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牧天和白羽就這麽麵無表情地迅速地向靈息村奔去。
他們之前對那個人的審問早就已經完成了。
也正是因為那審問的內容,才導致他們現在的表情看起來有些臭臭的。
他們倒是有些沒有想到,那個在半路攔截他們的人居然是王家的人。
說句實話,如果那個家夥承認說自己是裘健派來的人,他們那心中的震驚都會要少一些。
可是這偏偏是那個才表示要好好答謝自己一番的王家。
這前一腳在說著要答謝,後一腳就直接派殺手。
這無論怎麽說,聽起來都是充滿了諷刺的感覺。
雖然說蕭牧天並不打算相信王曜的鬼話,但是這一切來的實在是太快了,比起裘健所預估的情況來的都還要快。
當然,背後有一個非常關鍵的點,讓蕭牧天他們不願意相信這人是王家的人的理由。
那就是,他們離開那酒樓離開的非常的早,王家根本就不知道他們的身份,也根本就不知道他們是從什麽地方來。
基本上王家是不應該能夠提前的埋伏好殺手呢。
而關於這一切,蕭牧天他們也審問了。
得到了答案,讓兩個人的麵色不由得更加的沉重。
這王家為了自己派出殺手的合情合理,直接接著清掃家族內部的名義,趕出了一部分的人。
而那被趕出了一部分人,其中的修為和實力是各式各樣的,為的就是能夠借著這樣的情況,將一些非常關鍵的人給混進去。
而他們被逐出王家的目的就隻有一個,那就是以自由人的身份暗殺蕭牧天和白羽。
這樣的手段,在很久之前,是王家用來惡心其他家族的產業的手段。
已經停止很久沒用了。
但是這一次,他就再次被搬了出來。
其實也不難理解,畢竟蕭牧天和王曜之間的矛盾在一定程度上更像是,天水鎮人和王家之間的矛盾。
所以蕭牧天如果被曝出來是被王家派人殺死的話。
就算後麵再怎麽解釋都是徒勞的,都會引來一陣的征伐。
那麽他們王家隻能夠把事情做在前麵,把人趕出王家。
在那之後那些人再做什麽就和他們完全無關了。
實在是過於陰險狡詐。
而從那個一下子就給蕭牧天招供的王家的子弟的反應來看,這些被趕出來的人對於王家的認同感是很深的。
不然也不會因為害怕自己嘴硬而導致王家招來滅頂之災,從而把一切都給蕭牧天交待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可是,王家的子弟越是這樣做。
在蕭牧天心中就越證明了,王家確實是一個應該消失的家族。
雖然他現在暫時還做不到,但是早晚有一天蕭牧天揮和王曜把那新仇舊恨一起了結。
“牧天,現在我們應該怎麽辦?那些家夥竟然是帶著這樣的目的過來的,我們根本就防不勝防了。”
白羽這個時候就皺了皺眉頭。
雖然說她剛才演那個黑臉,演的非常的好,但是終究他也還隻是一個以研究醫術為主的一個小女生。
對於王家這樣廣撒網的做法,顯然還是有些接受不能。
是的,那一隊人能夠遇到蕭牧天他們,可以算是預先安排,但是更可以算是巧合。
因為王家在這一次任務中所逐出的幾乎近100個王家的子弟,就是為了在天水鎮通往各個村落的方向上都布置著一隊人馬。
這樣的安排給蕭牧天他們的感覺就是,王曜已經猜到了裘健會讓蕭牧天他們迅速的趕回去。
他所欠缺的,不過就是關於蕭牧天的真實身份。
而這樣做,一方麵是能夠加大攔截的成功率,另一方麵也設置了攔截失敗之後,可以進一步縮小範圍。
想到這,蕭牧天也不要得有些嚴肅的說道:
“關於王家所做的這件事情,除非我們就是了那些家夥宰割。不然隻要我們還要回到靈息村,就一定會被王家定位。”
蕭牧天的話就像是再次的肯定了白羽的慌張一樣,根本就沒有緩解白羽的情緒。
可是蕭牧天就這麽話鋒一轉,然後就對白羽說道:
“其實那些家夥,雖然已經幫了王家限定了一定的區域,但是出於各方麵的考量,他們絕對不會把事情弄得太過於聲張。所以在短時間內,他們絕對沒有辦法通過這樣的線索篩查到我們的所在。”
聽著蕭牧天這樣說,白羽的心中卻也沒有什麽太輕鬆的感覺。
因為,那些家夥雖然沒辦法在短時間內查到他們。
但是距離她們被查到的時間,也覺得不會太久。
“那麽短的時間,我們想要提升的話……恐怕就隻有那一條路子可以走了……”
白羽就這麽坐在馬背上繼續這麽向前走著,整個人就開始在那馬背上一個勁的自言自語說道。
可也就在那一瞬間,蕭牧天的馬已經停下來了。
白羽因為還在深思的情況下,所以那反應都有些遲緩。
但是,蕭牧天身上所釋放出來的那一抹殺氣直接就讓白羽的身軀打了一個激靈。
“牧天,發生什麽事了?!”
白羽直接就將自己的目光落在了旁邊的蕭牧天的身上,她看著蕭牧天的眼神就這麽直勾勾地瞪著前方。
於是她也就不由自主的往前麵看了過去,隻是這一望,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殺氣並不比蕭牧天弱上多少……
這個時候的王曜猛地往下灌入了一杯酒,就這麽搖搖晃晃的直接找了一個椅子坐下,就這麽繼續的往自己的口中灌著酒。
雖然說他已經將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好了,就等著,那神秘的一對男女,被他們王家的人擊殺的消息。
但是,那還是沒有辦法緩解他那個修煉底子還不錯的孩子的死,所帶給他的悲痛與震驚。
所以,王曜在安排好最後的一切之後,就開始在那裏有一搭沒一搭的喝著酒。
就算是王家其他的任何一個人來勸,都隻能是無功而返。
就在王曜正在痛快的喝著酒的時候,他卻隱約間發現了一個老者緩緩的坐在了自己的旁邊的椅子上。
而這個老者,根本就不是他王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