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有人道出這個陣法,曾經困死過齊王時,眾人就知道,無論他們嚐試多少次,付出怎樣的代價,都不可能打破這個陣法!
因為整個龍國,除了蕭王蕭牧天之外,無人能與當年的齊王相媲美!
齊王問鼎龍國時,蕭牧天堪堪踏平留疆,官拜勳將,尚未封王。
他手下的血滴子剛剛成立,六大戰將尚未組成,一切還處於起步階段,根本不能與當時如日中天的齊王相提並論!
彼時的齊王,手握內外朝政大權,已經達到了隻手遮天的地步,龍國上下,根本無人能出其右。
察覺到齊王的勢力越來越龐大,皇室開始坐不住了。
一紙密函下發,最高文院、各大軍區、領侍衛大臣府,紛紛行動起來。
平定齊王那一役,是龍國國祚成立以來,規模最大的一場內戰!
皇室出動了六十萬八旗親兵,內閣侍衛,最高文院眾長老手下的精銳組織,還有各大戰區的王牌戰力,齊聚齊王城腳下!
龍國能拿得出手的巔峰戰力,全部出動了。
那是皇室孤注一擲!
那一戰,打得天昏地暗、毀天滅地!
占地數千萬平米的齊王城,直接因此毀於一旦,被夷為平地。
龍國付出了近一半國力的代價,才終結了那場戰役,平定了禍亂龍國長達數年之久的齊王之亂。
而時至今日,齊王的大名,在龍國依然如雷貫耳,從未被國人所遺忘。
甚至比起那四位王,都要更甚一籌。
唯有蕭牧天的大名,能橫壓齊王一頭!
如今,血滴子竟然拿出當年伏法齊王的陣法,來對付他們,所有人的心都是一片冰涼,如墜冰窟!
這根本就是一個死局!
“不要殺我,不要……啊!”
身後傳來淒厲的慘叫聲。
眾人扭頭,就看見第四滴血距離他們已經不足十米之距。
他一路殺來,刀下亡魂不知道多少,鮮血染滿了刀身,刀柄滑不可握。
他的眼底迸射著凜然的寒意,毫無感情,就好像一個專注於殺戮的殺人機器!
眾人心裏戰戰兢兢,但此刻別無選擇。
“我們這麽多人,不要怕他,一起出手!”
“殺了他!”
眾人舉起武器,一哄而上,想要靠人數優勢戰勝第四滴血。
“嚓!”
第四滴血舉刀一揮,一道血光斬過,宛如是瀑布自高空傾瀉而下,頓時割下一個又一個大好的頭顱。
“怎麽會這麽強!?”無手驚駭道。
之前他與第四滴血交手,雖然不是第四滴血的對手,但是他的實力也不至於如此強悍!
“不對,不是他變強了,而是我們變弱了!”某一刻,人群中突然有人說道。
眾人這才意識到,自己體內的力量,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了大半。
“是這個陣法!”
眾人抬起頭來,看著頭頂那些交錯纏繞的血網,是這個陣法,不斷蠶食著他們的氣血,削弱了他們的實力!
“完了,全完了!”
“噗通”一聲。
有人承受不住壓力,雙膝一彎,跪拜下來,心如死灰。
這是必死之局,他們根本無法掙脫!
“要怪,就怪你們的長老,派你們來送死吧。”駐足停在眾人麵前,第四滴血淡淡地道。
他舉起手中的長刀,與胸|前一劃。
一道血紅色的刀光,掠過虛空,自眾人頸脖間一穿而過。
刹那間,空間仿佛凝固。
時間為之靜止。
所有人,都呆愣在原地。
片刻後,一道血縫自他們的頸脖間迸裂開來,隨後,腦袋與身體失去了連接,直接掉落下來。
……
第二天,一則消息在帝京不脛而走,爆炸開來,旋即掀起了十級地震!
整個暗網組織,共計八十一人,全部覆滅,連暗網的總部也被夷為平地!
除此之外,最高文院眾長老派遣去支援組織,也全軍覆沒。
一個不留!
狠,真的是太狠了!
所有人都被蕭牧天的淩厲果斷,而震驚到了。
哪怕是最高文院的眾長老,聽聞這則消息,都愣神了半晌,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真不愧是蕭牧天,舉國上下,敢這樣做的,恐怕隻有他一人!”
“這一次,軍伍與文院,是徹底撕破臉皮了,雙方也不用再藏著掖著了。”
“最高文院是絕對不會就此罷手的,我們就靜候最高文院出招吧。”
一時間,帝京議論紛紛。
所有人都一致認為,最高文院會很快采取反製措施。
畢竟,蕭牧天此次做得太絕了,是當著帝京所有人的麵,怒扇了最高文院一記耳光,而且還十分響亮!
最高文院若是不出手反製,他們的威信何在?
所有人都篤定,最高文院一定會報複!
然而,輿論一直從早上發酵到下午,最高文院依然沒有發表任何聲明。
看樣子,似乎打算偃旗息鼓,將此事就此揭過?
這……
所有人都很疑惑與不解。
雖說最高文院考慮問題角度獨到,不能按照一般人的思維去推演,但這也太特立獨行了。
一些在帝京地位不俗的人,為了獲得第一手情報,甚至專程去最高文院打探。
然而,所有人都是無果而歸。
最高文院似乎真沒有反擊製裁蕭牧天的意圖,他們在忙其他更為重要的事情。
這令帝京人士都感到茫然。
什麽事,能比維護最高文院顏麵還要更加重要?
輿論一直持續到晚上,也沒有停下來的趨勢。
自始至終,最高文院都沒有關注蕭牧天的事,更沒有對此做出任何聲明。
但這並不代表最高文院一直不作為,自清晨開始,最高文院就派出了大量的人員,在帝京外城展開了地毯式的搜尋。
一架又一架軍用直升機,一輛又一輛野馬戰車,絡繹不絕地駛向帝京外城。
十二位最高文院的長老,有半數都趕到了外城。
甚至有人親眼目睹到,大長老孫無忌的專車,自帝京中心城出發,駛向了外城區域。
似乎,在帝京外城發生了什麽重大的事件!
“怎麽連大長老都出動了,外城那邊怎麽了?”
“看來,真有什麽事,比最高文院的顏麵還要更重要,以致最高文院都顧不上與蕭牧天的拉扯較量了。”
“究竟是什麽事這麽重要?”
眾人議論紛紛。
經過了漫長的等待,終於,一則消息傳來,舉國皆驚。
最高文院四長老,劉瀝川,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