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這個時候,白羽才反應過來了這八個人所構成的陣法。
但就算是認清了這個陣法,把自己剛才的那一道攻擊一樣的情況給解釋清楚了之後,白羽的臉色也沒有緩和出多少。
問題就出在這個陣法上麵。
而伴隨著那八個家夥的攻擊越來越近,蕭牧天也就輕輕的打了一個嗬欠,十分不爽的說道:
“從剛剛開始,就一直煉體期,煉體期的叫,真的是,這煉體期的人士欠你們錢了嗎?敵意這麽大!”
說完,蕭牧天手中的那一根傳承棍,直接就變成了一柄長槍。
“而且,你們這些家夥也從來不要小看自己以為的煉體期,這是會付出生命的代價的!”
蕭牧天說玩,然後就操持著那一根長槍,似乎是要直接在自己的身體的周圍一陣橫掃。
也在這個時候,白羽忽然就著蕭牧天高聲說道:
“蕭牧天!你這樣的攻擊是沒有意義的,他們這樣的陣法是八卦幻步陣,隻要不是將那個被所有人的力量給加持的那個人的話,這個陣根本就沒有辦法破,你的一切攻擊都將是徒勞!”
蕭牧天聽著白羽的話,然後就咧嘴一笑。
關於白羽的話,他是聽得清清楚楚。
雖然說這話語間有些微微的尷尬,但是也完全架不住白羽的話語之間所溢出來的對蕭牧天的關心。
“我知道了!”
蕭牧天嘴上這樣說著,可是他那手上的動作從來就沒停過。
就在白羽感到不解,焦急得差一點就要用著更大的分貝咆哮起來的時候,就聽到蕭牧天那令人非常安心的聲音。
“隻不過,對於這樣的東西,隻要稍微明了一點就會明白該怎麽做了。而且,我從來也沒有想過,無差別地收拾這些家夥。”
蕭牧天說完,就隻是看到他之前原本看起來像要準備很久的長槍槍身就這麽一抖。
甚至白羽都還沒有來得及眨眼。
就看見那槍尖朝著的方向已經改變了。
隻看見蕭牧天將那一把長槍握在手中之後,就朝著那個人的胸口一晃,然後拿另一隻的手掌就在那槍身的尾部往前重重地一推。
隨後,伴隨著一隻玻璃破碎的聲音,蕭牧天的長槍重重的紮進了那個看起來像是大哥一樣的人物的身子。
蕭牧天看著那個大哥的樣子,嘴角就不由得露出了自己自己平時所收到的那些小廣告。
而也是在這個時候,那個大哥那瞳孔直接這麽說。
比起蕭牧天嘴裏說重複著的那一句話,他剛剛所說的那一番話和現在所堅持的這些事情簡直就是小兒科。
可是,這現實已經不容許這個叫做老大的家夥再重來了。
因為這時是使用那個陣法的後遺症,也是因為蕭牧天的這一槍,完完全全地就紮在了那個人的要害上。
那個人,已經活不成了。
知道那個人就這麽重重的砸在了地麵上,整個人的丹田就已經被蕭牧天剛才那一擊給直接攪碎,身上的經脈也已經全部的崩碎了。
同樣,跟著那個大哥一起來劫殺蕭牧天的那七名小弟,這個時候也完全因為那陣法的緣故而變得精疲力竭地癱在地上。
此時,整個道路上陷入了一陣的沉寂。
剛才的那一幕,要有多麽的激烈。現在的道路隻有多麽的安寧。
那幾個小弟這個時候已經說不出半句話了,他們連一聲哀嚎都沒有辦法再發出。
而蕭牧天此時,也隻是提著那一柄長槍,緩緩地走到了那個被尊稱為大哥那個人的麵前。
而那個人此時也就不斷地向外咳著鮮血,一臉冷靜的看著蕭牧天說道:
“你這個家夥,你根本就不是煉體期,你這個騙人的家夥,你究竟是什麽修為?”
蕭牧天聳了聳肩。
“我從來就沒有說過我是煉體期,是你們這些人自己眼盲心盲,先入為主的以為我是煉體期罷了。”
說完,蕭牧天就又微笑著看著地上躺著的那個人,繼續說道:
“而且,我究竟是什麽樣的修為,對於現在的你來說,這重要嗎?”
蕭牧天說著那番話的時候,整個人的語氣都有些不太一樣。
蕭牧天的語氣是緩緩的從那同情再次轉向了冷漠。
那個被尊稱為大哥的人,也就這麽愣了一下,然後,便不甘心的瞪大著自己的眼睛,斷了氣。
蕭牧天就這麽不屑的看了那地上的屍體一眼之後,便再次踏上了那匹寶馬。
可在這個時候,蕭牧天卻發現白羽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白羽,你怎麽了?那些家夥已經被全部解決掉了。”
白羽輕輕點了點頭。
“我知道。”
“那你現在是……”
白羽的雙眼中都噴射著那仇恨的火焰,似乎是這些家夥讓她感到了極致的厭惡。
“這些家夥,根本就不是山賊。”
蕭牧天挑了挑眉頭,然後就用著略帶玩味的表情看向了白羽。
“你是說……這些家夥是其它人假扮山賊?”
就在蕭牧天他們在林中被人襲擊的時候,靈息村也出了些許的變故。
那村長的家中,時間就來了兩個從來都沒有進過村子裏麵的陌生人。
“你們說,進入村長家的那兩個陌生人究竟是什麽來頭?能夠讓村長擺出如此龐大的陣仗?”
“不知道,想來肯定不是一般人,說不定是天水鎮的什麽大家族,看上了古超的天賦。”
“是嗎?可是我們靈息村裏麵還有一個妖女沒有被解決掉,如果古超就這麽被其他家族給……”一個靈息村的村民聽到那樣的消息分析,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些許的擔憂。
而另一個人隻是重重的拍了一下那個村民的後腦勺,一臉嫌棄的說道:
“我說你這個家夥是不是傻?!如果古超真的被大家族看上的話,那他完全就可以借助大家族的女人來幫我們剿滅妖女了,我們就可以完全擺脫和那妖女僵持不下的命運了!”
“你這說的也是哦!”
那個村民捂住自己的頭,聽著那個人的話,覺得非常的有道理。
但是這些人沒有想到的是,此時的村長在見到那兩個人的時候,隻是用著十分卑微的姿態在那地上跪著。
古超,更是連見麵的資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