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東西!誰讓你那麽做的!”
昭雲接到了消息,便將司空聖煜傳到了她的宮中,二話不說先是給了他一巴掌。
司空聖煜恭敬的站在她的身前,承受著她的訓話。
“剛繼位便將刑部尚書關入牢中,還剝去了他的官職,你膽子可真夠大的。”
昭雲又道。
“誰準你不與本宮通報便自作主張?翅膀硬了知道自己瞎折騰了是嗎?”
昭雲一遍遍的質問嗬責,然而司空聖煜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如今當上皇帝了便可以為所欲為了嗎?你不要忘記了是誰幫你坐上這個位置的!”
司空聖煜趕緊跪下了身子,“母後,孩兒知錯了,求母後懲罰吧!”
“來人!將本宮的鞭子拿來。”
昭雲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她麵前的人,麵容冷厲嚴肅。
半晌後,宮人將鞭子拿了上來,昭雲接過便二話不說直接抽了他兩鞭子,抽在他的後背,發出一聲脆響。
司空聖煜也沒有躲,就那麽硬生生的承受著,而方才昭雲的那一鞭並不輕,將他身上的衣裳都抽破了痕跡。
“你明知道那麽做不對,居然還做了,便是因為那個丫頭?!”
昭雲冷聲質問道。
司空聖煜的眼神微抬,沒有說話。
“你不必隱瞞,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你覺得本宮會不知道?那丫頭居然敢大著膽子前來劫獄,你居然不治她的罪,反而整治宋大人,你對那丫頭到底存了什麽心思?!”
“母後,孩兒沒有,隻是…覺得不能讓宋大人當場殺了她,她可是七弟的王妃,如此…不妥。”
司空聖煜趕緊開口道。
“你還知道她是你七弟的王妃,可你如今這一係列的做法,是想說明什麽?還將她接到皇宮裏來,你想幹什麽?!”
“母後,我…我隻是……”
司空聖煜麵容糾結,他抬眸看了一眼昭雲,抿了抿唇,什麽也沒說。
他早已知道了母後前些日子對夕瑤所做的,他不知道母後為何要殺她,但是他知道,以母後的性子,定不會輕易罷休的,所以…與其讓她在外冒險,不如就接到他身邊來,有他看著,她總能安全些。
“好了,你不用再說了,明日就將她送出去,皇宮豈能是她這樣的人所能待的。”
昭雲態度十分的強硬。
“可是母後,留著她…總會有用處的!”
司空聖煜立即道。
“有什麽用處?難不成你對她還有什麽想法?你從未聽聽外界的傳言麽?身為一國之君的皇上居然為了一個丫頭,卻將朝廷重臣折磨成了那個樣子,而那丫頭居然還是自己親弟弟的妻子,還光明正大的將她接到了宮中,堂堂一國之君,居然奪弟之妻,真是可笑至極!”
其實這些傳言他怎麽會沒有聽說過,隻是…他不願意就這麽放棄罷了。
他仔細搜尋著將夕瑤留在宮中的理由,如何能安全的留住她。
“母後!難道你忘了兵符還在七弟的手中嗎?留著她…對獲取兵符應該是有所幫助的吧!”
半晌後,司空聖煜才緩緩地開口道。
聞言,昭雲沉默半晌,沒有再這般極力的反對了。
“你對她當真沒有存那些心思?”
昭雲貴妃懷疑的看著他問道。
“怎麽會呢,若孩兒對她存了什麽心思,早在多年前,也不會求父皇解除那樁婚事了,孩兒將她帶進宮來,自然是利用她的,孩兒絕不會對她存什麽心思,還請母後相信。”
許久之後,昭雲才開口,“好了,你先起來吧。”
她的語氣放緩,將手中的鞭子丟到了一旁。
司空聖煜心裏暗暗鬆了一口氣,隨後緩緩的站了起來。
“本宮方才考慮了你的想法,也不無道理,你七弟看起來似乎確實挺在乎那丫頭的,既然如此的話,便有法子讓他心甘情願地交出兵符。”
“不過此事不急,你便先將那丫頭留在宮中吧,本宮猜想,屆時他自然會自己尋到宮裏來的,到時候怎麽做便不必本宮再教你了。”
隨後司空聖煜趕緊點了點頭,“孩兒知道了。”
“嗯,本宮這麽對你,你可埋怨本宮?”
半晌之後,昭雲走到了司空聖煜的麵前,聲音放緩的問道。
“沒有,孩兒明白母後做這些都是為了孩兒著想,孩兒感激還來不及,又怎會埋怨母後。”
司空聖煜淡淡的開口說道。
“你能明白便再好不過了,也不枉本宮為你勞心勞力這麽多年,即便如今你坐上了皇位,但也隻是成功了一步,日後如何在那個位子上坐穩,還需要你自己費心。”
“孩兒明白母後的教誨,既然坐上了這個位置便會一直坐到底,還請母後放心。”
昭雲點了點頭,“嗯,沒什麽事你先回去吧。”
司空聖煜胸口的石頭終於漸漸放了下來,隨後便轉身離開,但是半途中卻又被喊住。
“等等。”
司空聖煜轉過身子,目光認真的看向昭雲,“母後,還有什麽事嗎?”
“也沒什麽重要的事,之後找個時間讓那丫頭來見見本宮吧。”
司空聖煜的臉色忽然認真起來,“母後…要見她做什麽?”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好了,你回去吧。”
司空聖煜猶猶豫豫的點了點頭,出了門。
方才剛放下的心又迅速提了起來。
楚正英醒來的時候,便發現自己此刻正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他一出門便看到司空瑾正臉色低沉的在寫著什麽。
“殿下,你在做什麽?”
楚正英走到了他的身側問道。
“嶽父大人,您醒了。”
司空瑾收回了筆墨,將方才寫的信卷成了小小的一個圓筒,隨後喚來鴿子,將那信紙綁在了鴿子的腿上,放飛到了空中。
“是你讓夕瑤將我劫出來的?”
楚正英臉色低沉的問道。
司空瑾沒有遲疑的點了點頭,“是的。”
“你可知道這意味著什麽?你怎麽能如此大膽,不欠考慮,我猜想這其中或許也有夕瑤的胡鬧,求你將我救出去,可是…你也不能跟著她胡鬧啊,我若這般出來了,便是對那些我從未做過的事情供認不諱了,我豈能背上那種無中生有的罪名?”
楚正英怒道。
“嶽父大人覺得一直被關在裏麵便有法子解決嗎?我自然知道嶽父大人是個忠厚無比的忠臣,可是要陷害您的人可沒想這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