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牧天,你怎麽敢?”
那守衛中狀態最好的當屬那位羊隻見,那此時的未羊直接從官員和傳單她們的方向朝著那皇帝陛下的麵前擋了過去,一下子就擋住了雷霆一擊。
但是蕭牧天那一道雷霆的攻擊的威能卻不是特別的弱小,所以在那未羊挨下的那一擊的時候,直接就吐出了一口鮮血,驚訝的瞪著那蕭牧天。
而那皇帝看著蕭牧天的體內,然後又看了那些在場地上零零散散的鐵鏈的碎片,意味深長地望向那戊狗一眼。
就像是看著傻子一樣的看著那戊狗。
不過這其實也是他們其他人的戰術的問題,如果再讓戊狗當時就把蕭牧天抓住的時候就直接帶回籠國,也就不至於出現這麽多的情況。
但現在事情都已經發展成這個樣子了,再去責怪任何人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總之現在的蕭牧天已經有了能夠非常輕鬆的就能夠單殺他們一個守衛的實力。
而這樣的實力在原本的上古已經可以作為一個皇帝了。
隻不過在原本上上古要作為一個皇帝的話還要扛得住來自其他皇帝的挑戰位置,才能夠做得穩,此時的蕭牧天的實力,雖然能夠很輕鬆的單殺守衛,但是硬要拿他去和皇帝們進行單挑的話,不采取巧力蕭牧天還是會被弄死。
所以在這個時候,那皇帝還是有一點底氣,繼續威脅著那蕭牧天的。
“蕭牧天,你當真就以為你現在這個樣子就可以天下無敵就可以蔑視一切了嗎?”
“我告訴你,你現在的力量在我真正的本體麵前,不過如同一隻螻蟻,就算你身後有那女帝,今天在這幫你又如何?她能夠幫你一輩子嗎?”
“別忘了他也是上古皇帝,你把我弄死,她自己也會感到唇亡齒寒。”
龍國的皇帝虛影說的這一番話的時候,那女帝陷入了沉默,她能夠聽得出來唇亡齒寒的4個字是故意說給她聽的。
她又何嚐不知道蕭牧天正在調查這上古虛影,並且意圖將那上古虛影消滅的事?
但是對她女帝來說,這樣的一種狀況,比起現在直接就被那龍國冒犯,確實要遙遠的多,而且他女帝心裏麵也清楚,如果蕭牧天真的沒了,任由那龍國的實力率先發展。
因為那龍國的皇帝從來就沒有陷入沉睡過,當他真的找到了一具合適的身體重新複出的話,那麽龍國的勢力將真的會橫掃整個世界。
到了那石他們這些其他的上古皇帝虛影所要麵臨的下場和背著蕭沐天直接滅掉,基本上也沒有什麽差別。
所以其實不管他女帝幫不幫肖沐天似乎將要迎來的結局都是一樣的。
但是結局最後究竟是如何,自然是需要他女婿自己去爭取,但是現在做選擇的時候,女帝更喜歡按照自己的內心的想法去做選擇。
搞那些利益的謀劃?
那他女帝在作為皇帝的時候,確實要考慮自己國家和其他國家之間的利益的情況,但是現在他女帝並不是代表著國家,她身後並沒有背負著無數人的命運,此時的他就是單單純純的一個想要重新在這大夏國之上複活的上古虛影之一。
唯一不同的就隻是她複活之後的目的是為了重新獲得這大夏國的地位罷了。
所以在聽完了龍國那皇帝的一番話之後,那女帝微微的笑了笑,然後就看著那龍國的皇帝說道:
“不,隻要那蕭牧天選擇對抗你們龍國皇族,那麽我女帝一定就奉陪到底,我的黑眼一定會為他開辟出一條安全的道路。”
聽到女帝那樣說龍國的皇帝整個人都傻眼了,直接朝著那女帝開始咆哮著說道:
“你這個家夥終究還是看不清楚局勢!在上古的時候你是這樣,到了現在你也是這樣,怎麽難道你看上了蕭牧天?”
“別忘了他的身軀是男子的身軀,而你的魂靈是女性的魂靈,你們的契合度根本就不夠。如果說你是想成為蕭牧天的女人,那你最好得好好問問自己,他蕭牧天可能會選擇你嗎?”
聽著龍國皇帝的那番話,女帝的臉色不由的一黑,手指上突然就升起了一道黑色的火焰。
然後那道火焰就輕描淡寫的飄在了那皇帝的虛影的身上。
其實也不是那些守衛玩忽職守,隻是因為那道火焰輕描淡寫的飄在那皇帝虛影身上之前,那穿過那些守衛的速度,基本上沒有一個人能夠發現。
很快的,那些守衛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所遵從的皇帝的虛影被那火焰包裹著,一下子吞噬掉,而在那虛影被吞噬的過程中,還在不斷的朝著那女帝發著警告。
“你最好再好好想想,你這麽意氣用事你一定會後悔的,蕭牧天他就是一個狼子,你不能夠幫他!”
而就在施展完了這一切的招式之後,那女帝因為能量衰竭而直接就從那空中落了下去。
此時一道流光就衝向了那個女帝,一個渾身是血的男子就將那從空中墜落的女帝抱在了自己的懷中。
那個男子顯然就是司馬樂邦此時他雖然已經深受重傷,但是在看到自己女兒的身軀很有可能再次的粉身碎骨的時候,他還是毅然決然的衝了上去將其救了下來。
就算他救下來的這個人已經沒有他女兒的靈魂,就算他救下來的這個人之前還想要將他殺死。
可是他作為一個父親的本能完全不能夠忍受一個有著自己女兒身軀的家夥,就這麽的摔得粉身碎骨。
而也就在那司馬樂邦的懷中,馬靈緩緩地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爸爸……”
似乎是馬靈的靈魂再次占據了自己的身體。
當看著那皇帝的身影都已經被那女帝的火焰燒得幹幹淨淨,那在場的守衛麵麵相覷,都想要就此逃跑。
但也就在這個時候,那空中開始凝聚起了一層黑色的雲兒,那黑雲蔓延著雷霆直接覆蓋了整個大夏國的邊境。
“既然你們的皇帝陛下已經知道了消息”
“那麽,你們就一個都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