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關嶽大手一提,猛地拎起張泡,一手遞出天台之外。
大風如鼓,獵獵作響。
涼意遍布張泡的四肢百骸。
不待他開口求饒,關嶽手已經鬆開右手。
張泡的身影,從六十層高樓直直墜下,做自由落體運動,最後精準地砸中廣場前的一輛轎車。
整輛車的車頂都為之凹陷下去,刺耳的汽車警笛,響徹雲霄。
“蹬蹬蹬!”
見到這一幕,魏然的身體連續後退幾大步,一張臉瞬間煞白如雪。
“你,你……”
她用手指指著蕭牧天,臉上的冷汗“撲簌撲簌”往下滑落,仿佛下了場雨。
這一刻,她方才清晰地認識到,對方所說的每一句話,都不是在開玩笑!
你若想死,他絕對會成全你!
“嘩啦!”
那邊,蕭牧天倒上了一杯香檳,並示意陳楠遞給地上的魏然。
後者匆忙接過,一飲而盡。
一杯酒下肚之後,她仍覺得口幹舌燥,喉間生火。
她戰戰兢兢地看著蕭牧天,後者神色如常,就這樣平靜地看著她,似乎沒有再度開腔的打算。
他越是如此,越讓魏然感到惶惶不安,仿佛是有一隻大手,緊緊地扼住了她的心髒,讓她喘不上氣來。
“我也是被人指使的,我之前所說的視頻,都在雇主的手裏,我手上沒有,這不管我的事。”極度的恐懼,迫使魏然說出這句話來。
禍水東引,想將自己撇淨。
“所以說,你手上根本沒有視頻。”關嶽一針見血地問道。
“我……”魏然語塞。
“你沒有視頻,還敢用人頭做擔保?”關嶽再問。
魏然:“……”
蕭牧天放平右手,就這樣悠悠然打量著魏然,仍沒有開腔。
“我也是被人利用的!”惱羞成怒之下,魏然開口說道,“我也是受害者!”
蕭牧天忽地笑了。
一直以來,都是她站在新聞第一線,對林芊公開指責。
名利雙收。
如今,她又搖身一變,說自己也是受害者。
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似乎要整個世界都來善待她。
“你放我走,我告訴你雇主是誰。所有的事件,都是她一手策劃,不能怪我。”
魏然還在推卸責任,她是真的害怕蕭牧天,絞盡腦汁想從他的手裏活命。
然而,對於魏然的這番說辭,蕭牧天並沒有給予任何回應與答複。
他修長的五指,輕輕扣住香檳杯,眸光璀璨,似流星劃過夜空。
氣氛依舊沉悶,並沒有因為魏然這幾句話,而有任何回暖。
魏然漸漸意識到,對方,似乎在等待些什麽。
遠處,傳來一連串的腳步聲。
急促且參差不齊,有不少人,向這邊湧來。
為首之人,正是青海大廈的前董事長,曾伊健。
如今的他,臨時擔任起了林芊的助理。林芊被推到風口浪尖,被網友群起而攻之,他有脫不掉的幹係。
對此,他也自知有罪,事後第一時間就聯係蕭牧天,希望自己能盡一份力。
“蕭先生,人帶來了。”
在曾伊健的身後,是尚未來得及換牢服的罪犯,一個個五大三粗,滿臉肥肉,麵露凶煞。
曾伊健花費了一些手段,將他們保釋了出來。
除此之外,還有肩扛攝像機的專業人士。
“你,你們想做什麽?”
看到這些罪犯,魏然心頭“咯噔”一下,滿臉緊張。她能感覺到,這些罪犯,是為她準備的。
“你很喜歡,往人身上潑髒水?”
蕭牧天緩緩坐直身子,目光輕描淡寫地瞥了她一眼。
“你知道,名聲對於女生而言,意味著什麽嗎?”
“你知道,女生被人罵放浪形骸,不守婦道是什麽滋味嗎?”
一連三問,直問得魏然啞口無言,百口莫辯。
別人的感受,別人的體會?
自己的謠言,對受害者的影響?
她從未考慮過!
她在乎的,從來隻有自己的利益!
“不怪我,真不怪我,我也是被人指使,被人利用的!”魏然狡辯道。
蕭牧天不做答複,起身離開。
“接下來的事情,交給你處理。”與曾伊健擦肩而過時,蕭牧天丟下一句話來。
“蕭先生放心,明天一早,整個金城都會流傳她的視頻。”曾伊健低頭保證道。
“你別走,你給我回來!”
魏然爬起身來,就欲去追。
一位體格壯碩,胡子拉碴的罪犯,一腳上去,直接將她踹倒在地。
他就如同獵物一般,緊緊地盯著魏然,目光裏布滿了火熱,但並未直接動手,而是先征詢性地看了曾伊健一眼。
後者自然知道這眼神是什麽意思。
這幾人,都因好色入獄,在大牢裏蹲了一年有餘,期間從未碰過女性,如今早已是如狼似虎。
他幹脆背過身去:“你們不用看我,我什麽都看不見。”
“我隻是根據蕭先生的要求,保釋你們出來,明天天亮,再把你們送回去。春宵一刻值千金,這段時間,你們自己好好珍惜、利用。”
聽聞此話,幾名罪犯嘿嘿一笑。
“幫我們跟蕭先生道個謝,這個恩情,我們哥幾個記下來了。”
曾伊健沒有答話,自顧自地掏出一根煙來。
香煙堪堪點上,背後便傳來了衣物扯破的“嗤嗤”聲響,還夾雜著魏然的慘叫與謾罵,以及扇耳光的清脆聲音。
之後,伴隨著一聲痛呼,漣漪四起,浪花滾動。
漸漸地,魏然的呐喊,越來越有頻率,越來越高亢與興奮。
聽著聽著,曾伊健的褲子不自覺鼓了起來,他跺了跺腳,借以轉移注意力,忍不住自嘲地笑笑:“沒想到我都這麽大把歲數了,還這麽精神?”
隨後,他又話鋒一轉,“就是比起遠洋集團的董事長,還要稍遜一些。”
遠洋集團的董事長,鄭多明。
已經是兒孫滿堂的人了,還沉迷女色。
最為關鍵的是,他的嗜好特殊,對成熟的女人不感興趣,反而對青澀清純的女生,情有獨鍾。
但凡是他所點頭同意的生意,都離不開權色交易。
一些合作商,就專門投其所好,不擇手段地為他引薦質量優等的女生。
至於他本人,則一直扮演正義君子的形象,從不勉強她人,美其名曰你情我願。
畢竟,到了他這種層次,早已不缺投懷送抱的女人了。
他表麵君子,實則心胸狹隘,如果真有拒絕他的女人,事後他必定會展開報複,令其身敗名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