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君不敗第三劍揮斬下來,劍光席卷,吞吐著劍芒,第二滴血沒有後退一步!

僅僅三招,他便適應了君不敗的攻擊和力量。

一步上前,第二滴血轉守為攻,一刀朝著君不敗橫劈而來。

“嗤!”

白色的刀光,宛如浮光掠影一般,眨眼之間奔襲數百米,狠狠朝著君不敗斬去!

君不敗濃眉一皺,他手持長劍,宛如執筆一般,淩空畫圓。

一道淺青色的劍幕,橫在君不敗麵前。

劍幕一成,白色的刀光重重劈在上麵。

一道裂縫,應運而生。

隨後,整個劍幕“砰”地爆炸開來。

僅僅是舞劍一揮,便擋住了第二滴血的攻擊。

隨後,君不敗欺身向前,他頭頂的劍侍也做出欺身前衝的姿勢。

洶湧的戰意,自君不敗體內滾滾湧出,仿佛是沉重的烏雲一樣,覆蓋下來。

第二滴血腳尖一點地麵,身形後仰,他長刀插在地麵上,反手一揮。

磅礴的白色刀光,撕裂地麵,一路向前。

君不敗撇過頭,躲開白色刀光,隨後身形下降,貼著地麵飛行。

“鐺鐺鐺!”

刀光劍影,不斷碰撞,迸射出猩紅的火光。

即便有劍侍加持,君不敗的實力翻了數倍,但第二滴血依然能穩住身形,防得滴水不漏,立於不敗之地!

“嚓!”

第二滴血一刀揮斬過去,君不敗再次躲開,他掌心向前一推,青虹劍快速掠出,自第二滴血臉頰邊一擦而過。

*的鮮血,順著第二滴血眼角處流淌下來。

對此,第二滴血根本不理會。

他五指張開,手中長刀自由落地,隨後,君不敗抬腿踢在刀柄上。

長刀宛如一道白光般,暴射而出,一刀刺進君不敗心窩裏。

君不敗身形一陣後退,但他的麵色依然淡漠,甚至連一聲悶哼都沒有發出。

那種感覺,已經不僅僅是惜字如金了,而是仿佛天生不會說話一樣。

“不錯,相當不錯!”

第二滴血與君不敗的戰鬥,蕭牧天全程看在眼裏,即便是他,看到第二滴血的表現,都忍不住為之叫好。

“嗤!”

君不敗伸手抓住刺進自己心窩的長刀,將其從身體裏拔出來。

一縷縷青色的劍意,自頭頂灌下,快速修複君不敗胸口處的劍傷。

“嗯?”

見到這一幕,第二滴血眉頭深深皺起。

如此恐怖的修複能力。

下意識地抬起頭來,看著盤旋於君不敗上方的青衣劍侍。

果然,這些青衣劍侍皆是麵色蒼白了幾分,渾身上下釋放的劍意,都稀薄了不少。

“是這些青衣劍侍,是他們為此人提供源源不斷的劍意和生命力。”第二滴血沉聲自語

道。

抬起手臂,壓了壓自己的帽簷。

第二滴血躬身彎腰,腳尖一跺地麵,身形迅速向前。

與此同時,那被君不敗扔到地上的長刀,向第二滴血飆射而來。

“啪嗒!”

長刀入手。

第二滴血右手在刀刃上輕輕一劃,殷紅的鮮血,匯進白色的刀刃之中。

他身形躍入半空,雙手舉刀,豎過頭頂,刀尖、刀身與眉心幾乎連成一線。

原本白色的刀刃,在這一刻直接變成赤紅色,整個刀身上,就仿佛有血漿在流動!

“斬!”

一刀劈斬下來,赤色的刀光,縱向劈落下來。

所過之處,血腥的氣息直接噴薄出來。

血紅色的刀光,宛如是倒垂下來的瀑布,狠狠地朝著君不敗衝撞而去。

麵對這一刀,君不敗那如麵癱一般的臉上,終於微微變幻了一下神色。

以他現在的實力,第二滴血這一刀斬下來,他必死無疑!

不僅僅是他,他身後的一千劍侍,也將死無葬身之地!

“來!”

沒敢有任何停留,第二滴血縱身後退。

又是一千名青衣劍侍,飛掠而來。

在這股新生力量的加持下,君不敗的實力再度攀升起來。

與此同時,他雙臂上的經脈,臉上的青筋,都一根一根迸裂出來。

“斬!”

舉劍一揮,一道青色的劍光,與第二滴血的血色刀光重重相撞。

“砰!”

兩者相碰,沒有任何聲響,隻能看到兩人身下的地麵,都下沉了一分。

無數的刀光、劍光,將地麵都絞得粉碎。

第二滴血以損耗精血為代價發出的這一擊,就這樣被君不敗破解了開來。

一招破開第二滴血的攻擊,君不敗得勢不饒人,再度追殺上來。

一劍劈斬下來,第二滴血舉刀去抗。

“鐺!”

第二滴血雙手都被君不敗這一記震得發麻起來。

他縱身後退,雙腳在地麵上狂奔。

君不敗身形緊追而上,又是一刀劈斬而出。

青色的劍光緊追上第二滴血的身形,後者隻能提刀來擋。

“鐺鐺鐺!”

君不敗一刀又一刀,不斷劈斬而出,第二滴血隻能用全力抵擋。

剛開始的時候,他防守得很吃力,隨著時間的推進,第二滴血越來越適應,接得越來越得心應手。

終於,第二滴血可以很輕易地接下君不敗的攻擊。

“好可怕的適應力!”君不敗難得地開口說道。

此人的適應力太強了,遇強則強!

除非自己以碾壓性的實力將其抹殺,否則越到越後越難纏!

收起長劍,君不敗抬手一招。

“來!”

這一次,足足兩千劍侍,呼嘯而來,宛如是鷹群一樣,盤旋在君不敗的頭頂。

“轟!”

濃鬱的生命力與劍意,從天而降,灌入君不敗的體內。

“劈裏啪啦!”

君不敗的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重響,他的臉上青筋直冒,甚至能清晰看見皮膚下的血管!

一縷鮮血,隨著他的嘴角流淌下來,赤紅一片。

“看來,四千劍侍,已經是他的極限了。”遠處觀戰的蕭牧天,開口說道。

雖然比不上外疆那些戰陣宗師,但也的確相當不易了。

戰陣師,悟道十年,才能承受百人的戰意。

悟道三十載以上,才有可能承受千人的戰意。

承受四千人戰意的戰陣師,整個龍國,即便算上那些不入世的老怪物,也不會超過一手之數!

不愧是蕭王族內,僅次於蕭牧之、魔將的最強者!

麵對實力再次暴漲的君不敗,第二滴血麵色凝重無比,他雙手握刀,做好了迎擊之勢。

這時,蕭牧天的身影,憑空出現,擋在第二滴血麵前。

“退下吧,我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