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牧天和白羽就這麽騎著裘健送給他們的寶馬,迅速的帶著藥材奔回了靈息村。

他們並沒有繼續觀看那個樂林酒樓所向外公開的關於妖女錄的評書。

因為所有的內容裘健都已經給他們複述了一遍。

其實想來也是,裘健作為這樂林酒樓的老板,自然是聽了很多遍這個評書,而那其中的內容也不複雜。每一個故事都會有一定的套路,記下來當然也很簡單。

所以在將最後的心結給解開之後,兩個人就回到了村子裏麵。

其實最主要的一個問題就是,裘健並不相信王曜就這麽善罷甘休了。

就算王曜明麵上不對蕭牧天他們動手,他背地裏也絕對會做著各種各樣的小動作。

而白羽的身份就很有可能會在這一個過程中暴露。

殺死王浩天這件事,裘健可以在所有人的麵前保住蕭牧天。

但是,如果白羽是“妖女”這件事情敗露的話。

那麽就算是他裘健也沒有任何的辦法能夠保全他們。

唯一的辦法就是隻能夠先走。

走到能夠不斷的提升自己的實力,然後重新奪回這天水鎮中的話語權。

至於天水鎮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裘健他也不清楚,他隻知道,有一股神秘的勢力在推動著背後的這一切。

礙於本來就有妖女的傳說存在,所以裘健根本就沒有辦法解決問題。

而且如果裘健真的要解決問題的話,就一定會引來其他城池的大佬的關注。

到了那個時候,一切的一切都將會有更多的變數。

而裘健,最討厭的就是在自己計劃以外並且對自己絕對不利的變數。

“蕭牧天,天水鎮的這一片區域,那就完全的拜托你了。”

這是蕭牧天和白羽,他們連夜出走的時候裘健所說的話。

“蕭牧天,你真的打算按照裘健所說的那樣的計劃去做?我總覺得,那個家夥看我們,尤其是看你的眼神總是有些不對勁。”

在迅速騎馬,奔赴了一段時間之後,蕭牧天和白羽才將寶馬的速度給放緩下來。

畢竟,雖然這寶馬的體力很足,但是也總不能充當那剝削者吧?

在沒有必要的時候,還是盡可能的不要過度的透支這些馬的體能和潛力了。

而也是在這個時候,白羽才就十分平靜的問著蕭牧天那個問題。

蕭牧天沉吟了一會,然後就對白羽說道:

“那個家夥肯定有自己的打算,但是,從目前來看,他的利益和我們的利益是相一致的。先按照他的計劃去做,總沒有什麽壞事。”

白羽聽著蕭牧天的話也就沒有了什麽疑問。

畢竟,這一路走到這,蕭牧天起了非常關鍵的作用。

她白羽,沒有理由,就因為自己的一點點感覺就選擇不相信蕭牧天。

“好了,關於這一點你就不用擔心了,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現在的我們雖然實力不如那些人,誰又能夠說得清楚,之後的事呢?”

蕭牧天看著白羽臉上的愁緒始終沒有散去,也就直接咧著嘴在那月光下,非常輕鬆的說道。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些家夥總有一天會為自己的愚昧無知而付出代價的。他們永遠不知道,被自己抹黑來成為自己工具的東西究竟有多重要。”

就在蕭牧天說完這一番話的時候,傳承棍就直接出現在了他的手掌中。

“嗬嗬,好一個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隻是,你們有三十年嗎?”

就在這時,那話音剛剛落下。

蕭牧天和白羽所行走的那條道路的兩旁樹林中忽然就傳來了一陣沙沙的樹葉摩擦的聲音。

隨後,就有八個人直接就從那樹林中躍了出來,落在了蕭牧天他們的麵前。

“你們,是什麽人?”

蕭牧天微眯著眼睛,那目光之中帶有些許的殺意。

“我們?你看看我身上的這身衣服,多麽具有代表性,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嗎?”

那八個男子中看起來顯然是領頭的那一個男子直接就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後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蕭牧天反問道。

蕭牧天就將那傳承棍在自己的下巴上輕輕敲了敲,隨後便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容。

“不好意思,我這人記性不太好,對於你們身上穿的這些衣服,究竟代表著是什麽人,我完全不清楚。隻是我覺得你們身上穿的這套衣服,真是土掉渣了。”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白羽噗嗤一聲就直接笑了出來。

“牧天,你的這番話要是被那個叫做向永寧的家夥聽到的話,他一定會氣得吐血的。”

蕭牧天有些摸不著頭腦的看著白羽問道:

“向永寧?那是個什麽家夥?難道說他們身上穿的這套衣服是那個家夥設計的?”

蕭牧天說完,然後就用著一副吃了屎一樣的表情看著那八個人。

“關鍵是,就算是那個家夥設計的,這個衣服土的掉渣確實是事實呀。我總不能昧著自己的良心說假話吧。”

蕭牧天說著這番話的時候,那語氣直接就是抑揚頓挫的。

這一番話下來,那個人陰陽怪氣的感覺比蕭牧天以往說任何話,做任何事情都還要重。

“牧天,你這個家夥說話是真的令人討厭!那個向永寧,是那外麵身上第三個山頭的山賊,這身衣服就是他手下的山賊所穿的製服。據說這套衣服可是那向永寧挑選了好久才挑選出來的。”

蕭牧天一下子就無語了。

“看樣子,這做山賊的也得好好的補一下美學課程了,不然這玩意,實在是搬不上台麵呀。”

聽著蕭牧天的話,白羽的雙眼就直接翻出了兩個問號。

“牧天,什麽是叫做美學呀?”

蕭牧天微微一笑,然後就開始給白羽滔滔不絕地講述著美學的相關的知識。

而也是在這個時候,那八個人的臉色隻有那麽漆黑。

“好你個小子,居然在知道我們是向永林向老大部下的山賊之後,居然還能夠如此無視我們!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那個為首的人直接就這麽朝著蕭牧天咆哮著,然後整個人就抽出了自己腰間的長劍,便直接向蕭牧天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