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龍沒有想到就隻是恢複了之前全身狀態的女帝,能夠發動出來的攻擊的威能有這麽大,直接就把她們4個守衛都從那女帝的身軀旁邊給掀開了。

而且就在這個時候,那女帝手持著自己的那一把長刀,長刀上麵騰然升起了一團的黑炎。

辰龍這個時候並不是很能理解,那女帝為什麽要在自己的長刀之上覆蓋著那麽一層黑炎。

在之前他觀察蕭牧天和女帝的戰鬥過程中,也是注意到女帝用了這麽一個招式,可是那個時候的蕭牧天身上是有雷霆法則之力覆蓋住黑炎能夠很輕鬆的破掉蕭牧天的防禦。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辰龍不由的露出了一絲的不屑,隻是覺得這女帝現在不過是在故弄玄虛吧。

因為這個時候他們在場沒有任何一個人使用法則之力,也沒有任何一個人使用任何花裏胡哨的術法。

就算是那戊狗,它使用的法則之力隻不過是用在重組兵器上,而不是直接用在攻擊女帝上。

戊狗的法則之力,重組了兵器之後,就不再有法則之力覆蓋在上麵了。所以女帝的這一團黑炎,除了讓女帝在揮舞著刀刃的時候,更有質感之外。

辰龍完全看不出來,這一團浪費那女帝力氣的黑炎究竟還有什麽用。

雖然那女帝在浪費著自己的力氣,可是那女帝們揮出的一刀上麵所蘊含的力量都讓那辰龍感到不容小覷。

他能夠感覺到那女帝這個時候的攻擊完全是在針對著自己。

可是也就是在這一下子,他也沒有什麽更好的破局的方法,因為在場的其他的守衛,他們看著女帝對自己這樣攻擊也是找不到什麽可以插手介入的方向。

剛才女帝的那一堆的風刃就已經把他們搞得很狼狽了,如果這個時候她們再隨意靠近了女帝,再次被那風刃來一下的話,他們就隻能夠把自己手中的武器給放掉施展著法則之力了。

但就在這件事中,讓他們加入對付女帝的戰鬥過程中,辰龍就已經在胸腔中反複的向他們強調,不要在自己的身邊施展任何的法則之力。

他們的心中雖然有些疑惑,但是畢竟辰龍的作戰經驗和戰場觀察是他們所有人中最強的。

所以辰龍說的話,他們基本上都有可能去照做。

因為在這樣的指揮體係下,他們12守衛曾經打下了大大小小不少的勝仗。

可是看著現在長龍不斷的被那女帝的攻擊給打了,結界敗退的時候,那三名守衛也是於心不忍,再次就抄起了自己手中的冷兵器,朝著那女帝攻擊過去。

“滾!”

就在那其他三名守衛正要向女帝發動的攻擊的時候,女帝就隻是瞪了他們一眼,口中爆喝了一聲。

那三門守衛頓時就感覺到自己身軀周圍的空間中的空氣都在不斷的被抽離,周圍的氣體給自己的壓力也是越來越大,甚至就像要把自己的身體給擠碎了一樣。

“女帝,你一邊使用著黑焰一邊在那用著這麽強勁的法則之力,你難道就不怕這句身體崩潰掉嗎?”

辰龍看著另外三個守衛的痛苦的表情,一下子就反應過來,在那片區域中發生了什麽事兒。如果不是他高速移動,恐怕自己也會陷入到那囚牢之中。

沒有辦法,那辰龍隻能朝著女帝發出一聲暴喝提醒女帝這樣做的後果,讓那女帝趕緊撤回其中一道力量。

可是辰龍這樣想,但是女帝卻不會這樣做,那壓迫空間的法則之力還在那,燃著黑炎的長刀也還在。

對於辰龍來說這樣的情況真的是再糟糕不過了,但是他又沒有其他任何的辦法。

那幾個家夥,如果不使用法則之力根本沒有辦法,從那女帝的空間囚牢中逃出來,但是一旦使用了法治之力,他們周圍的法則之力就將會成為這一團黑炎的燃料,在他們身邊燃起黑色的火焰。

而那黑色的火焰的中心溫度,足以將他們任何一個人當場烤熟。

在一陣交手之後,他和女帝手上的兵器每接觸一次,他就能夠明顯的看清那女帝刀刃上的黑焰向著他的武器上蔓延著一次。

可也正是因為他武器上沒有任何的別的力量,所以那黑焰盡管蔓延,但是就是燒不起來。

“嗬嗬,女帝啊女帝,你這又何苦是徒勞呢?你的那一團黑炎根本就沒有其他別的燃料,你根本就沒有辦法在我身上發揮出你黑炎的作用。”

辰龍就這麽看著那女帝,一臉得意的嘲諷著但似乎,那女帝也同時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容,可那女帝沒有更多的發作,也沒有更多的理會那辰龍,就繼續持著手中的長刀,從那辰龍的身軀上狂砍過去。

因為暫時沒有拿其他守衛的輔助,再加上女的身體力量的恢複沒有過多久那辰龍和女帝隻見的冷兵器攻擊就不斷的落入了下風。

要知道,就女帝之前所使用的刀法已經被蕭牧天給誇過,是無比霸道的一道刀法。

如果說這套刀法試煉蕭牧天那樣的人都覺得霸道的話,那麽這套刀法在現在的女帝的手上施展出來。

要戰勝一個小小的辰龍,恐怕根本就不是什麽問題。

而正是處於這樣處於下風的狀態下,那辰龍的身上開始有了第1道被女帝所劃傷的刀傷。

但隻是給辰龍劃了這第一刀之後,那女帝的身軀就瘋狂向後退去。

辰龍看了一下自己的那道傷口上麵還在燃燒著的黑炎,頓時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按道理來說,如果沒有任何燃料的話,這一團黑炎頂多就是存在那麽一瞬間就該消失了。

可是直到現在都還沒有熄滅,難道說,他之前的情報有誤?

而終於在這個時候,那女的就這麽冷冷的看著那辰龍說道:

“的確,你之前的情報非常的準確,我的黑夜確實有著那樣的限製。”

“你的戰術很巧妙,可是你似乎忽略了一點,現在支撐著你戰鬥的,你身體裏麵流淌著的東西是?”

女帝的話音剛落,那辰龍就瞪大了眼睛在心中暗道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