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道門的使者來了之後,讓這些各大宗主們的會議陷入了更加僵硬的階段。

他們對於醫道門這樣的做法感到十分的不滿,但是卻又不能夠說些什麽。

再加上,銀月宗宗主對於神界直接和他們仙界斷開聯係這件事情也是感到相當的不爽,根本就不打算去按照之前的協議去滅殺掉才剛剛蘇醒的那一位。

銀月宗宗主說道:

“我們這仙界的各大宗門,當初和神界達成協議,也不過就是為了維持仙界的秩序。”

“我們各大宗門當初答應了神界那麽多種種不合理的理由,所謂的也不過就是讓神界給我們仙界更多的支持。”

“雖然說這麽些年以來,神界並沒有管我們仙界的死活,但是在這關鍵的時候,他們神界應該給出一點協助吧?”

“要知道當初那個家夥說想要滅殺的是神界,而不是我們仙界。”

銀月宗宗主說完,然後那萬劍宗宗主說道:

“銀月宗宗主,這話可不能這樣說,當初那個家夥想要做的可不僅僅是想要滅掉神界那個家夥,還想要重新打通仙界和人界的通道。”

“要知道,那樣的事情會讓我們仙界的秩序變得更加混亂,我們原本的一些人的地位恐怕有些不保。”

“將那個人給殺死,所謂的不光光是神界的利益,還有我們仙界自己的利益,我覺得就算是神界和我們斷開聯係,我們也應該盡全力去將那個人給滅殺。”

天光宗的宗主,此時也是點了點頭說道:

“我同意萬劍宗宗主的看法,關於那個人的存在,對於我們這些所有的宗門來說,都是一個非常巨大的威脅。”

“我個人覺得,或許我們將那個人殺死之後,就能夠重新建立和神界的聯係。”

“說不定我們主動將那個人給解決掉之後,神界的那些神明能夠給我們投來更多讚許的目光,能夠給我們的修煉提供更多的資源。”

狂刀門的門主這個時候也緩緩點了點頭說道:

“我也覺得事情是這樣的,畢竟那個人才蘇醒,實力並不是很強神琦人那些神明就算說有所忌憚,也不會忌憚到現在這樣的這個地步。”

“我覺得這或許是神界那些神明對我們的一個考驗,他們想要看我們仙界對於那個神界究竟是持什麽樣的態度。”

“如果說這一次我們對那個人的蘇醒做出的決斷,並不如那些神明所願,的話他們很有可能會下場來將我們這些宗門重新洗牌。”

“要知道,我們仙界現在可沒有仙境和那些神明進行對抗了。”

狂刀門的門主話剛剛說完,然後就引起了在場所有宗門的宗主的一陣認同。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銀月宗的宗主的眉心都不由得緊緊皺在了一起然後說道:

“我們仙界沒有仙境,但是如果我們借助那個人的力量的話,是絕對能夠對抗神界的!”

“我覺得我們仙界應該更加有骨氣一點,神界不願意我們仙界再有人飛升到神界,這對於我們仙界來說就是一個巨大的歧視。”

“當年我們一時糊塗答應了神界的那些要求,現在看起來也不過是與虎謀皮!”

“如果當年我們一起去配合那一位,雖然說可能會有些死傷,但是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如此連續,連一個仙境都沒有辦法誕生。”

其他宗門的宗主聽著銀月宗宗主的話,臉色不由得一陣大變,他們臉上就差直接把害怕兩個字寫上去了。

他們實在不敢相信,這仙界四大宗門之一的銀月宗居然會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天光宗的宗主不由得冷哼一聲然後說道:

“你們銀月宗不愧是女子所組建成的宗門,所看事物永遠都是如此的短視,一點都不知道天高地厚!”

“神界的那些神明是我們可以忤逆的嗎?”

“神界的那些神明,哪一個的實力不遠,在我們之上,哪一個不可以靠著一己之力就滅掉我們整個仙界?”

“要知道,當初答應神界的要求的時候,你們銀月宗也在裏麵,不然你們銀月宗就和那些其他覆滅的古老宗門一樣,早就成為這仙界的一抹塵灰。”

“現在看著那一位蘇醒了,自己沒有任何的辦法去解決這件事情了,就開始在質疑其之前神界的決定。”

“我看你們銀月宗,從宗門到弟子,一個個全部都是那反複無常之人!”

銀月宗宗主聽到天光宗宗主的話,臉色不由得一黑,然後說道:

“天光宗宗主麻煩你把你剛剛所說的話再說一遍,我是否可以理解為你們天光宗對我們銀月宗的弟子的性別有所不滿?”

“我早就有所耳聞,你們天光宗認為我們銀月宗就不該存在。”

“你們就認為我們銀月宗的弟子就應該是你們這些其他的修士的附屬之物,不應該自己獨立成為一派而和你們進行對抗。”

天光宗的宗主這個時候直接閉口不言,他知道自己如果這個時候再說下去的話,一定會引起兩個宗門之間的衝突。

銀月宗的宗主說出了這樣的話之後,在場的其他宗主也都是閉口不言。

因為銀月宗宗主剛剛所說的那些話,他們其他的宗門也都是這麽認為的。

他們也都認為銀月宗其實是一個不該存在的宗門,隻不過因為這銀月宗宗主的實力過於強大,他們就算對這銀月宗的存在有所不滿,也不敢有所怨言。

雖然說這已經算是一個半公開的秘密了,但是這個時候如果真要拿上台麵上來說的話,恐怕還是會有些讓人感到尷尬。

尤其是現在這樣,需要齊心協力去對抗那一個人的時候,忽然鬧這一出,一定會讓那一位有所機會輕鬆複活。

而那個齊山,此時也是一句話不說,就這麽十分悠閑的靠在那椅背上看著在場的所有人進行這樣的對峙。

他們醫道門從來不參與這樣的事情,他們隻需要用藥材從這些宗門獲取利益就行了。

至於其他,關他們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