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蕭牧天一陣裝瘋賣傻把白羽的疑惑給解決掉之後,蕭牧天才得以有多餘的精力來看著這房間裏的這具屍體。

實際上,就在剛剛他們吃過飯,然後假裝中了毒,之後王浩天進入他們的屋子並且被他們殺死,也不過才經過了兩個時辰。

也就是說這個時候是這個酒樓新一輪的客流高峰期。

如果說蕭牧天這個時候想要直接處理掉王浩天的屍體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就直接把屍體給弄出去,那簡直就是太招眼了。

可是蕭牧天這個時候也並沒有辦法調動法則之力,所以也就根本沒有辦法用雷霆將這個家夥的屍體給滅掉。

而白羽關於麵前的這一切,也幾乎想不到任何解決方案。

就在兩個人這一籌莫展之際,他們的房門被人敲了敲。

蕭牧天迅速地就朝著那門的方向靠了過去,敲門的那個人似乎也聽到了蕭牧天的腳步聲,於是就盡可能的壓低著自己的聲音對蕭牧天說道:

“王少爺,您事情弄完了嗎?你如果弄完的話,我現在就先來幫你善後。以免事情拖了太久,到時候出現什麽變故。”

就是那個店小二的聲音。

蕭牧天聽到那個聲音以及那個聲音所說的話,他的眼珠子就這麽直接一轉,立刻就想到了,該如何處理這王浩天的屍體。

於是蕭牧天迅速的就將傳承棍給變化成了一把匕首的樣子,然後整個人就迅速的靠到了那門後。

沉默了幾秒鍾之後,下午天就直接把門鎖給打開。

也就在這時,店小二才小心翼翼地將房間的門推開了一個剛好夠一個人穿過了縫隙。

而店小二隻是就從那個縫隙中鑽了進來。

蕭牧天看著那店小二,嘴角輕輕的一種上揚,隨後蕭牧天就直接手握著匕首朝著那店小二就走了過去。

店小二剛一推開門見到毫發無損的白羽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了。

而就在他剛想要跑的時候,就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身後多出了一個人,此時那個人就直接用左肘卡住了自己的脖子。

對小二想要掙紮,可是下一秒他就發現一道明晃晃的匕首,就這麽順著他的身後出來貼在了他的脖頸上。

蕭牧天此時就輕微的咧嘴笑了笑對那個店小二說道:

“怎麽樣?是不是沒有想到我和那個女孩子能夠從你們的計劃中活下來?”

店小二此時就抽了抽嘴角,動作幅度也沒有太大,就這麽顫抖著自己的聲音對蕭牧天說道:

“那個,客官。您這是什麽意思?我有些聽不懂。難道說昨天晚上你們遇到了什麽襲擊?”

店小二此時就這麽滿眼無辜的瞪大著自己的眼睛就對蕭牧天說道。

蕭牧天這個時候的嘴角就直接向上一揚,隨後就直接帶著店小二,直接就朝著現在還擺放著王浩天的屍體的房間而去。

“店小二,這廢話我不多說,你應該知道我想要說的是什麽,現在這王浩天的屍體就擺在你的麵前,你究竟還有什麽要狡辯的?”

店小二的臉色刷的一下,變得異常的蒼白。

這個事情很嚴重。

王浩天就這麽死了,這王家要是知道了,豈不是得直接殺上門來,要他們酒樓一個交代。

如果真的讓那個王家知道王浩天的死是和自己有關,那麽別說是去王家做一個小生了。

恐怕自己連個全屍都沒辦法留下。

店小二,於是咬了咬牙便迅速地對那蕭牧天說道:

“這位客人,我不知道你和這個叫做王浩天的客人之間是有什麽恩怨,但是不管你們之間有什麽恩怨,你也不能夠動手殺人呀?你就算要動手殺人,你也不能夠在我們酒樓……”

店小二就怎麽繼續演著,而蕭牧天這個時候就立刻朝白羽做了做手勢。

白羽立刻心領神會地便徑直走向了他們的殘羹剩飯的那一個小桶。

“這樣吧,如果說你一定要咬死,王浩天出現在我們的房間中,和你沒有關係的話,那麽你就把這些菜給吃了。”

店小二看著桶裏麵的飯菜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頭,因為他唯一一次送飯菜到這個地方來就是今天中午。

在迅速的意識到這一點之後,那店小二就朝著蕭牧天和白玉問道:

“二位,這桶裏麵的菜是什麽情況?”

看著那已經混合在一起,幾乎看不清楚哪道菜是哪道菜時候,他就已經知道自己再怎麽都瞞不下去了。

隻不過,他完全不知道,這兩個家夥究竟是什麽時候開始識破他的伎倆?

“這個菜,是已經被你下了蒙汗藥的。而我們的菜應該不會被王浩天給接觸到吧?我們自己不可能給自己的飯在裏麵下藥吧?能夠接觸到我們的蔡文姬前往裏麵下藥的人,那就隻能是你。”

蕭牧天就這麽解釋著,然後那在店小二脖頸上的匕首也不由得微微用了用力。

“所以,要麽你現在幫我們把這王浩天的屍體處理掉,要麽你就和這王浩天一樣變成一具屍體。”

店小二愣住了。

要知道隨便拉來一個人在麵對著這樣的選擇的時候,都能夠很快的做出反應。

人們肯定會選擇那個能夠讓自己活下來的選項。

可是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蕭牧天這時候的所作所為,卻讓這店小二根本就沒有辦法作出選擇。

因為這無論成仁自己是不是殺害王浩天的凶手,那都逃不掉死亡的結局。

承認是凶手,那麽就死在王家的手上,承認不是凶手,那就是死在蕭牧天的手上。

店小二實在沒有弄清楚,這明明就已經安排好了的事情,怎麽會出現這麽大的變故?

那些飯菜明明都,明明早就已經把藥給弄好了呢。

這個家夥究竟是在什麽時候發現的不對勁?

難道說他們是早就在我往壺裏麵灌酒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嗎?

店小二實在是想不通,兩個正常的人,甚至是兩個暴發戶,如果說早就發現自己下藥,那應該是直接開始大鬧一場,怎麽會選擇將計就計?

店小二完全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