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傅沉景幫她換第三次毛巾的時候,慕新月終於忍不住了。
“我沒事了。”
她嚐試著開口,心平氣和地對傅沉景說道。
他身形一頓,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慕新月望了望他的背影,琢磨著想要去看看客房的係統,卻被男人叫住了。
“你幹什麽?躺回去。”他再度命令。
慕新月有些心虛,更是不安:“我沒發燒,你看我現在清醒的很。”
她睜著一雙大眼睛,更是誠懇不已,生怕他會覺得她在說謊。
可是,傅沉景已經不再輕易相信她了。
“躺回去。”他再度強調。
慕新月糾結了一下:“我就是想去看看旺財。”
“它在睡覺。”
慕新月:“……”好家夥,她當然知道它在睡覺!
她過去,就是想把旺財給叫醒的啊!
這雷電持續了幾乎一晚上,雖然她現在沒有事兒了,可是誰知道以後會怎麽樣?
“我睡不著。”
她糾結著手指,說了實話。
“那也別折騰旺財。”傅沉景淡淡地開口,拿著毛巾走到了她的身邊。
慕新月:“……”
現在,旺財的地位要比她高了呀!
也不知道係統醒來聽到這話,是不是會很得意。
她現在也是很奇怪,按理說,係統若是真的睡著了,也不應該完全接收不到她的聲音。
“我真沒發燒,你肯定判斷錯了。”慕新月搖了搖手,往後退了退,顯然不想接受這個濕毛巾。
傅沉景擰起眉:“昨晚給你測過體溫了。”
慕新月心裏咯噔了一下:“是嗎?我怎麽一點印象……”
都沒有?
這話她沒有說完,因為她看到傅沉景那無奈的眼神。
“知道為什麽沒有印象嗎?”他問。
她眼前一亮:“因為其實沒有發生對嗎?”
“因為你發燒了,記不住事情。”傅沉景一言難盡地看著她,不知道她為什麽可以得出那樣一個奇葩的結論。
“噢……”慕新月悻悻地開口,也不想多折騰,她心裏的確是放著事兒,不想和傅沉景爭辯。
“喝熱水,再睡一會兒。”他道。
慕新月啞然。
看起來,自己被照顧的還是不錯的。
不管怎麽說,傅沉景算是體貼,她也不便拒絕。
等到這一覺醒來,她看到旺財的尾巴在床邊搖晃著。
【係統:宿主宿主,你醒辣!】
慕新月忍著頭疼,也不睜眼,隻是在腦海中和它對話。
“總算醒了?”
【係統:是呀,這一覺睡到中午,我好快樂!】
“所以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你是不知道嗎?”她有氣無力地開口,覺得自己簡直無語的要命。
【係統:啊這!!我靠,你你你——】
旺財眼睛一直,直接蹦躂了起來,打量著軟綿綿的慕新月。
眼見**一片混亂,慕新月又慵懶地躺在**,就連說的話,都十分奇怪。
【係統:你昨晚和傅沉景睡了?!】
靠!它就打盹了一個晚上,她竟然就做了這麽大的事情!
慕新月:“……”
她倒吸了一口涼氣,絕對沒有想到,係統竟然還會這麽說話。
這是什麽鬼?
她是這種人嗎?!
“你能不能動動你那貧瘠的腦子。”慕新月頭疼欲裂,整個人都泄氣了。
【係統:啊?那到底有還是沒有?】
“當然沒有啊。”她歎氣。
【係統:嗐,那有什麽!隻要沒睡,那一切都不是事兒啊。】
慕新月閉著眼睛,不想搭理它了。
就連思索了一晚的事情,她都不想問了。
【係統:怎麽了呀?你怎麽心事重重的?昨晚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係統的聲音多了一分勸導,它很想要開導她。
【係統:你別生氣嘛,我昨天實在是太累了,但是並不代表我不管你了呀,你有什麽想說的就直接和我說嘛,你看看我嘛宿主!】
旺財在地上蹦躂了兩下,眼神真誠地望著她。
“我昨天晚上……遇上雷劫了。”
慕新月緩緩地睜開眼,說的煞有其事。
“汪!”
旺財的眼神瞬間變得震驚起來,完全沒有想到,她竟然會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你不信?我就看著那個閃電,朝著我的方向過來的,還有那雷聲,就在我周圍炸開……”
她回憶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就隻想歎氣。
【係統:雷劫是……什麽意思?你還有雷劫要渡?我咋不知道?】
旺財一臉懵逼。
慕新月一本正經地道:“我一定是壞事做太多了,這是上天對我的懲罰。”
如果不是要針對何甜甜,她才不會被雷追著跑!
【係統:啊?可是我沒有接到懲罰通知啊?你為啥會受到懲罰?就離譜!】
“可是昨天你沒有看到這那個大場麵。”她認認真真地說道,“那肯定是針對我的!”
【係統:我咋感覺……你想多了呢?如果你有危險的話,我肯定是第一個感知到的呀。】
慕新月麵不改色地嘲諷:“所以你昨天晚上感受到了嗎?”
【係統:沒有呀。】
“那不就行了!”
【係統:這不就是說明你沒有事兒嗎?】
慕新月:“……”好有道理她竟然無法反駁。
就在這時,傅沉景從外麵走了過來。
“醒了?”他問,拿開她額頭上的濕毛巾,摸了摸她的溫度,“嗯,好多了。”
“其實我沒有發燒……”她強調,還是不肯相信事實。
傅沉景歎息一聲:“那你為什麽說胡話?”
說的那些,他聽了都覺得離譜。
“昨晚的閃電,真的好嚇人。”她心有餘悸。
傅沉景望著她,看出她的糾結,而她所表現出來的神色,更多的則是緊張。
“虧心事做多了,自然是會害怕的。”他無奈,幹脆順著她的話說了下去。
而慕新月聽到這一句話,直接哭喪著一張臉:“我就說吧!旺財還不相信!”
旺財:“嗚!……”
它縮到一邊,琢磨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畢竟它昨晚睡的和死豬一樣,的確有些不好意思。
“你和它置氣做什麽。”傅沉景擰起眉,抱過旺財順了會兒毛,“既然知道害怕,就別做過分的事情,比如接下來的項目計劃,就不要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