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進行了三天的調息之後,蕭牧天才緩緩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然後感受著自己氣府處的那一些改變。
蕭牧天忽然就覺得自己和那天地之間的聯係出現了更多的變化,而且蕭牧天能夠感受到自己使用那雷霆法則,能夠使用的更加熟練。
甚至蕭牧天的腦海中隱隱約約之間飄過了一道功法,而那道功法讓蕭牧天頓時不由得一陣心動,但是又快速的將其拒絕。
那個功法就是位麵投影。
那個可以讓蕭牧天現在就直接和那人界進行聯係,再一次去看一看自己的那些親友的功法。
蕭牧天的內心其實是非常想去人界看一看的,但是蕭牧天也知道自己有任務在身,現在在仙界之中,容不得他花出這麽大的代價去回到人界。
更何況他現在回到人界又能夠做些什麽呢?
回去的不過是他的一處位麵投影,隻不過是徒增人界的那些親友們對自己的思念與痛苦罷了。
於是蕭牧天就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濁氣,隨後就將那個功法直接就在自己的腦海中抹去。
如果任由這個功法存在於自己的腦海之中的話,那麽蕭牧天,覺得自己早晚有一天可能會使用他回到人界。
既然蕭牧天知道自己對抗這樣的**有些乏力,那還不如直接就將這樣的**全部抹去。
抹去了這樣的**才能夠成長,為更強的強者,等到蕭牧天他再次回到人間的時候,才能夠消除一切的阻力。
蕭牧天,想要的是完完全全的人界和仙界的通道開啟,而不是這樣自欺欺人的把戲。
於是蕭牧天才將自己的注意力投回到了這仙界之中,而也就在這個時候,他卻忽然發現那魔宗宗主,銀月宗宗主還有司寇星宇,此時都像是在看著什麽怪物一樣的在看著蕭牧天。
蕭牧天這個時候頓時就感到有些尷尬,然後就看向了他們三個人說道:
“三位,我這就不過是度過一個小小的天劫,你們至於這樣嗎?我身上沒有什麽別的傷勢。”
魔宗宗主搖了搖手指,然後說道:
“蕭牧天,你還不知道你的身軀究竟發生了什麽樣的變化。”
“你現在的體內的經脈的強度,恐怕是這仙界之中的人求都求不來的。”
銀月宗宗主這個時候也點了點頭說道:
“的確,如果我在深入尊敬的時候,就有他這樣的經脈強度的話,恐怕我步入半步仙境的時間可能會更加縮短。”
司寇星宇這個時候也十分興奮地說道:
“諸位你們不要隻是看這個家夥的經脈強度,這個家夥現在那體內的真氣湧動的力量,恐怕都要比他真實的修為境界多上不少。”
魔宗宗主這個時候也用手錘了錘蕭牧天的肌肉,然後也更加的興奮。
“這個家夥不僅僅是修為上麵有所進步,他的這肉身強度都快趕得上那些體修了。”
“雖然說體修這個時候已經被滅了,但是我在那之前也有所見過,他們的身體強度和蕭牧天這個時候比起來,也就不過如此。”
於是那三個現在修為還比蕭牧天強的人就這麽圍著蕭牧天嘰嘰喳喳的討論著。
而蕭牧天這個時候終於感到了有些不適應說道:
“我說你們三個現在都還很閑嗎?就這麽圍著我。”
魔宗宗主點了點頭說道:
“其實如果你要這麽說的話,那確實挺閑的,畢竟你沒有突破成功的話,那麽我們也就根本沒有辦法去進行下一步的動作。”
“你之前所設立的那些醫術的培訓班也都有了突破,我們現在已經有了三支可以隨時出去救人平民的醫療隊。”
“雖然說在這過程中經常會有一到門的人過來阻止,但是也都被我魔宗中人一刀擊殺。”
“在這一個月裏麵,我們魔宗的勢力範圍擴大了將近一半。”
“有不少的平民都想要加入我魔中進行修煉,當然所修煉的技術的範圍不僅僅隻有醫術,還有你從那個蕭萌的傳承之處得來的那早已在這仙界之中消失的各種技術。”
蕭牧天聽到這樣的話不由得感到一陣的欣慰,然後就將自己的目光投向那站在一旁的銀月宗宗主然後說道:
“銀月宗宗主,您總算是醒過來了,當初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能夠把你重傷成那個樣子?”
銀月宗宗主這個時候眼神不由得一陣悲傷,然後說道:
“嗬嗬,這個稱呼也就不要用了吧,銀月宗全宗門上下全都被剿滅了,沒有一個活口。”
“所以我也就不是什麽銀月宗宗主了,你後麵就直接稱呼我的名字,江華吧。”
蕭牧天聽到這樣的消息,那身軀不由得一愣。
銀月宗這麽大的宗門,終究還是被滅了,他實在沒有想到在自己剛剛出關之後就能夠接收到這麽大的消息,
蕭牧天輕輕地歎了一口氣,然後那江華繼續說道:
“當初其實是我考慮的太多了,我實在沒有想到,我宗門裏麵居然會有一個叛徒。”
“而那些家夥知道我和魔宗進行聯係的時候,就計劃好了一切,天光宗那裏麵忽然也多出了一個手腕極其強勁的繼承人。”
雖然說魔宗宗主和司寇星宇他們之前都已經聽過江華的描述了,但是現在再聽一遍的時候,他們的臉色還是不由得一陣的沉悶。
“那個天光宗的新任宗主雖然說實力還沒有達到王境後期巔峰,但是也是在那短時間之內就突破到了王境。”
“但是那個家夥的實際戰力和實際手腕卻比之前的那個天光宗宗主要厲害的多。”
“他最強的戰鬥能力並不是我們所常見的真氣,而是那法陣。”
“那個家夥對法陣的設計和操控能力都遠遠超越了以往的任何一任天光宗宗主,而我也是因為他當初在那個小宗門設置的法陣那裏消耗了太多的力量,才被那萬劍宗宗主和狂刀門門主重傷。”
“說來實在慚愧,如果我當時接受了魔宗的幫助的話,恐怕我的宗門不至於會如此慘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