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走出這棟湧樓時,天邊已蒙蒙亮,遠處地平麵正緩緩升起一輪朝陽,透過薄薄的雲層射出淡淡的光芒。

空曠的四野並沒有因為朝陽的升起而展現勃勃生機,依舊還有一絲夜裏殘留的涼風吹過,卷起蒙蒙沙塵,淒淒野草無力的搖曳幾下,又黯然靜止,草叢裏冒出一隻渾身漆黑髒臭的野貓,綠瑩瑩的眼睛望著朝自己方向走來的三個身影,倒豎起蓬毛的尾巴喵嗚一聲,猛然一下撲進了一邊的垃圾堆裏。

蕭翌打了一個飽嗝,從口袋裏模出一支香煙點上,美美的吸了一口,模著懷裏的煉妖壺,倒是顯得精神奕奕。隻是身後兩個天仙般的女人卻各懷心事,神情黯然,就連蕭翌停下不動她們都沒有看見,一頭撞在這男人身上。

“哎呀,我說你們別象怨婦一樣好不好?這大清早的就愁眉苦臉,讓別人看見老子身後有兩個象死了老公一樣的女人跟著,還以為是老予一腳踏兩船,始亂終棄的負心漢。指著我脊梁骨罵娘呢!”

“小翌!為什麽你不聽姐姐的話,明明知道這是一個陷阱,你還要踩進去!”實在是想不通,徐雪兒拉住蕭翌的手,就差沒用那哀怨的眼神殺死蕭翌。

“生活就像強奸,要麽反抗要麽就去享受,人生苦短,修真鬱悶,這些倒黴事就象來月經,擋是擋不住的,再好地衛生巾。也隻能包住不讓它滴下來,可是畢竟還是要來的!”

蕭翌無所謂的聳聳肩:“所以倒還不如瀟灑一點,你沒見老頭被我的魅力所征服,送我兩根北海陰蠶絲,你就可以將破損的捆妖索修好了嗎?嘖嘖,不過想起來這老家夥也不是什麽好鳥,什麽不好送,送兩根**,操!還好不是一毛不拔!”

蕭翌咬著煙屁股。從懷裏掏出冰蠶絲往哭笑不得的徐雪兒的手裏一塞,徐雪兒眨了眨眼,也沒說什麽,既然事以至此。

自己隻能幫著這個小壞蛋了,總不能見著他有難不幫吧,管他那麽多,徐雪兒打定了主意,隻要那妖魔敢來。打不過就跑,至於林雅芷的命,至於會因此造就一個多麽多麽厲害的妖魔,這些都不關她地事,自己唯一要做的事,就是保護他。

“小翌!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爸會這樣做……我以為他是真心想幫你!所以才聽他的。將你們引來這裏,對不起!”

一直跟在兩人身後地月蓮終於是忍不住跑了過來,心裏憋不住話的月蓮自然對老爹的無恥耿耿於懷,自己在這次交易中充當了一個並不光彩的角色,而且從熱心的牽線。卻又一次好心辦錯事,不但覺得顏麵無存,而且還害得蕭翌不得不在本來就已經艱難地情況下,再踏進了又一個困境中。

“哼!魔就是魔,自私自利,虛情假意。總會做出虛偽的外表來蒙蔽別人。小翌,我想現在你應該明白了吧!告訴你,這些妖啊魔啊沒有一個好東西,鐵石心腸詭計多端,還不擇手段,哼哼,別說朋友,就連親身骨肉都拿來利用,你別再同情心泛濫!”

“小翌!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絕對不會讓你去送死!”

徐雪兒冷霜著臉道,本來還想服個軟的月蓮聽到後咬牙一顫,猛然甩起長發大步地跨了出去。她的性格還是那樣火暴,蕭翌暗笑了一下,自己當然不會因為這個就責怪月蓮,就如自己所說過的話,有些事就象來月經,不是自己想它不來它就不來的。

“也對!轉世童男純陽之身可不是那樣隨便能找到地,而且還是一個修真者!看來他們動你的心思,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小翌,你過來!”

徐雪兒見自己將莫月蓮氣跑了,這才神秘兮兮的拖過蕭翌的手,湊在他耳朵悄聲道:“梵天仙石就是丹氣石!”

徐雪兒幽香的口氣噴在蕭翌耳側,讓男人很是享受地深呼吸了一下,而她那飄逸的秀發也迎風輕擺,滑進了男人的頸脖,蕭翌悄悄瞄了一眼徐雪兒高聳雪白的山丘,鼻子蠕動一下,將旖念擺脫,皺著眉頭壓低了聲音道:“傳說中的第二顆丹田?”

“對……憑天仙石也叫丹外丹!能夠儲存真元力,隻能輸入自己最為精純的先天真氣將其鑲入血肉之中培養,它就會自行運轉大小周天,與你體內丹田交相輝映,最終形成第二顆屬於你自己地丹田,丹外有丹,也就等於你同時是兩個人在修煉,有了兩倍的真元力,而且一旦元嬰大成,那就是雙嬰修真者,接近於神的存在了!”

