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龍心中想起的那一道不妙,並不是故弄玄虛的不妙,而是他真的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隨著女帝的一陣提示那辰很快就明白了過來,之前那女帝就算要浪費著力量,在自己的刀上覆蓋著那一層黑炎,就是為了此時此刻的這樣的情況。
辰龍看著自己傷口上那還在燃燒著的黑炎,他明白過來了,就算他不把那一股力量施展出來作為戰鬥的手段,但是作為黑夜的燃料卻一直也是他們催動著自己身體戰鬥的能量。
盡管他們將那能量已經內斂在自己的經脈之中的,黑炎沒有辦法,隔著他們的皮膚將其點燃。
可是如果,他們的肌膚被利刃所切開,那黑煙順著那傷口進入了他的身體,那麽那樣的結果對於他來說已經是不敢想象了。
可是那結果已經不用他辰龍想象了,因為那女帝已經做到了這一步。
辰龍就這麽看著自己的肌膚上麵,沿著自己的經絡而不斷蔓延著的黑色的紋路,以及感受著體內開始不斷攀升的溫度。
那辰龍的臉就直接被憋紅了,但是很快就變黑了。
隻見辰龍肌膚之下的黑色越來越多越來越明顯。
女帝才將自己手中的刀上覆蓋著的黑炎撤去。
就那樣安靜的看著那辰龍
很快的辰龍已經變得通體漆黑,一團一團的黑煙就從他的七孔開始湧出。
沒有過多久,那一團黑炎就直接從那辰龍的體內噴湧而出,將辰龍的身體整個覆蓋。
隻不過這一次的覆蓋並不是向那女帝將黑炎覆蓋在自己的刀上,那麽沒有溫度的覆蓋。
此時覆蓋在那辰龍身上的黑炎的溫度就是這世上最炙熱的溫度。
那辰龍已經來不及,因為極高的溫度而發出任何的咆哮聲了。
因為在他感受到這溫度升起的時候,他體內所有的發聲器官都已經被那黑眼一瞬間給燒滅了。
其實不僅僅是發生器官,那辰龍整個人的肉體都在那黑炎噴湧而出的一刹那,被那黑煙給整個的溶解掉。
連一點灰都沒有留下。
而這個時候還在燃燒著的,不過是辰龍體內那一點力量作為燃料還沒有被完全的燃燒幹淨罷了。
作為這8位守衛的領隊,辰龍已經死了,這一下子就讓在場所有的守衛們不由的目瞪口呆了起來一時間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做。
雖然說他們並不是不知道根據場上的情況判定接下來該怎麽做。
但是知道該怎麽做和能夠怎麽做,完全就是兩碼事。
那還保持著辰龍人形的黑色的火焰越直接燃燒殆盡了。
就一世間那整片空間都被燒的幹幹淨淨,就向那辰龍從來沒有來到過這世間一樣。
而且就在這個時候困住蕭牧天的那個鐵鏈球中,也開始發出了噔噔噔的聲音。
除開了噔噔噔的聲音之後,那甜甜圈內部就發出了猛烈的撞擊的聲音,似乎是蕭牧天已經在裏麵準備破繭而出了。
戊狗是這個時候,雖然被讓空氣的壓力給壓得喘不過氣來,但是他還是注意到了蕭牧天那邊的異樣,所以他朝著蕭牧天的方向伸出來的手手指,緊緊的往下捏著。
似乎要給蕭牧天極大的壓力,讓蕭牧天安分下來。
畢竟他們心裏麵也清楚攻勢,現在在外麵的這女帝就已經讓他們無比的頭疼,不知道該怎麽處理了。
要是蕭牧天天再出來的話,那麽他們這8個人就不要想再回到龍國去了。
或許是天無絕人之路,那剩下的七個人把目光投向女帝的時候,驚奇的發現那女帝在將辰龍殺死之後,力氣有些衰竭。
關嶽,陳楠,葉欣三人正在和那未羊戰得正激烈。
這個時候的喂養,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被三個這樣修為的人聯合困住,沒有辦法將他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人殺死。
雖然他能夠看得出來這三個人一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但是自己卻就是沒有機會。
就連正在和他交手的這三個人那魏洋都沒有辦法,更不要說此時已經被那蝙蝠的翅膀所包裹著,沒有露出半點機會的江清婉了。
關嶽和陳楠他們心中也很明白,隻要自己等人將這麵前的這個人給控製住,那麽,他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他們絕對不能夠讓這個未羊去傷害到江清婉半分。
他們心裏麵清楚,蕭牧天曾經失去過聽瀾那麽現在他不能夠再失去江清婉了。
如果這個時候的蕭牧天在失去江清婉他們在場的所有人都不能夠想象蕭牧天究竟會做出什麽樣的舉動。
所以他們就算再受傷再曆劫,都不能夠再讓江清婉出來給她們治療了。
因為他們沒有蕭牧天那樣的手段,能夠在對方發出攻擊的一刹那替江清婉擋下一下。
至於司馬樂邦那個地方是真的沒有辦法,他現在能夠保證自己不被那兩個家夥聯手給斬殺掉就已經是很不錯了。
所以此時的司馬樂邦已經是被打的節節敗退,滿臉是血。
根本就沒有半點還能夠起來將戰局扭轉的可能性。
因為女帝的力量已經開始衰竭了,所以說她維持的那一片空間的壓力已經快要壓不住了,戊狗等人這個時候就很興奮的開始調動著自己軀體內的能量,把那片地方的給擊碎了。
很快的讓戊狗等人再次吸取了已經被殺死的辰龍的教訓,雖然還是要和那女帝進行的密切的交戰,但是她們絕對不會讓那女帝再有半點的主動進攻的機會。
他們甚至都沒有想著要和那女帝進行僵持,都是紛紛朝著那女帝打了一下,然後整個人就後撤,根本不給那女帝一點點的反擊的機會。
他們就是在打消耗,就是想要通過她們,那雖然不能夠造成極大的威脅的攻擊,讓那女帝的力量不斷的消解,等到那女帝徹底力竭的時候,她們就可以一擊取掉那女帝的性命。
在場所有人一切翻盤的希望都寄托在那,還困在鐵球裏麵的蕭牧天。
而也就在這時那鐵球裏麵發出來了,一聲暴喝:
“就這破玩意還想困住我?沒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