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文院四長老,劉瀝川,薨了!

這則消息一出,整個龍國都震驚了。

不僅僅是帝京,最高文院,甚至連王族和皇室都驚動了!

劉瀝川在龍國是什麽身份,他可是最高文院的四長老,執龍國牛耳者!

這等大人物,怎麽會突然暴斃?

而且還是死在帝京外城。

這是謀殺!

所有人,幾乎在第一時間,腦海裏都是浮現出這個念頭。

可是,在龍國國都帝京,什麽人能敢對劉瀝川下手?

那可是最高文院的長老啊!

這是觸犯龍國龍威!

性質之惡劣,足以讓龍國不惜發動戰爭!

最高文院,八旗親兵,甚至連王族都出動了人手,介入調查劉瀝川的死因。

整個帝京都進入了封禁狀態,隻讓進不讓出!

一時間,風雲湧動,繼葉臨天身死、暗網覆滅之後,一場新的大風暴,在帝京刮了起來,勢頭比之前更猛!

此時,江公府外。

兩輛慕尚車,先後駛入了府邸。

江淮景和江敖,早已在門口翹首以待。

見蕭牧天等人平安歸來,兩人不約而同地鬆了一口氣。

“爺爺,你傷勢還沒好,怎麽就出來了?”見江淮景站在門口,吹著寒風,江清婉埋怨道。

“你也知道你爺爺年齡大了,又有傷在身,還這樣讓爺爺擔心?”江敖瞪了江清婉一眼,嚴厲地道。

江清婉吐吐粉|舌,躲到江淮景後麵,搖晃後者的胳膊求救。

“江敖,你也別說清婉了,整天把清婉鎖在這府邸裏有什麽意思?年輕人多出去走走,也挺好的。”江淮景說道。

“爸,您就是太寵她了。”

見江淮景維護江清婉,江敖滿臉無奈。

前不久這丫頭剛偷跑去金城,現在又一聲不吭地跟著蕭牧天出去了,真是太讓人操心了!

“爸,您也是大病初愈,咱們快進屋吧,小心風寒。”江清婉冰雪聰明,主動轉移話題道。

“你這丫頭。”江敖氣笑了。

他也沒有再揪著不放,這個話題就此揭過。

一行人來到大堂,江淮景對江清婉道:“清婉,你先回去休息吧。”

“好。”

江清婉知道爺爺和父親有事要跟蕭牧天談,也沒有多逗留,轉身離去,並且關上了房門。

“蕭王,請坐。”

雖然江淮景父子在年齡上,都要長蕭牧天不少歲,但是論起身份,他們都要比蕭牧天低不少。

蕭牧天不入座,他們也不能入座。

蕭牧天也沒有推辭,先行入座。

“我們已經接到劉書桓老先生了,他現在正在別院休息,咳咳咳咳……”坐下身後,江淮景開口說道。

他身體尚未痊愈,經不起風寒。

江敖親自去端了一碗薑湯過來,江淮景喝了幾口,這才有所好轉。

這一幕,蕭牧天看在眼裏。

看來,自己得抽個時間,去找洛神醫取來百年雪靈芝給江淮景服用,不然以江淮景這樣的體魄,根本活不了幾年。

“蕭王,現在整個帝京都因四長老劉瀝川的死鬧得沸沸揚揚,您應該有所耳聞。”

“我知道。”蕭牧天輕輕點頭。

“此事非同小可,最高文院必然會查個水落石出,給廣大的龍國百姓一個交代。帝京城,恐怕會長時間處於封禁狀態。”江敖憂心忡忡地道。

蕭牧天中指輕輕敲擊桌麵,他看了一眼麵色凝重的江淮景和江敖,淡淡地道:“明天我會搬出江公府,去北龍門居住。”

聽聞此言,江淮景、江敖俱是一怔。

江敖以為是蕭牧天會錯意了,連忙起身道:“蕭王,我想您是誤會我們的意思了,我們絕沒有擔心您連累我們的意思!”

“若是沒有您,我們江公府早已泯滅在曆史的車輪之中了。現在您遇到了困難,我們自然與您共進退!”

“我知道你們不是這個意思。”

蕭牧天抿唇一笑,“隻是我不想連累你們。”

江淮景父子的人品,他是信任的,否則他也不會落腳於他們府邸。

正是因為如此,他才不想將他與最高文院的戰火,牽引到江公府來。

雖然自己動用了一些手段,製造了不在場證明。但最高文院不是傻子,孫無忌更不是傻子,他遲早會查出事情的真相。

自己若還住在這裏,江公府會雞犬不靈。

……

劉瀝川遇難的事情,整整發酵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清晨,仍然沒有停下來的趨勢。

孫無忌等人,已經找到了劉瀝川和他四大高手的屍體,死亡時間和死因都已經分析出來了。

“誰敢對文院長老動刀,真的是活膩了!”

“會不會是外國潛入咱們龍國的間諜和殺手?敵國想要從咱們龍國的高層下手?”

“外國人進入咱們龍國容易,但是想要進入帝京卻很難,需要經過多重的身份認證,可能性很小。”

“如果不是外國人,咱們龍國人,又有誰敢對最高文院操刀?”有人問道。

這個問題,令所有人都沉默下來。

在龍國,還真有一人敢對最高文院操刀,而且這個人,廣為人知。

那就是帝神,蕭牧天!

如果劉瀝川真的死在蕭牧天手上,帝京沒有一個人會感到意外。

畢竟,這確實符合蕭牧天的風格,他也的確敢這樣做!

“可是,昨晚帝神是去對付暗網了,那兩輛慕尚車,近乎全程在我們的監控之下,整個帝京的人都能為他提供不在場證明。”

“帝神手下勢力那麽多,就算他不親自到場,也有機會對劉瀝川下手。”

“你當四長老手下的四大高手是擺設嗎?帝神不親自到場,誰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宰掉劉瀝川?”

一時間,帝京人士爭論不休。

紛紛擾擾,甚囂塵上。

有人認為是劉瀝川的死,是蕭牧天造成的,要將調查的重心放在蕭牧天身上。

還有一方人則是蕭牧天的擁護者,舉出種種蕭牧天不在場的證明,證明蕭牧天與此事無關。

兩方人爭論很是激烈,甚至到了公堂對薄的地步。

但無論是最高文院,亦或者是蕭牧天本人,都沒有就這個問題做出任何解釋。

今天一大早,關嶽就將東西全部收拾好了。

商務車在江公府門前候著。

所有江家人,都出來為蕭牧天踐行。

江淮景拄著拐杖,輕輕咳嗽,時不時歎氣。

江敖無奈看著蕭牧天,自昨晚到現在,他已經勸說了幾次了。可是,蕭牧天執意離去,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幾天多有叨擾,後會有期。”丟下一句話後,蕭牧天搖上車窗。

商務車揚長而去,愈行愈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