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位父親,都是英雄。
是他們,用寬厚的肩膀,撐起了一個家。
每一位母親,也都是英雄。
她們雖然沒有男人的體格,卻有不輸於男兒的勇氣。
女子本弱,為母則剛!
葉父用生命為葉汗青兄妹殺出了血路,周翠則帶他們逃出生天,並將他們撫養成人。
這其中的個中苦楚,唯有當事人自己知道。
而,眼看著子女都已長大,要熬出頭了,卻又傳來自己兒子戰死沙場的消息。
這一家人,命太苦了。
看似體型單薄的周翠,其實很堅強,至少,她沒有沒厄難擊垮,還在苦苦撐著這個家。
葉素素悄悄抹掉眼淚,轉頭對蕭牧天強顏歡笑道:“後天是我結婚的日子,您可不可以來參加我的婚禮?”
長兄如父。
在她心裏,葉汗青一直占據著非常重要的地位,不亞於她的母親。
就連她的未婚夫,都不能給予她十足的安全感。
唯獨蕭牧天,能給予她兄長的感覺。
如果蕭牧天不來,她會有遺憾的。
“你放心,我會到場的。”蕭牧天開口保證。
葉素素這才破涕為笑,笑靨如花。
與葉素素二人道別之後,蕭牧天坐上商務車,返回帝家苑。
車後座,一根香煙,悄無聲息地點上。
濃稠的煙草味,隨之蔓延開來。
在一片煙霧之中,蕭牧天的臉龐,顯得堅韌且剛毅。
他一手夾煙,一手摸出手機來,親自撥打了一個電話。
幾乎是按下撥號鍵的下一秒,電話就通了,彼端率先傳來恭敬的聲音,“王爺,請問有什麽指示?”
“我要兵。”
簡短的三個字,令昌飛塵為之一頓。
“您要多少?”
“十萬!”
昌飛塵:“……”
即使他位高權重,是大理寺駐金城的總負責人,但是讓他在短短一天時間內,調集一支規模達十萬的武裝軍隊進城,也有不小的難度。
不過,就算再難,他也不敢怠慢,更不敢不完成。
畢竟,這是帝神下達的命令!
駐金城的武裝力量不夠,那就從其他兄弟城市調,從大理寺總部調,從四方領軍府調!
哪怕是搶人,也要湊夠十萬!
一時間,金城周邊地區風起雲湧,一股力量,自金城輻射開來。
金城周圍,數條交通幹道都被封鎖起來,專供軍伍使用!
金城的平民百姓或許沒有察覺到,但是金城上流社會的人士,卻已經感覺到氣氛不對。
一時間,山雨欲來風滿樓!
似乎,有什麽大事要發生!
……
清晨,蕭牧天照常晨跑,路過小區門口,看到一輛大型挖掘機正欲進門,一位頭戴安全帽,似乎是領導的中年胖男人,正在與門衛交涉。
他以為是帝家苑翻土施工,也沒在意。
待他晨跑結束,重新回到家門口時,卻發現那輛挖掘機,已經開到了自家門前。
七八名身著工地製服,頭戴安全帽的男人圍在一起,似是在探討什麽。
除此之外,在門口幹道上,還靠邊停了一排搬家專用的大貨車。
幾人見到蕭牧天打開家門,立馬喚住他。
本名王富的中年胖男人,一手捏著繪製圖紙,一邊靠向蕭牧天,“你就是這裏的戶主?”
蕭牧天回眸一瞥,並未開腔。
“既然你來了,那就方便多了。”
“實話告訴你,有位大人物要我們鏟平你的房子。所以,這所別墅你不能住了,現在搬走吧,貨車都給你備好了。”
“要怪就怪你自己得罪了不該招惹的人,麻煩你配合一下,別讓我們難做。”王富振振有詞道。
他倒也實誠,直接開門見山表明來意。
不過,你賺錢,卻損害我的利益,還要我配合,未免有些說不過去吧?
蕭牧天笑容玩味。
見蕭牧天沒有回應,王富倒也不著急,他自口袋裏摸出一包煙來,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又抖出一根遞向蕭牧天。
“既然我們能將挖掘機開進小區大門,就說明我們是經過上頭同意的。所以,你也別掙紮了,趕緊收拾東西滾蛋,別耽誤我們的時間。”
一席話,義正言辭,理直氣壯。
蕭牧天嘴角笑意溫和,丟下一句話來,“現在滾,我可以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隻說一遍。”
聽到此言,王富愣了一愣,剛欲開口反嗆,蕭牧天已經轉身進門。
“哐”地一聲。
大門緊緊關上。
王富:“……”
什麽情況?
這麽狂?
王富在風中淩亂,陷入茫然之中。
對方的來頭,似乎也不小,否則不該這麽果斷地將自己晾在外麵,無視自己的威脅警告。
抬手撓了撓頭皮,王富有點束手無策。
他本想通過交涉,讓對方知難而退,主動收拾東西走人,這樣他們也好動工。
卻不想,對方根本不買他的賬,直接進了別墅,還揚言讓自己滾蛋!
這該如何是好?
他可不敢在別墅有人的情況下,還執意安排推土機橫推過去,那可是會鬧出人命的!
左右權衡一番,王富還是決定聯係自己的雇主過來,現場督工。
一通電話結束,倒也沒讓王富等太久,一輛銀灰色的邁巴赫,很快便駛進帝家苑,並穩穩停在了別墅門前。
自車上走下一位西裝革履、穿金戴銀,手上還拿著一個棕色公文包的中年男子。
柴易,帝家苑開發商之一,實打實的大股東。
帝家苑每一棟別墅的出售,都需要他的點頭同意,以及親筆簽字。
不過,那是在別墅出售之前,出售之後,這裏的別墅,就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了,他沒有任何處置的權利。
換言之,現在他們根本無權要求蕭牧天離開,更無權推平這棟別墅。
這是違法行為。
這一點,柴易同樣心知肚明。
之所以明知故犯,隻因為頭頂有大人物撐腰,讓他敢於逾越法律界限。
“廢物東西,說了讓你直接推,你還怕什麽?”柴易一下車,對著王富劈頭蓋臉便是一頓痛罵。
他料到這差事不好做,會遭到對方的強力抵抗。
故此,他已提前給了尚方寶劍,讓王富盡管放手去做,有什麽事他擔著。
既然如此,他王富還擔心什麽?
“老板,那人在別墅裏不出來,我沒也不敢強推啊。”王富麵露苦澀,低聲說道。
“不出來你不會砸門,把他揪出來嗎?”柴易氣急敗壞,對王富的智商充滿了鄙夷。
王富心裏發怵,左顧右看,還是猶豫不決:“真的要砸?”
“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