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是個賤人!這個女人…她的野心何其瘋狂,我不會讓他們得逞,即便是我的兒子!”
楚正英厲聲道。
“嶽父大人,文汐…已經與宋氏斷絕關係,離開將軍府了。”
司空瑾道。
楚正英的眸子立即抬起,盯著司空瑾,“你說什麽?”
司空瑾點了點頭。
“爹!”
司空瑾剛點完頭,楚文汐便在納蘭珣的帶領下,走了過來。
楚文汐的情緒顯然有些激動,小跑著走到了楚正英的麵前。
楚正英原本還略帶關心的眼神迅速變得嚴肅起來。
“你怎麽來了?你是怎麽找到這裏來的?”
“是納蘭公子帶著我過來的,爹…您還好嗎?”
楚文汐擔心的看著楚正英。
“為父還好,沒什麽事,你是怎麽回事?”
楚正英的臉色緩和了些,但是怒氣卻並沒有消散。
“我…沒什麽,隻是將母親惹怒了,所以才會……”
“你不必瞞著為父,從小你便不怎麽會撒謊,還鬧出這麽大的事,你是將軍府的少爺,豈能說走便走?”
楚正英提起了聲線盯著他道。
“爹,對不起…我隻是想要出來尋您和長姐,沒有別的什麽的。”
楚文汐垂著眸子不怎麽敢看楚正英的眼睛。
楚正英仔細注視了他半晌,最終的未再強求他,“罷了,你既然出來了,便也不好再回去,便暫且跟著我們吧。”
聽到楚正英這麽說,楚文汐既詫異又驚喜,“當真嗎爹?!”
楚正英點了點頭道:“隻要你安安分分的不惹事,我猜想你自然也是知道我們此刻的狀況,你已經長這麽大了,我想事情的重要性你自己心裏也應當明白,不過你若是一旦惹了事,即便我是你父親,也不會心慈手軟。”
楚正英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司空瑾,見他微微點了點頭,才開口。
雖然對宋氏十分的憤怒,可是文汐終究是他的孩子,眉眼間的相似之處是掩蓋不了的,這些年文汐的轉變他也是看在眼裏的,之前是太過頑劣了些,可是在夕瑤的教導下,日漸變得懂事起來,眉目中也是一片的至純至淨,並非是像他母親那般的善妒偏執。
再加上司空瑾對他的信任,他便沒有什麽不放心的了。
“謹遵父親教誨,孩兒一定會安分的。”
楚正英的話剛落,楚文汐便趕緊點頭應聲。
隨後忽然想到什麽便趕緊走到了司空瑾的麵前,著急道:“姐夫,我聽說長姐被皇上帶進了宮中,是真的嗎?”
司空瑾看著楚文汐遲疑半刻後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我可否進宮去看長姐?”
楚文汐的聲音有些急切。
“不可!”
司空瑾正搖頭,楚正英的聲音便立即響了起來。
“方才說過的話這會兒就忘了?”
楚正英的臉色也是迅速的嚴肅起來。
“你長姐此刻正身處險境,你去瞎湊那熱鬧做什麽,乖乖待在這裏。”
“我知道長姐此刻的情況並不好,可是…既然上一次皇上救了她,並將她親自接到了宮中,那麽…長姐應當是不會有什麽危險的,隻是…此刻徹底的情況不明,我也可以借著去皇宮看長姐的理由,將宮中的情況徹底打聽清楚,屆時出來告知大家,也好有對策救長姐出來啊!”
楚文汐目光清明澄澈,似乎早已有了這個想法。
“文汐,你能有這份兒心,為父已然十分欣慰了,可是為父是必然不會讓你去冒著個險的,你還是一個半大的孩子,為父不能沒救出你長姐,還搭進去一個你。”
楚正英拍了拍楚文汐的肩膀道。
“可是…長姐現在……”
“夠了,你不必再說了,為父是不會同意的。”
楚文汐擔憂的開口,可是話還未說完,便被楚正英打斷了。
之後,司空瑾走到了楚文汐的身側,拍了拍他的肩頭道:“文汐,你懂事了,做事知道為你長姐考慮了,可是你那法子終究是欠考慮,太過危險,而且你年紀尚小,不應該去冒這個險。”
“我已經十六歲了,馬上就十七了,我聽說姐夫在這個年紀的時候,早已經上陣殺敵多年了,與姐夫比起來,我這件事卻是十分的不值一提的,姐夫,您便讓我去吧!”
楚文汐求助的看著司空瑾,十分希望自己能去。
“你這混小子,口出狂言,你怎麽能跟殿下比!”
楚正英無奈,拍了拍楚文汐的腦袋道。
“文汐,不是我不答應你去,隻是,你若是去了,他們必定會以你為突破口,尋到你父親的蹤跡,這是十分危險的事情,而且…你的身份很敏感,一旦讓人發現你進宮了,便絕不會讓你輕易離開,屆時你多少都會拖累到你長姐和你父親,這個道理你想過這個道理沒有?”
司空瑾很是耐心的給他講了一係列的道理,終於,他漸漸安靜下來,不再那麽執著的想要進宮了。
“文汐,你老實告訴我,你是否有什麽話要跟你長姐說的?”
司空瑾想了半晌問道。
“我…我隻是……”
楚文汐思籌半晌,最終點了點頭。
“不出意外的話,過段時間,三哥必然會為了某個東西而召見我,並且以夕瑤作為威脅,而我…也是一定會走這一趟的,你有什麽話便告訴我,到時候我替你轉告給他。”
司空瑾看著楚文汐道。
楚文汐皺著眉頭不肯開口。
“姐夫…我想…這件事情我還是親口告訴她吧,姐夫不必費心了,我沒事的。”
“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強你,我走之後,你好好照顧你父親,知道了嗎?”
楚文汐趕緊點了點頭。
隨後司空瑾再次看向楚正英,“嶽父大人應當明白我的意思,雖然我知道嶽父大人心裏有很大的怨氣,可是在這段期間內,絕不可露麵,隻要住在這裏哪裏也不去,便是安全的。”
楚正英迅速朝他跟前走了兩步,“你是說……”兵符。
雖然楚正英並沒有將最後兩個字說出口,不過司空瑾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便緩緩點了點頭。
“若是你一個人去,定是危險的,你三哥做事手段陰狠,你……”
楚正英擔憂的看著他道。
“嶽父大人放心,那東西還在我的身上,我便沒有什麽危險的,屆時我尋機會將夕瑤先救出來,再說以後應當也不遲,再者即便將那東西交出去,對我也沒什麽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