“我靠!這不等於一個男人同時有兩個小**!修真也能這樣**蕩!!人生真***到處充滿**蕩啊!!”

蕭翌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眼睛就骨碌轉了起來,徐雪兒憐愛的輕拍這個小混球一下,自己還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你以為拿到梵天仙石就能養成丹外丹啊!梵天仙石還有一個綽號,噬魂仙石,能吞噬覬覦它人的魂魄。所謂靈物自有靈性,隻要是心境不純,心懷惡念的人想要得到它,必定受其反噬,需要先天火性純陽男予憑借一顆赤子之心,才能將它從晶石外殼裏取出,這也是為什麽他們找到你的原因。可是小翌,姐姐真的擔心……!”

徐雪兒的話讓蕭翌尷尬的笑了笑,**蕩的自己色心春心一抓一大把,可是這赤子之心八竿子打不著,不過蕭翌卻不把這放在心上,管他什麽心,到時候用煉妖壺一裝,然後倒給月蓮家那死老頭就行了,管他能長出幾個**來。那麽一大把年紀了,長出來的也是老**一根。哈哈,如果老子順手牽羊把那東西據為己有,不知道能不能讓熒光**加大威力,我靠,那還了地,自己不是可以前後夾擊,嘎嘎。

“小翌!”

徐雪兒忽然紅透了小臉蛋,忸怩著身體。羞澀的嬌嗔一聲,媚得出水的眼眸裏閃爍著讓人無比血脈責漲的春意。

“發什麽春?嚴肅點!”

蕭翌心頭發墟,暗皺眉頭,徐雪兒就是這樣。一到自己身邊,時間一久,就如一塊被烈日烘烤的寒冰一般迅速融化,隻是現在什麽時候,難道被風一吹。就象**的小野貓了。

“嗚……你的手,小家夥壞死了!”徐雪兒嬌軀軟成一團,小貓似的咿唔忸怩起來,蕭翌眨眨眼,忽然感覺到手掌正撫摩在一團豐腴溫熱、彈性十足的地方,捏捏,摸摸。隔著一層輕紗感受到那瓣肥臀一緊,臉色煞白地一抖,該死,自己隻顧著意**,沒去想身邊的女人是她。習慣性的伸出手偷摸在了徐雪兒那肥翹豐滿的香軟**下,隔著紗裙亂吃豆腐。

“嗚……壞小子,晚上姐姐再找你商量!”

徐雪兒掩麵羞笑而去,白色霓裳迎風飄蕩,宛若一朵聖潔無比地雪蓮,在這空闊的荒野上。留下一道讓人遐想的倩影。

“我的娘……!”

蕭翌的想哭,自己怎麽這樣賤,真該砍了這隻色手,他媽地沒事亂模什麽屁股,這下慘了,自己寧願挑戰十個妖魔,也絕對不想見到半夜溜進自己房間的徐雪兒。

“誰***說生活好玩,**XXX,為什麽老是我被玩?”

蕭翌抓狂的撕吼一陣,整個人猶如打蔫的茄子,垂頭喪氣的望著前麵那道美麗的雪白靚影,竟然有一種生死兩茫茫,斷腸人噴血吞牙地感覺。

走出這邊荒野,徐雪兒已經見不到人影,隻有莫月蓮站在路邊的電線杆旁,昔日那總是容光四射的活力已經沒有,有些孤單的望著來往的車輛。

“小翌!”見到蕭翌走過來,月蓮有點牽強地一笑,想要開口說點什麽,可是話隻說到嘴邊,就吞了回去,有點尷尬的捏了捏衣角。猶豫一下走到蕭翌身邊。

“你能原諒我嗎?”

蕭翌冷著臉,沒有回答她,月蓮的眼睛一紅,鼻頭一酸,淚水就盈出眼眶,哪裏還有一點暴力女人的狂妄,拖著蕭翌的手,抽泣著道:“小翌,相信我,我不知道會這樣,不知道這樣的,我們是好朋友,我怎麽會想傷害你!!”

“別碰我!”蕭翌冷冷地道,拂開月蓮的手。

“為什麽?”月蓮隻覺得眼前一昏,搖搖欲墜的晃動了一下身體,她最擔心的事還是來了,難道友情就這樣脆弱嗎?

“為配合本年度計劃生育工作的順利完成,本人決定暫時不和異性朋友接觸,謝謝合作!”

月蓮一愣,看著賊笑一聲,撒開腿就狂跑的蕭翌,忽然咆哮一聲:“死小翌!你敢調戲老娘,你給我站住!”

說完一抹眼淚,臉蛋抹過燦爛的微笑,尖叫著追向了蕭翌,兩人追追打打的終於是跑回了小區。

“小月!別追了!老子喘不過氣了!”蕭翌伸手攔住月蓮踢來的一腳,兩人相視一笑,正要說什麽,忽然一個炸雷般的聲音傳到兩人耳中,兩人的臉猛然一下鐵青,露出一股無法形容的詫異。

“含羞……你就是我生命中的啟明燈,沒有你,我這艘破帆船無法達到愛的港灣!我知道我很醜,但是我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