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敗是嗎?”
周泰碩大的雙臂,將君不敗勒得死死的。
君不敗的身上,時不時傳來骨骼“嘎吱嘎吱”的聲音。
“你的實力確實很強,但是被我的雙臂鎖死了,你就別想掙脫出去了!”
“嘎嘣嘎嘣!”
君不敗的一雙手臂,都在周泰的握力下變了形,幾近脫臼。
眼看著君不敗就要被周泰封殺至死,君不敗手指一動,青虹劍自地上悄悄升騰起來。
隨後,長劍調轉劍鋒,對準了周泰的腦門。
“嗖!”
青虹劍化作一道青色長虹,直直朝著周泰的後腦勺逼近。
某一刻,一股無與倫比的危險感湧上心頭,周泰連忙鬆開君不敗。
“嚓!”
青鋒劍自他的臉頰劃過。
一抹鮮血,流淌下來。
“哐當!”
青虹劍被君不敗接入手中,他仗劍上前,一劍直奔周泰的咽喉而來。
周泰還未從君不敗那一劍中反應過來,一抬頭就看到一道刺眼的寒芒緊逼而至。
他來不及躲閃了!
隻能眼睜睜看著長劍距離他的咽喉越來越近!
“鐺!”
關鍵時刻,一柄長劍飛來,正中君不敗手中的青虹劍,青虹劍劍鋒偏離,最後一劍刺進了周泰肩胛骨的位置。
“唔!”
周泰發出一聲沉悶的痛呼,後退一步。
攻擊被阻,君不敗濃眉一皺,他看著站在自己麵前,同樣握刀的陳楠。
二話不說,君不敗直接提劍上前。
“鐺鐺鐺!”
一刀一劍,在空中不斷相交,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陳楠的刀法非常高超,曾經還得到過蕭牧天的親口稱讚。
但君不敗的劍術更出神入化,而且他的力量要比陳楠大許多。
數十個回合下來,陳楠呼吸都微微急促起來。
這時,周泰持槍走了過來,“小陳楠,剛剛多謝你了,沒想到有朝一日,我還能被你救一命。”
“現在,這裏交給我吧!”
“他的實力很強勁,我們一起聯手對付。”陳楠說道。
“哈哈哈——”
周泰大笑,他長槍一揮。
“好!也有很長時間沒有跟你一起並肩作戰了,今天就聯手一次!”
兩人很快達成了共識。
蕭牧天在遠處看著,嘴角泛著淡淡的笑意。
在戰場上,孤勇跟作死就沒有什麽區別,聯手對敵從來都不是丟人的事,勝利才是榮耀。
隻有能正確認識敵方與己方的差距,選擇最穩妥的製敵之法,才是一代名將最該做的事。
麵對周泰和陳楠兩人,君不敗麵沉如水,身形緩緩後退。
“我們出手!”
妖將玉足輕輕一點,曼妙的身姿飛升而起。
在其身後,童將、犬將二人也緊隨而來。
屍將和鬼將因為身負重傷,故此沒有出手。
“王,請允許我們出手!”
第二滴血單膝下跪,對蕭牧天請示道。
蕭牧天輕輕點頭。
血滴子立即行動起來,攔住妖將等人。
“劍侍聽令,結陣!”
八千青蓮劍侍,立即排列陣法,結成一個劍陣。
“來!”
君不敗揮手一招,足足一千名劍侍,飛身而起,以一個倒金字塔形,盤旋在君不敗的頭頂。
一縷一縷劍意,自上而下,瘋狂地灌注進了君不敗的體內。
“這是……”
遠處的蕭牧天,眉頭一挑,非常詫異地道:“是戰陣師。”
“戰陣師?”蕭玉微微一怔,露出不解之色。
她在王族之中,確實聽過君不敗的大名,但並不知道他有何等神通手段。
“戰陣師,是非常古老的一派人了,他們可以感受到軍團的戰意,將其轉化為力量,為己所用。”蕭牧天開口解釋道。
“一位戰陣師,不僅需要個人實力和意誌力無比強悍,能承受極限的戰意而不被控製。還需要手下有一支心無雜念,無比信奉於他的軍團。”
“想要做到這一點,真的很難。”蕭牧天搖頭感歎。
他也很驚奇,竟然能在這裏看到戰陣師的存在。
難怪第一眼看到君不敗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他極為不俗,不是一般的沉穩。
簡直到了心如磐石的地步!
心性,是成為戰陣師的第一步。
上千人的力量,在此刻灌注進了同一個人的身體裏,而且這個人本就非常強悍。
此刻君不敗身上爆發出的氣場,比之前不知道強大了多少倍。
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他抬起頭時,眼底閃過一道劍芒,宛如是閃電一般,稍縱即逝。
“好像有些麻煩了。”
周泰皺起眉頭,他掏出連弩,對準君不敗頭頂上方的劍侍。
“嗖!”
一弩十箭。
十根箭矢,排列成一條長線,直逼君不敗頭頂的劍侍而去。
“斬!”
君不敗抬起手臂,舉劍一揮。
一道青色的劍芒,高逾十米,寬達三丈。
一劍揮去,掘地三尺!
周泰眼皮猛地一跳,他大吼道:“散開!”
“籲!”
但凡是在這條劍道上的虎賁鐵騎,第一時間策馬散開。
江淮鐵騎沒有反應過來,來不及躲閃,直接被這道劍光絞殺成了肉沫。
周泰射出的十支弩箭,藏於箭頭裏的微型炸彈於半空中爆炸開來,衝擊波狠狠地衝撞著劍光上,但並沒有阻止劍光分毫。
這一劍的威力,看得蕭牧天都忍不住撫掌稱讚!
“我去會他。”
正在與犬將交手的第二滴血,給其餘血滴子的成員使了個眼色,轉身提刀向君不敗走去。
“又是一個狠人。”
看到壓低花翎帽帽簷,提刀走過來的第二滴血,周泰抿唇一笑。
他很識趣地抬腿後退,將君不敗讓給了第二滴血。
作為血滴子中的第二強者,第二滴血的實力極強,哪怕是周泰等人,都甘拜下風。
看著持刀立於自己麵前的第二滴血,君不敗習慣性地不說話,隻是提劍上前。
他與他頭頂的劍侍,就仿佛融合成了一個整體,他上前一步,那些劍侍也跟著上前一步。
他舉劍,那些劍侍也跟著舉劍。
“斬!”
揮劍一斬,一道青芒切割著地麵,筆直地朝著第二滴血掠去。
地麵都被青芒斬出了一道裂縫。
麵對這一劍,第二滴血麵無表情,他隻是將刀往身前一橫。
“鐺!”
劍光劈斬在長刀上,將第二滴血橫推出去三米遠。
“嗯?”
君不敗微微皺起眉頭,似乎對這一劍的威力並不滿意。
他舉起長劍,揮出第二劍。
第二滴血依然是那樣的防禦,他依然後退了幾步,但後退的距離縮短到了一米五。
“嚓!”
君不敗第三劍落了下來。
這一次,第二滴血非但不退,反而右腳上前一步,一個馬步,穩住身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