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蕭牧天此時就看著一個男聲緩緩地睜開了眼睛,語氣中充滿了好奇的問道。
那個男子剛剛醒來,完全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是知道,他在之前是跟著自己的那大哥一起去劫殺一對特殊的男女。
他們施展出了八卦幻步陣,可是就在施展的陣法沒多久就直接被她們所街上的那個男子給破了。
之後整個人就因為陣法的反噬而暈倒在地。
那麽……
現在他還能夠活著睜開眼睛,那也就是說明,是麵前的這個家夥救了自己?
於是那個人十分興奮的就完全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就這麽直勾勾地盯著麵前的蕭牧天。
當那個人非常仔細的看清楚蕭牧天的臉的時候,整個人都不由得一愣。
這個家夥,不就是他們之前說要截殺的那一對男女中,那個強大的有些變態的男的嗎?
這個時候怎麽會在蘇醒後的自己的麵前?
難道說,把自己救了的反而就是麵前的這個人?
他們,他們可是敵人。
在戰鬥中那是應該補刀的存在。
可是這個時候這個家夥究竟為什麽要把自己救醒?
難道說是想要拉他入夥?
但是,既然要拉自己入夥的話,為什麽自己和那六名兄弟都不約而同地被綁在了同樣的樹上?
難道說,他們擊殺的那一對男女有虐待傾向?
這樣想著,那個小子的內心越發的感到不安。
看這蕭牧天的臉,他越發覺得看不清楚。
這家夥究竟要幹什麽?他完全不明白。
可就在他這麽一陣狂想的時候,蕭牧天的手就重重的砸在了樹幹上。
“來,告訴我你們的真實身份,還有究竟是誰派你們來的。”
終於在蕭牧天問清楚這個問題之後,那個人算是明白了,蕭牧天為什麽要把他們給救下來?
這個問題那擺明了就是想問他背後身份的問題。
可是,那個家夥在出來之前就是被嚴格的層層篩選過的。
根本很難因為別人的強硬手段而直接將所有的秘密都和盤托出。
蕭牧天想要用這樣的辦法來從他們的口中獲取確切的真相,那基本上就算是找錯人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小弟直接裝瘋賣傻地說道:
“什麽真實身份?我們的真實身份就是向永寧所在的那個山頭的小弟。奉老大的命令,我們大哥帶著我們一起下山來找尋生機的。”
這句話雖然說聽起來,很讓人不能接受,但是這確實是他們這樣的人的邏輯。
蕭牧天聽著那個人的回答,嘴角不由得輕蔑地往上揚了揚。
“哦?既然你們是那山頭上的小弟,那麽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我帶著你們,就可以順利加入你們所說的那個向永寧的山頭了?”
那個小弟就滿臉不可思議地瞪著蕭牧天說道:
“你這個家夥,你是瘋了嗎?你殺了向永寧的人,難道說,你還想要加入向永寧的山頭?你這不是開玩笑嗎?!”
蕭牧天輕輕的搖了搖頭。
“沒有,我這是認真的。”
而那個被蕭牧天困在樹上的人,心中已經**過了那驚慌失措的感覺。
他不知道麵前的這個家夥究竟是怎麽想的,他也管不得這個家夥究竟是不是去送死。
他就知道如果這個家夥真的去到了向永寧的山頭的話。
那麽他說的那些謊話不就全盤的暴露了嗎?
而且據說向永寧對於冒用他們的名頭去為非作歹這件事情是感到深惡痛絕。
如果被他們發現,用了他們的名號去為非作歹,那麽等待著他們的將士滅族或者滅家的災難。
那些不就是,他們這次任務不僅沒有成功,還給王家帶來了一個巨大的隱患?
那個小子重重地吸了一口氣,腦海中迅速了在翻滾著自己應該說出去的那一番說辭。
就在那個小子正在詳細的思考的時候,蕭牧天,就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對旁邊的白羽說道:
“怎麽辦?這個家夥終究不能夠讓我們直接去向永寧的山頭。難道說就真的隻能夠跟著這幾個家夥,然後在他們背後悄咪咪的看著他們走過的旅途?”
白羽這時候的臉色刷的一下就垮了下來,顯然對蕭牧天剛剛說的那一番話,感到極度的不滿。
她這個時候很明顯就是要唱黑臉。
“說什麽呢?我是不是早就說過,想要從那些家夥那你獲得想要的情報,那簡直就是比登天還難。”
蕭牧天一下子就慌了,是連忙就對白羽說道:
“那個家夥,可是那個家夥背後的人是向永寧呀!如果真的通過他們和向永寧搭上橋了的話,那生活質量豈不是要比現在好上很多?”
白羽輕輕的一陣冷哼!
“什麽呀?我都說了,想要和向永林搭上橋,根本就不用透過這樣的關係。我們到時候直接去各個山頭走一走看一看不就能夠知道了嗎?”
白羽說完,然後就把他把長劍給緊緊地握在自己手中,迅速往地上一插就直接對那地麵直接重重的插了下去。
“可是我覺得,這家咖啡廳的活動我都已經參與過了,怎麽這門口還是如此的冷清?裏麵肯定有什麽不為人知的東西,而且被人介紹進去的肯定能夠塞少踩不少的雷。”
蕭牧天就這麽有些犯強地給白羽說著,而白羽這個時候也是一臉不爽的就直接將那手一甩。
“好啊,既然你這麽說的話,那麽你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白羽說著,然後整個人氣鼓鼓的就朝著一旁走去。
也就在這個時候,蕭牧天才緩緩的歎了口氣,一臉無奈地走向了那個男生說道:
“情況你也看見了,就是這麽個事情,我這可是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把你給救下來的。我們兩個可是那個一條繩上的螞蚱。如果你想要活得還不錯的話,那麽你現在就應該好好的配合我,把所有的事情給弄清楚。”
蕭牧天的這番話在那個男子耳中聽起來倒有兩層含義,其中一層就是表麵上的意思。
而那另外一層這還帶有些威脅的味道。
但是,他的心中早已經做好了決定,已經不會再因為這一點點的小插曲而改變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