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熊熊燃燒的火焰以及不斷縮小的王浩天的身軀。
王曜的眼神不由得變得更加的冷冽。
而此時裘健也就穩穩的站在了王曜的身後帶著微笑地看著他。
雖然看著裘健此時的表情是一臉的輕鬆,但是他站在王曜身後的原因可沒有那麽輕鬆。
因為裘健還是有些擔心,王曜這個時候究竟會不會惱羞成怒地朝周圍的人宣泄怒火。
雖然說有他在,王曜不至於掀起太大的波浪。
但是,不管怎麽說,這王曜好歹也是虛丹期。
如果沒能夠在第一時間控製住他的話,他多多少少也能帶走那麽一兩條人命。
也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裘健才穩穩的站在他的身後,為的就是在第一時間能夠控製住,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的王曜。
而此時的王曜卻展現出了一副出乎裘健意料的冷靜。
“裘健,我知道,殺了王浩天的人不是你,你不會用刀殺一個實力遠低於你的小輩。”
裘健愣了一下,然後那嘴角就揚起了一陣意味不明的微笑。
“哦?事到如今,你還要找他們算賬嗎?”
王曜這個時候就直接回頭看著裘健,那眼神中都已經完全喪失了光芒。
“哦,我王曜就算是再自視甚高,也絕對不會蠢到想著走到天水鎮所有人的對立麵。畢竟我的實力終究有限。”
裘健並沒有針對王曜的這句話說更多。
其實他也知道,天水鎮的這些家族能夠比較和諧地生活在一塊兒,而沒有在這天水鎮中過度地壓榨一般人。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們沒有任何一個家族的實力,是遠高於其他家族的。
如果說,這些家族中有任何一個達到了凝嬰期,那麽情況就會完全不一樣了。
天水鎮將會多出一個土皇帝,但是那樣的情況也不會發生。
畢竟,這樣的地方要真的出現一個凝嬰期的話,那麽肯定會引來其他城池的城主的注意。
那麽這個存在,要麽被直接抹殺,要麽就會被邀請進城市中繼續修煉。
這就是這樣的地方,能夠保持一個動態平衡的最根本的原因。
“既然你清楚一切,那麽又何必去問凶手的下落給自己找不痛快呢?畢竟,你沒有辦法對他們下手。”
王曜輕輕搖了搖頭。
“誰說我找他們就一定是要殺他們了?我找他們,但是要好好的感謝他們呀。如果不是他們,我王家還得會背著王浩天給蒙在鼓裏呢。”
王曜的雙眼依舊無神。
“那個家夥可是我們王家的大恩人呀!”
裘健笑得更開心了。
“出於感謝的目的,我也不該藏著掖著,但是,我就樂林酒樓從來都有個規矩,那就是盡力的保護住入住客人的信息。”
裘健說著,然後那手指瘋狂的在那裏舞動。
“我隻能夠告訴你,他們是那天字號上房的客人,其他更多我不能告訴你了,真的想要感謝的話,那就自己去查吧。”
王曜意味深長的看了裘健一眼,然後就在那裏輕聲的說道。
“你這家夥的實力,早該離開天水鎮了。”
裘健沒有說話,他隻是繼續微笑的盯著王曜。
王曜被裘健的這一抹笑容,看得隻是一陣惡心,隨後便將那長袍一揮,召集著王家所有的家丁,迅速返回了王家。
目送了王曜之後,裘健的表情又再次的變得嚴肅了起來。
“是啊,我是該離開這天水鎮了,隻不過在這之前,還得有事情要做。”
說完這句話,裘健的身軀便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出現在蕭牧天他們的麵前。
“事情處理完了,你們兩個小家夥暫時安全了。”
裘健說著,然後就直接坐在了房間裏麵的桌子旁邊,非常隨意的倒滿了一杯水喝了下去。
“那真是辛苦前輩了,是不知道前輩怎麽辛辛苦苦的幫助我們兩個,是有何苦心?”
裘健看了一眼蕭牧天,發現此時蕭牧天和白羽的站位特別有意思。
雖然裘健幫助了他們兩個,但是蕭牧天他對於裘健的警惕心,從來都沒有消退過。
此時的白羽則是完完全全的被蕭牧天護在了身後。
因為剛剛在那隱約間,蕭牧天他們再次聽到了天水鎮的人對妖女討伐的聲音。
“嗬嗬,我能有什麽苦心?隻不過不忍心看著一個修煉的好苗子,就這麽折在這蠻荒之地了。”
裘健就這麽輕輕的喝了一口水,對蕭牧天說道。
“還有,你大可不必將那個小女生擋在身後,我不會對她出手的。我知道發現那飯菜裏麵的藥是蒙汗藥,是這個小姑娘的功勞。如果放在這酒樓外麵的話,他確實會被當做妖女討伐。”
蕭牧天微微眯了眯眼睛。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去解決這個世界,也是利用了妖女這一個方便的手段吧。”
裘健聽著蕭牧天這樣說,就像是聽到了一個非常懂他的人的話一樣,直接拍了一下桌麵,咧著嘴朝著蕭牧天笑道:
“方便,對了,你這個詞我就很喜歡,妖女的所謂的傳說就是為了讓我們這樣的人在處理事情的時候能夠獲得方便!媽的,之前想了那麽久,都沒有想出一個合適的詞,你這家夥真的是讓我驚喜不斷!”
蕭牧天看著裘健的反應,整個人都有些不理解。
這樣的表述,難道很難嗎?
而且聽著這裘健的話,他似乎也是一個反對妖女傳說的人。
看出了蕭牧天的疑惑,然後裘健就繼續微笑的說道:
“我知道你們想調查這天水鎮背後的妖女的傳說是怎麽來的,但是給你們個建議,吃了晚飯之後就趁著夜色騎著我,送給你們的寶馬迅速離開天水鎮。”
“可是,”白羽有些著急了,“我們還沒有聽過這酒樓關於那個妖女錄的評書。”
“不用了,那個評書的內容無聊至極,不過就是抹黑所謂妖女的童話故事。也就忽悠忽悠這一般的修士罷了。”
裘健說完,然後就輕輕的打了一個嗬欠。
“你看,這無聊的程度,讓我隻要稍微想起他就犯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