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正英麵露驚異,正疑惑要問,司空瑾卻率先開了口,“嶽父大人此刻不必著急,日後自然會都知道。”

司空聖煜讓人收拾了一處華貴典雅的宮殿,讓夕瑤住了進去。

偌大的宮殿中隻有夕瑤一人,她將宮人都請了出去。

實在無趣至極,雖然司空聖煜說了那些人任由她支配,可是即便如此,他們也會守在門外不離開,這樣一看便是監視。

這兩日她隻在這一塊活動,無所事事,還要忍著被監視的不快,實在無趣。

那些宮人表麵上看對她恭恭敬敬,但是眼神卻很是躲閃。

總在她身上探尋著什麽,雖然極力掩蓋,但她依舊很容易看出來。

這一日,夕瑤正無所事事,正好司空聖煜過來了。

“這兩日在這裏住的還習慣嗎? ”

司空聖煜一進門便直接問道。

夕瑤緩緩地抬起頭來麵無表情的看著他道:“我說不習慣你會讓我離開嗎?”

司空聖煜沒有說話,隻是走到夕瑤身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你便一刻也不願意待在這裏嗎?這裏是皇宮,你想要什麽都有,也什麽都可以滿足你。”

司空聖煜皺眉道。

“總有些東西滿足不了的。”

夕瑤淡淡的開口,轉過腦袋不願再看他。

“什麽?”

司空聖煜下意識的問道。

“自由。”

夕瑤道。

“你有什麽話便直說吧,我不知道我如今還有什麽值得你那般勞師動眾的派人來監視我,直接說你的目的便可,何必如此麻煩。”

夕瑤冷漠道。

“你不要語輝,我隻是想要保護你的安全…”

司空聖煜趕緊解釋道。

夕瑤卻忍不住冷笑出了聲,“你不覺得說這話很可笑麽,這裏是皇宮,而你此刻可是這裏最大的主人,誰人不聽你的號令,你說保護我的安全?在皇宮?”

“不,我並不是,是母後她……”

司空聖煜的話還沒說完,一位宮人便匆匆的走了進來。

“陛下!玉妃娘娘肚子疼痛難忍,怕是要生了,陛下快過去看看吧!”

司空聖煜聽後也是立即站起了身子,“怎麽回事?不是離臨產還有一陣子嗎?”

“奴才也不知是怎麽回事,隻是玉妃娘娘的肚子忽然疼了起來,毫無征兆。”

宮人道。

“太醫請了嗎?”

司空聖煜問。

“請了,方才便請了,這會兒正過去呢!”

司空聖煜轉頭看了夕瑤一眼,正糾結要說什麽的時候,夕瑤先開了口,“有什麽事以後再說吧,你先過去便是。”

隻是一句再普通不過的話,可是在他聽來卻是十分的悅耳。

“陛下,快別耽擱了,玉妃娘娘嘴裏一直在喚著您呢!”

宮人見司空聖煜猶豫不決,便再次開口催促道。

這會兒司空聖煜才拉回思緒,對著夕瑤點了點頭道:“那我先過去了。”

隨後便跟隨著宮人匆匆的出了門。

夕瑤的眼裏滑過一絲異樣,楚夕玉…是要生孩子了嗎?

記得上一世她可從來都沒有過孩子,就連怪有身孕的消息都未曾傳出來過,這一世似乎發展的有些快了。

司空聖煜洗最快的速度到了楚夕玉的宮中。

一進門便看見楚夕玉正一臉蒼白的靠在床榻上,太醫坐在一旁為她診脈。

司空聖煜一進門,楚夕玉便看到了他,臉上布滿汗水,單依舊艱難的扯出一絲笑容,伸了伸手到司空聖煜的方向。

司空聖煜隻停頓半刻,也不猶豫,迅速走到了床榻邊握住了她的那隻手。

“陛下來了…”

她的聲音也很虛弱,這個樣子看起來竟讓他有些憐惜。

司空聖煜淡笑著點了點頭,“你怎麽樣了?肚子很疼嗎?”

楚夕玉搖了搖頭笑道:“沒有,隻是有一點動靜而已,是下人太小題大做了,還勞煩陛下親自過來一趟,實在是……”

楚夕玉一臉的楚楚可憐,雖然嘴上那麽說,可是手上的力度可不小,緊緊的抓著司空聖煜的手。

“你懷的是朕的孩子,朕怎麽就不能過來看看了,好了,你也別想太多,要生孩子了,盡量讓自己的心情好些。”

楚夕玉正要說什麽的時候,司空聖煜卻看向了坐在一旁的太醫。

“她情況怎麽樣?”

“回陛下,娘娘雖已懷胎九個月了,可是…這胎心似乎還是不怎麽穩,孩子生下來可能會非常虛弱,將要生產了,還是要好好的調理身子啊,否則日後…情況定不容樂觀啊。”

太醫的口氣十分的憂慮,聽的司空聖煜漸漸皺起了眉頭。

“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看了一眼楚夕玉,又看了一眼太醫問道。

“這…娘娘平日裏是否沒有好好用飯?”

太醫看著站在床榻邊的蓮兒問道。

蓮兒想了想趕緊道:“娘娘懷著身孕,挺著個大肚子就已經很不容易了,平日裏精神又非常不好,用的飯自然就少了,但是娘娘還是在很努力的護著肚子裏的孩子的,我們娘娘身子原本就虛弱,也從未經曆過這樣的事啊!”

太醫撫著胡須點了點頭,“到了這個地步,有了這種感覺也是能理解的,隻不過…娘娘為了肚子裏的孩子和自己的身子,也要好好的補充營養啊,否則屆時孩子生下來了,太過虛弱,也使得自己的身子日漸虛弱到話,也得不償失啊,娘娘還是忍一忍吧。”

楚夕玉委屈的點了點頭,眼眸中滑過淚意,“我知道了,一定記住。”

“如此便好,這幾副安胎藥娘娘一定要按時服下,確保孩子能安全的生下來。”

一看到安胎藥,楚夕玉的眉頭便皺了皺,臉色十分不好。

“李太醫,娘娘最近身子非常的不舒服,還老是嘔吐,這安胎藥的味道太刺鼻了,娘娘每次都要受一份罪才能堅持喝下去,可是…喝下去不久之後就又吐出來了,李太醫可有什麽別的法子,是不必服這安胎藥的?”

蓮兒又問道。

李太醫搖了搖頭,“這自古以來,懷孕之人都是要服這安胎藥的,況且這副藥比一般的安胎藥可是要貴重有效多了,為了孩子,娘娘還是忍一忍吧,下官也替不少後宮的嬪妃診治過了,她們都是這麽過來的,娘娘總要習慣。”

李太醫的語氣不怎麽好聽,應當是覺得楚夕玉太過嬌氣了。

她看了一眼司空聖煜,可是他並沒有說話,對於李太醫的話他也並沒有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