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帝聽著蕭牧天的話,那臉上的光芒都不由的暗淡了些許,隨手一揮,就將那蕭牧天所剩餘有餘力的那股殺氣給擊散了。
但是也就在這個時候天空中的那一抹雷霆也同時落在了那皇帝的虛影身上。
“蕭牧天,你居然敢冒犯聖駕!”
“蕭牧天,你居然敢不遵從皇帝!”
“罪人蕭牧天,現在龍國的皇族隻能和你勢不兩立!”
其餘的守衛看著蕭牧天這一係列的動作,紛紛驚恐地站起來,死死地瞪著那蕭牧天朝著那蕭牧天指責道。
他們這一係列的行為似乎是為了壓抑她們心中的驚恐,又似乎是為了給蕭牧天定罪。
蕭牧天不由的冷笑了一下,他這成為龍國的罪人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上一次還是那最高文院說他勾結外國,是罪人,但是他蕭牧天憑著自己的實力依據評定了其他六國入侵再次證明了自己。
不過這一次。
對蕭牧天來說,他已經不需要任何的行動去向著龍國的皇族,證明自己不是罪人了。
因為如果說不敬這殘暴的皇帝祖宗,不敬著意圖擾亂世界的上古虛影就是龍國的罪人的話。
那麽這個罪人他蕭牧天當定了。
無論是功臣還是罪人,他蕭牧天要當就要當到極致,他蕭牧天絕不做那畏畏縮縮之輩。
甚至他蕭牧天是將軍是戰神的時候,他蕭牧天可以替著這皇族以一當千。
但是當他蕭牧天是這皇族的罪人的時候,那麽整個皇族都將被他蕭牧天屠戮致盡。
甚至如果說已經證明了要挽救龍國於水火之中,需要將整個龍國的皇族包括王族掃除幹淨。
他蕭牧天都不會有一點遲疑的衝上那個地方,然後將那其中的所有勢力清掃的一個都不剩。
而且就是這個時候在場的那些守衛都感覺到了蕭牧天身上的那一股凜冽的殺氣。
對於這一股殺氣,他們內心其實是非常熟悉的,因為他們所接觸的另一個人身上也有著和蕭牧天差不多程度的殺氣。
而那個人就是這龍國的皇帝祖宗。
當那一位蘇醒的時候,他感到憤怒的時候,所散發出來的殺氣,給在場的這些侍衛和蕭牧天這個時候,所散發出來的殺氣是一模一樣的,甚至因為這股殺氣在場的所有侍衛依舊是一動也不敢動。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蕭牧天身後那個女帝也不由的感到了一陣的驚訝。
一開始她以為自己的威壓沒辦法壓住蕭牧天的時候,是因為蕭牧天不是他們大夏洲的血脈,所以不受這樣君臣之間的威壓影響。
現在他們龍國的皇帝的虛影都已經來了,甚至所釋放出來的威壓能夠讓那些守衛都無比的尊崇。
但是這蕭牧天卻還是和之前麵對著自己的那個狀態一樣,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戰力沒有受到半點的衰退,眼中的殺氣更甚。
對於女帝這個上古魂靈來說,他根本沒有辦法理解這一切,因為從上古到現在,這種君臣的血脈就一直流淌在所有人的身體中。
隻要有著帝王血脈的人就一定能夠能不怒自威,靠著血脈壓製就可以控製住其他所有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有例外。
如果說蕭牧天現在這個樣子,要麽說他不是純正的龍國人,要麽就隻能說明蕭牧天已經有了成為帝王的潛質。
而且蕭牧天所成為了這個帝王,絕對會被他們這些上古魂靈的帝王更加有魄力有實力。
因為這是一個後天成長起來的帝王,在現在這個時代,能夠被承認為帝王,並且能夠擁有抵抗其他帝王血脈的力量的家夥。
所能夠達到的成就隻能夠比他們強,而不能比他們弱,隻要比他們弱那麽一點點,都不會擁有這樣的血脈。
也就是說,他女帝後麵隻有兩種下場,要麽臣服要麽死。
可是要他女帝去臣服這麽一個和自己年齡相差這麽大的男子,實在是有些不甘心。
但就在女帝不甘心的時候那龍國皇帝虛影身上的雷霆也消散了。
雖然那龍國皇帝現在隻是一道虛影分身,但是那一道雷霆卻也沒能夠直接將他的這分身給劈散,隻是讓其看起來已經變得無比的脆弱不堪。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那龍國皇帝臉上的那一層光芒也已經被雷霆給劈散了,露出了一幅圖,現在龍國皇帝長相十分相似的那一張臉。
所以這個虛影倒也完全沒有說謊,他確實就是在龍國皇帝的祖宗。
蕭牧天看到那張臉就不由得一陣冷哼,既然這龍國皇帝的祖宗和他的後代長得都一樣,那麽心裏麵髒也髒的一樣。
那皇帝虛影率先就看向了那女帝,緩緩開口質問道:
“你們大夏洲真的是要和我們龍國開戰嗎?居然幫著一個罪人對抗本尊。”
而這個時候,那女帝也就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冷哼說道:
“對抗了又如何?開戰了又如何?你們龍國一個接著一個的跑到我這大夏洲的地界來為非作歹,我連反抗一下的權利都沒有了嗎?還是說你龍國真的以為自己能憑借這些身覺醒就能夠控製住所有的地區嗎?”
“別癡心妄想了,你當初為了選擇讓自己保留意識的一直存在下去,所用的大家的是龍國所有的氣運。”
那皇帝愣了一下,隨後又將目光落在了蕭牧天的身上。
“罪人蕭牧天,你犯下了諸多不可饒恕的罪名,朕這裏有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你是否願意接受?”
“隻要你願意接受這個機會,那麽你之前所犯下的一切罪孽症都可以給你一筆勾銷,但是如果你不接受,硬要背上這麽多罪名的話,那麽所等待著你的刑罰就隻有一個。”
“那就是被全國通緝誅殺九族,而你手下的那一支虎賁軍也會原地解散隨機編入其他的軍隊中,任由其他的將軍鞭笞訓練。”
那皇帝就這麽繼續的威脅著蕭牧天,絲毫沒有注意到蕭牧天身上氣勢的變化,隻見蕭牧天聽著那一番話,手上直接凝聚出了一團雷芒,就向那皇帝的虛影的眉心衝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