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很猥褻……!”蕭翌摸模下巴,有點難堪的望同樣麵色烏紫,一臉戾氣的月蓮。
“而且很無恥**……”
月蓮用力的捏了捏拳頭,咬牙一卷衣袖,朝著那小巷走去,蕭翌摸摸下巴,嘖嘖嘴,看了一眼天上的烏雲,喃喃自語道:“可憐的孩子,點背別怪社會,誰讓你調戲婦女不選好對象。”
“不要這樣好不好!我們不合適!我不喜歡你的!”
走過拐角,兩人一眼就望見挎著菜籃子的含羞被一個高大威武,壯如猩猩一般的男子拉著小手,一臉抓狂的含羞欲哭無淚,一邊推著他,一邊無力的拒絕著這個猩猩的求愛。而周圍已經站滿了圍觀的人。
兩人的臉綠了一片,自己果然沒聽錯,這樣無恥**,卻矯揉造作故做瀟灑溫柔的破鑼嗓子,當街調戲女人的下流胚,除了天下第一賤人石虎,無人能出其右。
這樣一個大熱天,卻裝著一套黑色西裝,戴著一副蛤蟆鏡掩蓋住自己老臉上那些橫肉的人,隻有這頭**虎了。
眼裏就隻有如花美人的石虎,完全無視含羞那直白的拒絕,龐大的身軀擋住含羞的去路,深吸一口氣,猛然一下跪到在含羞麵前,一把抱住女人的雙腿,不顧含羞的尖叫,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哭嚎起來。
“佛曰:前世的500次回眸才換來今生地一次擦肩而過。我寧願用來世的五百次擦肩而過來換得你一次回眸,含羞。我愛你,就象老鼠愛大米,我願意把我所有的的積蓄都給你!”
石虎無比虔誠的話讓一邊的圍觀群眾好是感動,隻有蕭翌與月蓮鐵青著臉,狠罵這個這個無恥之輩,竟然連這樣**蕩的話都說了出來,別人不知道,自己還不知道這所謂的積蓄是什麽嗎?還不是這小子憋在褲襠裏的那些蝌蚪,賤人啊!欺負這些無知地少女已經修煉到爐火純青的地步。
“我一定要替天行道!”月蓮榨緊了拳頭。就要衝出去,被蕭翌一把抓住。悄悄的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月蓮臉色煞白,用力的點點頭。深以為是。兩人趕緊一退,準備離開。
“今天你要是不答應我!我就死給你看!”
石虎忽然大吼一聲猛然站起,周圍地人群被這頭發怒的猩猩嚇得潮湧般的閃開,隻見石虎抓住了含羞,無比深情的望了他一眼。猛然一下朝著遠處的大橋衝去,含羞嚇得尖叫一聲,一把拽住了他地手,生怕這個憨貨真的一頭跳下江。
“懸蠢,這樣容易就上了這小子的當!”
蕭翌與月蓮同時看了對方一眼,都深深的為無知的含羞默哀一聲。
“含羞!我知道,你是愛我的!你舍不得讓我死!我知道。你的行動表示了你地真心!”
含羞根本就沒想到這個舉世無雙的混蛋,竟然卑鄙到了這樣的程度,冷不防被他轉身一抱,嚇得手足無措,哇哇尖叫起來。雙拳胡亂地打向石虎。
“哈哈哈!打得好。打得越重,就越表示你愛我越深!”
周圍的人覺得有點不對勁了,原來還以為是小兩口吵架,現在看到含羞那副急哭了無助表情,人們發現,這竟然是光天化日的調戲婦女。這還了得,尤其是這樣一個美麗動人,嬌羞清醇地荏弱女子。愛心泛濫的人們開始指責起這頭野蠻猩猩,如果不是他的體型太嚇人,早就有人出頭了,英雄救美結良緣這樣的好事就擺在眼前啊!
“砰!”
石虎忽然一下將橋墩的一個大腿般粗的石墩打碎,飛濺而起地石屑打在周圍這些忿忿不平的人群中,頓時讓所有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氣,自己的腦袋能有這石頭結實嗎?上去找茬和找死有什麽區別。
一時間,熙熙攘攘叫囂著抓流氓的人群,猛然一下安靜了起來,隻有洋洋得意的石虎,那破鑼一樣的嗓音回蕩。
“啊!答應我,含羞,我一定會讓你過上最性福的生活!
讓你樂不思蜀,欲仙欲死!如果我反悔!就讓我的腦袋象這石頭一樣碎裂!這些人都是我們愛情的見證,我對你的心天地可鑒!”
蕭翌恨聲咬牙罵了一句,已經轉過身準備趕緊溜走,看來石虎的無恥,蕭翌已經是自愧不如。退避三舍。自己實在也丟不起這個人,有了這樣一個無恥下賤的朋友,任何人都會覺得顏麵掃空的。
“哈!小翌!”
石虎不死要活的卻在這個時候轉過身,一眼就看到了蕭翌,一時間,所有鄙視的目光都望向了蕭翌。
“對不起,你認錯人了!”蕭翌推開這頭狗熊,就想往外鑽。誰料石虎哈哈大笑起來,用力的拍著蕭翌的肩膀,旁若無人的笑道:“我雖然健忘,可是怎麽會忘記你和小月,我們可是**蕩鐵三角啊!對了,我介紹一下,這是我老婆!”
