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牧天聽著王浩天的話,隻是感覺有些無趣,這樣的紈絝子弟除了會搬出自己的家族來壓人一頭之外,他們似乎就沒有什麽別的手段了。
而且就算是有王家又如何?
要知道,因為這片區域的人的體質的問題,所以就算是那王家,單體最強戰鬥力也就不過和他蕭牧天相當。
這究竟能夠威脅到誰?
要知道,在一個經驗豐富的修煉者麵前,小規模人數上的差距根本就不是什麽太大的問題。
而蕭牧天心裏麵也清楚,如果真的是王家的話,他們能夠派出來的人,肯定不會有上次扶桑國在北境車站等著他的軍隊的數量那麽多。
那麽,這王浩天究竟是在狂些什麽?
所以蕭牧天就這麽滿臉微笑地朝著王浩天走了過去。
手中的傳承棍直接從他的袖口之中鑽了出來。
是的,因為在這仙界情況實在是複雜,蕭牧天可不想當遇到緊急情況的時候,他還要手忙腳亂的從自己的懷中去掏出那根傳承棍。
而也就在下一秒,蕭牧天手中的傳承棍迅速的就變成了一把長刀。
王浩天看著傳承棍從一根棒棍直接幻化成一把長刀的樣子,那臉色刷的一下就變得無比的蒼白。
“神,神器……你這個家夥居然手裏用的是神器!你究竟是什麽來頭?”
王浩天慌了,如果蕭牧天背後是一個能夠隨意地提供神器的大家族的話。
別說是他王家了,就算是整個天水鎮的家族勢力加起來,都沒有辦法和蕭牧天背後的勢力抗衡。
此時的王浩天心中就隻能是一陣咒罵。
店小二究竟是什麽眼力勁?
這明明背後就是有著非常強大的勢力的家夥,在他的眼中居然就成了一個暴發戶?
王浩天的雙腿開始一陣顫抖。
蕭牧天這個時候就輕輕的打了一個和前,眼睛就輕描淡寫的瞟向了王浩天此時的眼睛。
蕭牧天沒有說任何一句話,他就隻是非常單純的和王浩天來了一次眼神的接觸。
頓時,王浩天當場就朝著蕭牧天跪了下來。
“大佬,我是真的不知道你是有這樣的背景,我這也隻是一時的鬼迷心竅,都是那個店小二,如果不是那店小孩攛掇的話,我也不會……我也沒有機會啊……”
蕭牧天搖了搖頭。
“剛剛,你似乎不是這樣說的。”
王浩天一下子就愣住了,他知道蕭牧天說的這一番話背後究竟是有什麽樣的含義。
這一番話就標誌著蕭牧天並不打算放過他。
“大佬,你放過我,你之後有什麽要求,我都盡可能的滿足你。雖然說你背後有著大家族,但是那樣的家族一定是在城池裏麵吧?現在在這天水鎮裏麵最大的就是我們王家,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你之後肯定需要我們王家的幫忙。”
蕭牧天緩緩的搖了搖頭,就在那口中一陣嘖嘖地說道:
“你這家夥,還是死性不改,還是想要用你那王家來威脅我。”
說完,蕭牧天就輕輕的吐出了一口濁氣。
最後那手中的一把長刀就直接穿透了王浩天的胸膛。
“王浩天,你剛剛所犯下的罪行本來就是不可饒恕的。可是你從來都沒有悔過的心思,像你這樣的家夥,死不足惜。”
旋即,蕭牧天就直接將那刀身一轉,手腕一個用力,然後那個人便從王浩天的右肩滑出。
王浩天就這麽死死地瞪著蕭牧天,滿臉的不可置信。
就在蕭牧天將刀送進他胸膛的那一刻之前,他都沒有想到蕭牧天會這麽毫不猶豫的把自己殺死。
“你就安心的去死吧,如果你們王家想要來找我的麻煩,那麽我一定會送他們去陪你的,不用太著急……”
蕭牧天說完,然後就用手輕輕地推了一下王浩天的身軀,然後王浩天的身體就這麽重重地砸在了房間的正中央。
看著這一幕,蕭牧天就有些為難地撓了撓頭說道:
“啊,現在這房間中間忽然多出來一具屍體,這一會兒睡覺恐怕是不好睡了。”
蕭牧天說完就轉頭看向了白羽,然後就看著白羽正用著一臉審視地眼神盯著他。
“蕭牧天,你是不是已經恢複記憶了?”
聽著白羽的這句問話。
蕭牧天的心髒咯噔了一下。
“啊?”
……
此時,就在天水鎮的一處非常華麗府苑中,一個有著滿頭雜亂金發的中年男子,猛地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他就這麽死死地圓瞪著雙眼,看著那跑到自己麵前,直接跪著,雙手捧著怡然斷成兩節的命牌的男子,淚水就直接從他的眼眶中湧出。
“究竟是誰?究竟是哪個家族敢對我王家的子嗣動手?!”
那個中年男子直接重重的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整個人的身上已經開始滾滾地向外散發著力量。
那一股力量完全無差別的對周圍的一切造成壓迫,甚至就連這房間周圍的一切陶瓷類的擺設都完全的被碾做了齏粉。
而那捧著命牌的男子,此時也被那個中年男子的氣勢給壓迫地直接向外吐出了一大攤的鮮血。
在擦了一下嘴角的鮮血,然後那個人氣息微弱的朝著麵前的那個男子說道:
“家主,我們目前還不知道是誰動的手,但是從管家的話中可以知道,浩天少爺現在應該在樂林酒樓。”
“樂林酒樓?裘健那個王八蛋居然縱容別人在他的酒樓裏麵殺我王家的子弟,他這是越來越得寸進尺了呀!”
王家家主這麽說著,隨後便朝著麵前的那個男子說道:
“通知下去,清點100名王家的家丁,實力全部都給老子在聚氣期中期以上,跟著老子一起去樂陵酒樓找裘健那個王八蛋算賬!”
王家家主說完,那個男子便立刻的抓住王浩天的名牌,迅速的向大殿外走去。
王家家主看著那遠去的人,身上那一股翻湧的氣勢,久久不能夠平靜。
“老子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敢對我王家的子弟下手,抓出來一定要把他給千刀萬剮,剝皮示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