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巨響,令所有人都是一驚,就連楊傑都是忍不住撇過頭來。
兩道身影,先後邁進會議室。
蘇玉若被楊傑拽著頭發,艱難地扭過頭去,當看到那走在前麵的男人時,她身軀一顫。雙眸抑製不住,頃刻間淚如泉湧。
“牧……牧之!”
“你認識?”楊傑眯起眼睛,繼而眼底殺意橫生。
既然是對方認識的人,那顯然不是自己的朋友了,隻有可能是敵人。
“宰了他!”楊傑對手下人使了一個眼神。
八名黑衣男子,眸底劃過一抹狠戾之色,將手指關節捏得嘎嘣作響。
“這是你的男人?”楊傑對蘇玉若問道。
後者抿唇不語。
“好好看著,他是怎麽死的?”楊傑冷笑連連,他根本沒將蕭牧天放在眼裏,甚至懶得去看他一眼。
耳畔傳來打鬥的聲音,但是很快就停止了。
“怎麽樣,好不好看……看……”
楊傑還在調戲蘇玉若,陡然之間,一隻手伸過來,捏住他的頸脖,將他提了起來。
他雙腳都離開了地麵!
“你……你……”
被蕭牧天捏著脖子,楊傑既錯愕又惶恐。
怎麽會這樣,自己的手下呢?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會議室裏的其他人,囊括蘇玉若在內,都是看得真真切切。
楊傑那八名打穿了高旗城保安大隊的手下,在陳楠手裏就如同紙糊的一般,根本毫無戰鬥力可言,簡直就是被完虐!
不可思議!
“你叫楊傑?”
單手提著楊傑的頸脖,蕭牧天開口問道。
他的眼神冰冷,宛如兩柄刻刀,寒芒刺眼!
楊傑畢竟不是一般人,短暫的驚嚇過後,立即冷靜下來,開口反問:“你……你是誰,你想插手此事?”
“別怪我沒提醒你,你……”
一句話還未說完,蕭牧天手中力道陡然加重,捏得楊傑的頸脖都要斷了,說不出一句話來。
“我……我是楊傑。”感覺自己快要喘不過來氣,楊傑這才驚慌失措起來,連忙承認道。
蕭牧天鬆開手,楊傑癱坐在地上,他摸著自己的頸脖,一陣幹咳,“該死的,你竟然敢這樣對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咚”地一聲!
蕭牧天一腳踹在楊傑的胸膛上,後者隻感覺胸膛處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痛,整個人平躺在地上。
疼得他齜牙咧嘴,聲嘶力竭地吼道:“你……你他媽找死,我可是紅頂商會的人!”
蕭牧天理都沒理他,轉過頭去,看向早已梨花帶雨的蘇玉若。
“沒事吧?”
蘇玉若從錯愕中回過神來,趕緊抹幹眼淚,對蕭牧天擠出一個微笑,故作堅強地輕輕搖頭。她臉角處的巴掌印,纖毫畢現,令人心疼。
見蘇玉若如此,蕭牧天也沒再追問什麽,他移轉目光,看向投影儀幕布。
此時視頻已經播放結束,畫麵停留在最後一幀,那對可憐的母女抱頭痛哭,周圍圍著四五名男人,嘴角掛著**笑。
畫麵觸目驚心!
蕭牧天眸光冰冷,如在三九寒冬,“視頻裏的男人,全部宰了。”
他的聲音,聽不出任何的喜怒,在普通人聽來甚至很平靜。
唯有跟隨他多年的陳楠知道,蕭牧天是真的動怒了。
不過是帝京二三線的家族而已,竟然敢目無法紀,做出這樣慘絕人寰的事情來!
真的以為沒人能治你們了?
“小子,你是鐵了心想跟我們紅頂商會作對?”聽蕭牧天說要追查視頻裏的人,楊傑寒聲道。
“別怪我沒提醒你,我們紅頂商會的會長,是來自帝京次一流家族,宋家二少爺宋銳進!你在對我們紅頂商會宣戰之前,大可以先去打聽打聽他的威名!”
“得罪了宋少,你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
雖然被蕭牧天踩在腳下,但是楊傑的氣場上卻沒有弱半分,嘴巴更是毒辣,一副囂張的模樣。
蕭牧天垂眸看了他一眼,緩緩抬起右腳。
“咳咳,算你識……”
最後一個字還未說完,蕭牧天又是一腳落下。這一腳,比之前還要重,楊傑的肋骨直接被踩斷了數根。
“哇!”
強勁的力道,讓他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都錯位了,喉間一甜,張口就是噴出一口血。
這一幕,看得會議室裏的人一陣頭皮發麻。
這橫空出世的年輕人,究竟是誰啊,竟然這麽果決?
在場的人,除了蘇玉若之外,無人與蕭牧天相熟,唯有秋雅,之前曾與蕭牧天有過一麵之緣。
而令秋雅記憶最深的,除開蕭牧天英俊非凡的外表之外,就是他身上那種溫潤如玉的氣質,散發著說不出的魅力。
然而,現在蕭牧天的模樣,跟她記憶裏的大相徑庭,用西裝暴徒來形容再恰當不過,將暴力美學演繹到極致!
蘇玉若已經變成了星星眼,完全折服於蕭牧天男人的魅力之下。
“你……你敢這樣對我,你不會好過的!”盡管滿嘴血漬,呼吸都困難,楊傑還不忘對蕭牧天威脅道,“紅頂商會是不會放過你的!”
蕭牧天付之一笑,開口提議道,“既然你們紅頂商會這麽厲害,那請我去你們商會總部坐坐?”
楊傑:“……”
這家夥,是說真的還是開玩笑?
他要自投羅網?
“我聽消息說,下午四點,你們紅頂商會召開聯盟簽字儀式,我很感興趣。”蕭牧天若有所思。
紅頂商會雖然已經成立,總部也設立好了,但尚未對外界公布。
這場曝光在新聞媒體下的聯盟簽字儀式,就是正式宣布紅頂商會的成立,也是對本土商人的進一步打壓與宣戰!
“嗬嗬——”
一隻手捂著起伏不定的胸口,楊傑冷笑一聲,滿臉怨毒之色。。
“但凡是受邀參加我們商會簽署儀式的,不是商業大亨,就是社會名流,你有什麽資格參加?”
“你配嗎!”
蕭牧天摸了摸鼻子,“或許不配吧。”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上一個拒絕我的人,已經死了。”
他微微挑眉,回憶了一番,“我記得,似乎是叫袁策?”
楊傑一怔,他猛地反應過來,“袁策今天要去找麻煩的人,就是你?”
蕭牧天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自顧自地道:“他們已經先行一步了,我現在送你下去,你應該還有機會趕上他們。”
楊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