石虎抱著望著兩人羞得臉都滴出了血的含羞,恬不知恥的介紹道。蕭翌噴血,趕緊遮掩著臉就想跑。
“你還不快放下含羞?”蕭翌知道躲是躲不過了,對著無恥之徒怒喝一聲,盡力展現出自己正義的模樣。
“嘿嘿!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不願意見我去死的女人,我怎麽舍得放手!”石虎無恥到了極點,大咧咧的笑笑,朝著含羞拋去一記媚眼,當場讓含羞石化,也倒了一片嘔吐不止的花妖。
“忍無可忍!!!我滅了你這混蛋!!”
終於是被這無恥的下賤貨氣得頭腦發暈,咬牙切齒地月蓮猛然摔飛身邊的群眾。猶如一頭猛虎撲向了抱著含羞索吻的石虎。
“月蓮,見到我不用這樣激動吧!”石虎憨笑一下,可是霸王龍月蓮已經衝到石虎身前,一記驚天地,泣鬼神的撩陰腿,穿越石虎的雙腿,啪的一聲悶響,石虎猶如一頭被獵槍擊中的狗熊一樣,雙眼圓瞪。張口悶哼不出一絲聲音,反倒是屁股砰的一聲憋出一個臭氣熏天的響屁。
“月蓮,你有病啊!”石虎夾住了月蓮再次踢來地一腳,卻被月蓮一個翻身折點。被她另一條腿踢中肩膀,含羞趁機逃出他的懷抱,月蓮還想繼續追擊,卻看見含羞逃走,當下一跺腳。朝著跑走的含羞追去。
“你還想怎麽樣?”蕭翌拉住想要追含羞而去的石虎:“狗日地,無恥也要有個限度,**蕩也要有個級別,你什麽時候開始持強淩弱了!這可不是你以前的風格!虎子,你墮落了!”
“墮落個屁,是你和老子說的,有花堪折須直折。不待花落空折枝!兄弟,今天老子是來追求女人的!……呃,難道你們認識?”
石虎似乎明白了什麽,舔舔嘴:“小翌,打架不離親兄弟。看在黨國的麵子上,幫老子說句好話吧!你去告訴含羞,如果我是她,早就應該愛上我了!象我這樣威猛地漢子,誰個女人見到不**,她隻是害羞而已!”
“得了。你這臉和車禍現場有什麽區別,女人看到你別說**,就連食欲都不會有。走了走了,別在這裏丟人!”蕭翌被這個賤貨刺激得顏麵掃地,趕緊拉著這個死不要臉的走到一邊的橋梯下。
“老子的醜在臉上,可是心靈美!”石虎無恥的高聲怒喝。
“得了,你這臉和車禍現場有什麽區別,女人看到你別說**,就連食欲都不會有。走了走了,別在這裏丟人!”
蕭翌被這個賤貨刺激得顏麵掃地,趕緊拉著這個死不要臉的走到橋墩下。
“老子的醜在臉上,可是心靈美!”石虎不甘地高聲怒喝。
終於是走到了一個還算清淨的地方,蕭翌心有餘悸的摸模胸口,終於是將那股子嘔吐眩暈的感覺抹掉,接過石虎遞來的煙,狠狠地吸了一口,這才舒出一口氣。
“虎子!你怎麽認識含羞的?”蕭翌隨意的找了個石凳坐下。
“哦,她和我在一個學校裏教書啊!她教生物,我教生理衛生,都是一個係的!她見到我總是紅著臉,老子還以為她暗戀老予,媽的,沒想到她見誰都紅著臉,我又在同事麵前保證勾上她,這不,明天就到期了,泡不上,老子下月工資全沒!
所以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把她泡到手,大不了霸王硬上弓,老子今天豁出去了。錢都無所謂,就是麵子,麵子啊!”
“撲!”蕭翌狂噴,這小子不是教曆史的嗎?怎麽一下就成了生理衛生了,靠,霸王硬上弓,夠狠地,不過恐怕也是說說,下爛藥,灌醉酒然後把女人拖回去睡他敢,強奸這樣的事,這小子還沒那膽,也不會有那心。
“小翌,你和她很熟嗎?如果關係好,幫我告訴她,叫她今天從了我!”虎子厚顏無恥的笑道。
“去你媽的,有你這樣的朋友,老子可是倒了八輩子黴!”蕭翌笑罵一聲,眼睛骨碌一轉,舔舔嘴,若有所思的道:“虎子,你和含羞是不是飛鹿貴族學院?”
“是啊!咦!小翌,你怎麽知道我是飛鹿貴族學院的!我可從來沒對你和月蓮說過。
“嗬嗬!虎子!你是不是最近有事要出門,或者含羞這幾天也有事,你們需要找個朋友來頂課,是吧!”
蕭翌抽著煙,頗為神秘的望著臉色數變的石虎,看得這頭賤虎有點尷尬。
舔舔唇,石虎忽然憨厚的一笑,拍拍蕭翌的肩膀道:“看來你小子果然是算命先生,竟然連這個都能讓你猜到!”
“嘿嘿!”蕭翌站了起來,眼光淩厲,拍著石虎的肩膀輕笑一聲:“兄弟,戲不是這樣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