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蕭牧天已經將店小二給鬆開了,他知道這店小二一定不會因為自己將他給鬆開之後,就會在這個房間裏麵大喊大叫。
因為雖然這店小二一直在拖時間,糾結要如何去處理這屍體的事情,但是那個家夥卻並不傻。
因為這店小二,如果這麽大喊大叫的話。他們酒樓裏麵死了人的消息就會迅速的擴散開來。
那麽到那個時候。
不要說請一個講評書的過來活絡酒樓裏的氣氛,那就算是直接把一個戲班子給請過來,天天不間斷的在那裏上演新劇,都沒有辦法能夠讓那些人脫離自己對這家酒店的恐懼。
這也是為什麽,店小二始終不肯承認這王浩天的死和他有關的原因。
因為如果他承認了王浩天的事和她有關,那麽在王家的人出現之前,他說不定就會先被自己的老板給弄死了。
因為這背後的事情,沒有一件不是影響到這家酒樓的生意的。
所以,就在這樣的反複糾結之下,那個店小二一步一步的就這麽開始靠近著王浩天的屍體
蕭牧天就這麽等著店小二作出選擇,手中那匕首的刀芒就不停地晃在店小二的眼睛上。
店小二心裏麵清楚,這是蕭牧天在威脅自己,催促自己的動作。
這個店小二他什麽都知道,他什麽都清楚,但是他就是半點實際行動沒有付出。
因為他根本就不可能做出任何的實際行動,他隻有靠著拖時間拖到把他們的酒店的老板給拖出來,讓他來解決掉這個酒店所麵臨著的一切的問題。
蕭牧天也能夠感覺得到,這個家夥完全的就是在拖延時間。
但是蕭牧天也知道,不讓這個家夥拖延一下時間的話,這王浩天的屍體也確實沒有辦法處理。
可是他和那個白羽都沒有想到這個家夥拖延起時間來,居然就直接沒個完。
那個店小二看著這已經死了的王浩天,還在那裏,渾身的顫抖著的不停的朝著王浩天的屍體的方向瘋狂的磕頭。
店小二沒有說話,他並沒有說到這王浩天的死因,他也並沒有說自己和王浩天的關係,他就這麽不停的給那王浩天磕頭。
蕭牧天就隻是挑了挑眉頭,然後就用眼神望向了站在遠方,同樣也是目瞪口呆的白羽。
白羽這個時候可是長見識了,之前自己無論來幾次這個天水鎮,到了這樂林酒樓附近,看著店小二很多時候對一般人都是有些趾高氣昂的。
她是萬萬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店小二這樣會對一具已經死了有一段時間的屍體,瘋狂的磕頭。
就在白羽和蕭牧天對於店小二現在這樣的動作感覺到十分的不滿的時候,他房間中忽然就又響起了一道有些尖尖的男聲。
“店小二,我們樂林酒樓的人什麽時候對這些家族的人如此的卑躬屈膝了?”
店小二聽到那個男聲,身軀不由得發出了一陣的顫抖,直接就停下了自己不停磕頭的動作。
蕭牧天能夠感覺得到店小二對於這道男聲的恐懼,比起自己剛剛用匕首抵在他脖子上的時候,所感到的恐懼還要深的多。
明明這個家夥,連麵都還沒有露出來,店小二就已經足夠的感受自己的痛苦了。
就在蕭牧天這樣想著的時候,一個已經把頭發給整個提光,但是臉上卻濃妝豔抹的男子,此時就這麽**的上半身地十分淡然的出現在了蕭牧天的麵前。
也是在這個時候,店小二看著那個男子,直接就要給那個男子磕頭。
但是那個男子沒有接受這店小二的磕頭,在那個店小二要有所動作的時候,這男子就直接大手一抬就隔空將店小二的身軀給控製住。
“行了,這個時候磕頭有什麽用?磕頭能解決問題嗎?現在就因為這小小的一具屍體,所以導致整個酒樓都隻能夠像現在這樣。”
店小二這個時候沒有辦法磕頭了,頓時感覺到有些慌張,整個店如果現在都是這個樣子的話,那麽,就說明事情是真的搞大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那店小二連忙對那個男子說道:
“老板,關於這句屍體以及那一輪飯菜的事情,你聽我解釋。”
就在那店小二說完這一句話的時候,那個店長就輕輕的揮了揮手,最後一巴掌就直接重重地拍在他的身上。
“這個事情我不需要你的解釋,我需要聽一下這兩個當事人的說法。”
直到這個時候,酒樓老板才將自己的目光落在了蕭牧天和白羽的身上。
而也是在這個時候,蕭牧天看著那個男子,本能地就迅速的向後退了兩步。
蕭牧天這個時候根本就沒有辦法弄明白麵前這個**著上半身的男子的實力究竟有多強。
蕭牧天能夠感覺得到他的實力和這個**著上半身的男子之間的實力,要比當初在人界的時候,他和那尊者的分身實力之間的差距要大得多。
但蕭牧天也絕對不會因為這個男子的實力擺在那個地方,所以就會放棄追求那店小二的責任。
於是蕭牧天就把關於這個王浩天的前因後果都說給了那個男子聽。
那個男子聽著蕭牧天的描述,然後就緩緩的點了點頭。
也是在這個時候,那個店小二也啪的一下就直接靠近了那個老板低聲說道:
“老板,你可不能夠聽信他的一麵之詞,而且關於這王浩天,我們酒樓配合他做一切的事情,本來就不是什麽壞事兒。畢竟可以討好王家。現在出了事情,我們更應該把責任推到殺人那一方,我們酒店一定要把自己摘得幹幹淨淨。”
店小二看著老板沉默沒有立刻的作出反應,於是就覺得自己還有那麽一絲希望。所以在說的這樣的話的時候,根本就沒有避諱蕭牧天。
因為店小二相信,隻要是自己的老板做出了決定,就算是像牧天這樣的強者,那也是沒有辦法能夠改變的。
可是就在那店小二正滿懷期待的時候,他就眼睜睜的看見老板的手沒有任何遲疑的就沒入了他的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