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這麽過去了一個月,蕭牧天,忽然感覺到自己的體內出現了些許的異動,然後瞬間就將自己的雙眼睜開。
蕭牧天此時的眼神中的光芒也比之前更加的淩厲了不少,蕭牧天能夠感覺得到那天地對自己多了幾分敵意。
蕭牧天知道是時候了,然後就迅速的推動了自己體內的真氣,然後就直接衝出了那洞府。
隨後就在蕭牧天所站立的位置的天空之中就凝聚出了一團團的黑色烏雲。
那一團團黑色的烏雲中所閃動的就是那湛藍色的雷霆。
是的,蕭牧天他從聚嬰期要達到尊境所要度過的天劫也就是這樣的淡藍色雷霆的天劫。
蕭牧天這個時候不由得就笑了,因為這樣的天劫對於他來說那簡直就是量身定做,畢竟蕭牧天他是有這個湛藍色雷霆法則的人。
如果說以他所擁有的那樣法則之力的話,蕭牧天倒是可以很快的能夠解除掉,這樣的天氣直接達到尊境。
蕭牧天也是這樣嚐試的。
雖然說蕭牧天知道以自己的實力要想度過這樣的天劫,那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但是這畢竟還是需要穩妥一些,蕭牧天可不想在這上麵再浪費時間,他也不想再在恢複自己的傷勢上麵在浪費真氣。
這世間正在一點點的推移,他們的計劃所要實現的時間也是越來越緊。
蕭牧天遲早這時間拖得越久,他們這樣的行動變化也就越大,不知道那些其他宗門的宗主在這樣的情況之下,究竟能夠將那實力提升到什麽地步。
蕭牧天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濁氣,然後就直接嚐試著將那天劫結束,可是他卻發現,那天空中的天劫並沒有說他所想的那樣直接消散而使威能更加增大了幾分。
蕭牧天的嘴角不由得往上**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評價自己。
這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還是算是畫蛇添足,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去說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那天空中就直接往下劈下來了,一道如同人手臂粗細的湛藍色雷霆。
而那一道雷霆直接就沒過了蕭牧天的頭頂,蕭牧天的身軀頓時就感覺到了一陣酥麻。
然後蕭牧天就開始在調動著自己體內的真氣,開始將那些雷霆的威能逼出自己的體外。
但是就在這樣的幾個來回之後,蕭牧天忽然發現不對勁,發現自己似乎不應該和那個雷霆進行如此的抗爭。
因為蕭牧天忽然發現在自己的身軀被那雷霆沒過之後,似乎有了些許的改變。
於是蕭牧天就開始在那雷霆沒過自己的身軀之後,就快速在修複著自己的身體。
很快,那接下來雷霆就開始不斷的在摧毀著蕭牧天的肉體,然後蕭牧天又迅速地催動真氣將那些肉體給盡數的修複。
而那魔宗宗主和伺候新宇,聽到了這樣的動靜之後,也直接感到出來,他們要見證蕭牧天度過這一道雷劫。
雖然說他們心裏麵清楚以蕭牧天的天賦度過這樣的天劫並不算什麽難事,但是他們的心中還是會有些擔心。
畢竟他們那一係列的計劃的關鍵可是蕭牧天。
如果蕭牧天出了什麽閃失,他們的計劃就可以直接說是化為了泡影,那麽仙界就會再一次的回到神界的絕對統治之下。
他們根本就不能夠接受這樣的結果。
所以在看到蕭牧天選擇用這樣的手段度過天劫的時候,他們都不留的微微有些乍舌。
因為在那之前,他們所見過的所有修士度過這樣的天劫,那都是想盡一切的辦法在躲避著那雷霆給身體造成的傷害。
隻要等著那雷霆劈完之後,他們就能夠迅速的達到尊境。
而像蕭牧天這樣任由雷霆摧毀自己的肉體,然後再迅速的修複,這還是第1次見到。
魔宗宗主微微皺了皺眉頭,然後說道:
“這個家夥究竟是在幹什麽?難道說他已經沒有什麽手段能夠規避那雷霆的傷害了嗎?”
司寇星宇搖了搖頭說道:
“我覺得不是,蕭牧天就算他體內的真氣,能夠驅逐出雷霆的傷害的效率不夠高,他體內的那一個法寶,也完全能夠擋下這天劫的所有攻擊。”
“我看恐怕是這個小子發現了一些什麽新的端倪,我們仙界中的人渡過天劫的方式,恐怕又要有所改變了。”
司寇星宇說完,然後那魔宗宗主的臉色也是不由得微微一變,繼續一臉凝重的看著蕭牧天度過這個天劫。
隨著49道雷霆全部劈完,蕭牧天的身軀差一點就完全的崩碎。
但是蕭牧天這個時候卻又迅速的推動了真氣,將那自己快要崩碎的身軀給重新修複回來。
蕭牧天輕輕的吐出了一口濁氣,也沒有在意那正在觀看著自己渡劫的魔宗宗主和司寇星宇而,就直接在那空中盤坐起來,開始在進行著一番調息。
司寇星宇和魔宗宗主就這麽觀察著,然後司寇星宇就不由得看向了旁邊的魔宗宗主然後說道:
“宗主大人,你有沒有覺得蕭牧天的身上有些什麽奇怪的變化?”
魔宗宗主緩緩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這個家夥的經脈強度比我們的要強上不少,而且這個家夥吸收周圍真氣的效率已經快趕得上,那尊境後期巔峰了。”
“不過這個家夥現在的實力還是在那尊境前期,倒也不用擔心,他隻是度過了一個天劫就直接到達尊境後期巔峰,如果他的修煉天賦真的恐怖到這個地步的話,那不出一年,這仙界恐怕就要再一次多出一個半步仙境。”
司寇星宇緩緩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不過就看他現在這吸收真氣的效率,恐怕那一天也不會來的太晚。”
魔宗宗主看著那空中還在調戲這個蕭牧天,不由得輕輕笑了笑說道:
“這還真的是一個怪物,真的不愧是那個家夥的轉世,還好,這個家夥是我們的盟友而不是我們的敵人。”
“如果這個家夥是我們的敵人的話,現在還沒有除掉,那我覺得我就可以直接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