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宗門的宗主聽到這樣的匯報,眉頭也不由得微微一皺。

為了處理這件事情,他們這些宗主都已經來到了安古城。

但是這醫道門,卻隻是派來了一個使者,這態度未免也太過囂張了一些,難道這一道門真的認為僅憑著一個使者的實力就能夠左右那個人的意誌嗎。

而且就在這些宗門的宗主們感到十分不滿的時候,醫道門的那個使者就輕輕推開了門走了進來。

此時一個風度翩翩的男子就這麽朝著在場的那些宗門的宗主施了一禮說道:

“在下齊山,見過各位宗主。”

銀月宗的宗主看著那個齊山,然後不由得輕輕的發出了一聲冷哼,說道:

“不錯呀,這醫道門,對於這樣的事情隻派來一個尊境的戰力,不知道是過於自信,還是最高戰力也就隻到達這個地步?”

天光宗的宗主聽到銀月宗宗主這樣說,也是不由得朝著她擠眉弄眼。

但是銀月宗的宗主就視若無睹,一般的還是保持著之前的態度對待著那個齊山。

此時萬劍宗的宗主就用著十分恭敬的態度朝著那個齊山說道:

“醫道門主要修煉醫道,沒有將自己的精力放在修煉戰鬥力上麵,現在對於這件事情能夠放出一名尊境的使者,實在是我等的榮幸。”

“實在是人族之幸啊!”

其他宗門的宗主也都這麽附和著,而那齊山也就十分滿意的笑了笑。

雖然說銀月宗宗主的態度讓他感到有些不滿,但是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一件事情,畢竟對方的實力在那按照強者為尊的規矩來說,銀月宗的宗主對他這個態度是可以的。

但是,他可是代表醫道門而來,這銀月宗宗主持以如此的態度,實在是有些侮辱她們醫道門。

關於這件事情,他肯定是要記錄下來上報給他們門主。

這對於他們銀月宗的藥材的供給,那得要再多多考慮一下是否要減少那個供給量了。

不過現在齊山卻沒有明麵上表現出來,他對銀月宗宗主的不滿,他就用著同樣攻擊的態度給在場的這些宗門的宗主說道:

“諸位,當初那天空出現異象的時候,我們遇到我們的門主也有所注意,他也聯想到了,這是有關於當年那個人的蘇醒。”

“但是關於有一點,我們門主感到十分的不解。”

狂刀門的門主此時也就微微皺了皺眉頭,然後就對那個齊山問道:

“不知道讓你們門主感到不解的點是哪一點?”

齊山微微笑了笑,然後說道:

“那就是對於一個人族來說,當初那個叫做蕭萌的人應該是死的不能夠再死了,就算是還有些許的靈魂碎片的殘留,那也根本掀不起如此大的風浪。”

在場的那些宗主聽著齊山的話,也是不由得陷入了一陣沉思。

他們不得不承認,齊山這個話說的是十分有道理。

關於這其中的緣由,其實他們也都能夠想得到。

但是這確確實實是出現了湛藍色的火焰和那紫紅色的狐火,除了那個人以外,絕對不可能同時出現這兩種力量。

所以說就算是有了這樣的考慮,那些宗門宗主還是將這事態判斷為是那個人複活。

那個人對於他們仙界來說影響實在是太大了,所以說他們寧願錯殺一千,也絕對不願意放過一個。

更何況,再天水鎮最近也頻頻出現事情,尤其是萬劍宗的弟子和醫道門的弟子離奇地死在了天水鎮附近。

這樣的情況也更加加劇了他們的判斷。

因為除了那一個人以外,根本就不會還有任何的強者頭鐵到這個地步,去得罪兩個宗門。

更何況是這仙界中最大的兩個宗門。

齊山當然也知道他們所持的這個態度,所以也就不由得微微一笑,然後說道:

“這是我們醫道門的判斷,但是具體情況是怎麽樣,還指望著各位宗主們去進一步的得出答案。”

“而我們醫道門這一次來,所為的並不是關於那個人的事情。”

“我們醫道門這一次來是為了處理聽說天水鎮出現的關於醫術的那一個家夥。”

聽到醫術二字,在場的那些宗門的宗主的臉色也不由得再次變了變。

關於這醫術,他們記得當初是和著靈符術,練體術一起被他們聯手滅掉的三大邪術之一。

他們記得當時他們為了滅掉這三大邪術,屠殺了大約1/3的仙界中人,燒毀了相關的修煉秘籍1000多萬冊。

可是為什麽現在在這小小的安古城天水鎮,會再次的掀起了醫術的浪潮?

他們不能夠理解。

這除了將其解釋為是那一位蘇醒之後,強行用自己的記憶再次編撰出醫術的典籍之外,根本就沒有辦法去解釋。

齊山看著這在場所有宗主的表情,也就不由得微笑著說道:

“諸位,我們一道門知道你們的疑惑,我們一道門自己也想不明白,那已經滅絕了許久的醫術,為什麽會再一次出現在這天水鎮中。”

“但是經過我們的調查,我們醫道門的弟子的死亡和那個醫術是有關係的,所以我們醫道門為了正本清源,那就隻能夠派我來將那個叛逆給滅殺。”

銀月宗宗主聽完這樣的話,臉色也不由得微微冷了下來,然後說道:

“也就是說,你們醫道門不僅沒有派王境的戰力過來,現在居然說是連這樣的事情也不參與處理了嗎?”

齊山看著銀月宗的宗主,然後也就緩緩點了點頭說道:

“如果硬要說的話,那這個事情確實就是這樣。畢竟在這仙界中,修煉者的事情是歸你們各位宗主去管,而我們醫道門所負責的就是關於治療這方麵的內容。”

“我們醫道門也不過是秉持著規矩辦事,沒有逾越。”

“所以我們醫道門也希望諸位到時候發現了那個醫術的家夥,能夠將她交給我們,而不是自己選擇處理的手段。”

在場那些宗門的宗主聽到齊山這樣說,臉色都有些不太好看。

這個家夥說著這樣的話,說不定到那個時候真的打起來的話,這醫道門都不會給他們提供治療。

這實在是有些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