語了,徐雪兒恰恰把住了他的命脈,當下猶豫地道。

“救不了,我隻能拖延她發作的時間!可是隻要等我師傅出關,我就能保證治好她!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蕭翌虛汗直流,知道這條件絕對不是那樣簡單的。

“等她的魔種一除,你必須跟我回靈寶派!我們拜堂成親!”

遇上這樣一個女人,自己還能說什麽?蕭翌在抓狂,門外地月蓮投射過來同情的目光,被蕭翌狠狠的一瞪,趕緊跑開。

“好吧!我……我答應你!”蕭翌頹廢的歎息一聲,隻要能救下林雅芷,到時候自己一跑了之就是了,和你成親,那真是**掉茅坑裏,找死啊!

“乓啷”

林雅芷房間裏發出一聲瓷器破碎的聲音,隱約傳出小女人地抽泣。

蕭翌尷尬的看了看徐雪兒,徐雪兒冷笑一下,展現在蕭翌麵前那種嫵媚動人的神情一收,頓時冰冷如霜,一拉披肩,頭也不回的走向自己房間。

“等你一柱香的時間和這個女人!告訴她,我們靈寶派要救的人,即使她想死也死不了!等下來我房間,小翌,我有話對你說!”

蕭翌苦笑著,沒想到搞了一個花妖,竟然惹出這樣大地麻煩,徐雪兒的到來,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氛。自己很清楚她的性格和作風,身為靈寶派首席女弟子的她,本身修煉的道術就充滿了殺戮和冷漠的氣息,最熱中除魔滅妖,能放過這些花妖,已經是給了自己天大的麵子,隱約的,蕭翌還真意識到,她的出現,其實代表了一種危險即將降臨的訊號。

搖搖頭,蕭翌推開了虛掩的房門,房間裏沒有林雅芷的身影,輕輕的笑笑,蕭翌關上門,走到了床邊,手伸進了那高高凸起的絲被裏,拍了拍她的香臀,睡美人沒有動彈,蕭翌嘿嘿笑一下,大手順勢抄進了女人肥大寬鬆的睡褲中,摸著那膩滑玉潤的小腿慢慢的摸上,感覺到小腿肌肉一緊,男人更樂,大手更是肆無忌憚的順進她的褲腿中,在那絲綢一般細膩潤滑大大腿上撫摩,直至越上了她的翹臀,豐滿挺翹的**好似一粒成熟飽滿的花蕾,著手處又膩又滑,讓男人的手指不由的停在了那臀絲中不舍離開。

“嗚……!”女人抓著絲被露出小臉蛋,粉撲撲的臉上還殘留著淚痕,怨嗔的望著蕭翌一眼,慵懶怨歎的眼波,媚得幾乎滴出水來,吟嚀一聲又縮回了頭。

“寶貝兒,怎麽了,吃醋了?嘿嘿!”

蕭翌拉拉躲在絲被裏的林雅芷,小女人咿唔一聲,怎麽都不肯出來,蕭翌舔舔唇,不敢用力拖著,索性鑽進了絲被,抱住了這噴香綿軟的小女人,大腿也順勢擠進她的雙腿中,棍棍頂在女人的肚皮上,極其猥瑣的**笑一聲。

“嗚……!”被這流氓一抱,林雅芷就心亂如麻,芳心猶如小鹿一般亂撞,嗅著這個壞蛋渾身的焦臭味,心裏不由委屈的抽泣道:“嗚……你怎麽不穿衣服就上來了!臭死了,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