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自然是說給慕新月和傅沉景聽的了。
慕新月臉上一紅:“我們不是……”
他們是有苦衷的!
而傅沉景卻是平靜地說道:“是你拍的?”
慕新月一愣。
她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傅沉景還會說這種話來。
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慕新月想了想前因後果,總算明白了剛才傅沉景為什麽會做那麽奇怪的動作。
“你說照片?”清清直接承認了下來,“我的確有,但我可以說,不止我有。”
她說著,優雅從容地將手機拿了出來。
清清也不看後麵,而是直接遞給了慕新月。
仿佛是很清楚,傅沉景是不會從她手上接過這些東西的。
慕新月接過遞過來的手機,連忙打開。
裏麵的畫麵,竟然……
“清清小姐,你這是實時聯網的嗎?”慕新月不由得驚歎了一聲。
清清往後一靠,得意地道:“那當然,這都是小意思,但是清晰度是可以保證的。”
“真厲害啊……”慕新月感歎起來。
【係統:鄉巴佬,這有什麽的!有我的存在,這些東西都是渣渣。】
顯然,係統的毛病又犯了。
慕新月扯了扯嘴角,對著它吐槽道:“我親愛的統子,你再強有什麽用,我不花錢還是看不了。”
這話說的很在理。
也正好是戳在了係統的軟肋上。
【係統:你!你簡直是又窮又慫!】
慕新月一笑:“那又怎樣,反正我拿到了錢,我就問你你氣不氣。”
誒,就是不花錢,就是玩兒。
係統被懟自閉了。
結果,慕新月看著看著,臉色就有點不對了。
“啊啊啊,怎麽這麽清晰啊!”她的臉色變了!
她這麽一說,就惹得慕暖陽轉過頭看,一臉好奇:“裏麵有什麽?”
要知道,他妹妹有時候是很不要臉的,現在卻是一副要崩潰的樣子,一定很有趣。
清清稍稍轉過頭,就正好能夠看到慕暖陽的側臉。
她妖冶的眸子微微眯起,壞壞地笑了一下:“是狗糧啊,慕少,你也想吃嗎?”
這話說的可就很明顯了。
再加上剛才她一上車就說的話,慕暖陽也不難理解。
他臉上的笑意和好奇,漸漸地褪去了。
“給老子看看。”
慕暖陽的臉色不是很好看,卻十分固執。
就等於是非要吃一波狗糧。
慕新月覺得丟人,護住手機,拒絕道:“我不要!這有什麽好看的!”
慕暖陽更沉不住氣了:“我看看!”
“不給,爬!”慕新月直接拒絕。
慕暖陽佯怒道:“我就要看!”
說著,張牙舞爪的慕少直接起身,跟妹妹搶了起來。
這哥哥的強迫症也是治不好了。
車子上晃動起來。
清清掩住紅唇,笑意盈盈地看著他們的打鬧:“你們呀悠著點,這周圍可還有人看著呢,車晃成這樣,難免會讓人誤會什麽。”
慕暖陽和慕新月正打的熱火朝天,他們倒是沒有聽見她的提醒。
傅沉景神色平淡,對著清清問道:“那些人是誰?”
清清沒有回頭,慵懶地伸了伸懶腰,拿出化妝鏡照了照。
“你這麽相信我?”
“不相信你,我就不會這麽問。”他的聲音低沉又冷靜。
平靜無波的臉上,是讓人看不出情緒的神色。
清清調整了一下化妝鏡的視角,正好能夠看到身後的傅沉景。
她讀不出他的想法。
好在她也不是很想知道。
“如果你要讓我去查,我樂意之至。”清清說道,“對了,何曲蓮的照片我也有,你若是需要,盡管開口。”
這話一出,“何曲蓮”三個字,直接傳入了慕新月的耳膜。
慕新月覺得,自己就算是什麽都不聽,這三個字她還是聽得很清楚的。
“清清小姐,你說什麽?何曲蓮的什麽照片?”
要知道,何曲蓮可是特別關鍵的一環呢。
“怎麽不打了?”清清有些詫異,她還以為他們兄妹倆打鬧起來,還有好一陣功夫要 費。
“走開走開。”慕新月對著自家哥哥揮了揮手,眼巴巴地湊到前麵去,望著清清,“何曲蓮的什麽照片?是我想的那種嗎?”
“你想的哪一種?”清清失笑。
慕新月冷靜了一下,梳理一番思緒之後,對著她問道:“所以,阿景說小張跟著何曲蓮出來,是真的?”
這不是開玩笑?
清清一雙鳳眸微微眯了起來:“這話聽起來,倒像是美化了不少。”
啊?
慕新月的嘴角一崩。
感覺清清知道的事情要更多一些?
慕暖陽來了勁兒,問道:“到底怎麽回事?”
怪不得傅沉景說是何曲蓮的八卦,現在看來,竟然是沒有說錯。
可誰知道,清清在關鍵時刻就不說話了,而是打了個哈欠,迷離地望著慕暖陽。
“想知道呀?”她問。
慕暖陽翻了個白眼:“廢話,趕緊的。”
如果不想知道,他還問她幹什麽?
清清也不惱他的惡劣態度,而是有些無賴地賴在座位上:“那你幫我係安全帶。”
這話聽上去有些嬌蠻無禮,卻讓人生不起起來。
可能就是因為清清的聲音就是如此,那甜甜的、又帶著一分禦姐的味道。
讓人很難拒絕。
慕暖陽扯了扯嘴角:“你是手斷了還是腦子裏的弦斷了。”
慕新月:“……”鬼鬼,哥哥這麽說話,真的不怕被打死嗎?
就這樣說話,他周圍竟然還能有那麽多女人?
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清清卻是不生氣:“那我們就一起呆在這兒好了,我也不下車。”
這一分無賴,倒是和慕新月很像。
慕暖陽頭疼地道:“你就不能自己係?我很費事的啊。”
“一點都不費事,就看你想不想做了。”清清笑了起來,“係好安全帶,我就告訴你何曲蓮的事兒,這波交易,你不虧。”
聽著這話,坐在後座的傅沉景,眼裏精光一閃。
但是傅沉景沒有說話,而是沉住了氣。
慕暖陽看著身邊的女人,眼裏劃過一分無奈。
“你怎麽能這麽任性?”
“不還是慕少你寵的嘛。”清清動了動身子,對著他勾了勾手指。
慕新月看了看她近乎完美的側臉,都不由得覺得,心裏有些癢癢的。
這女人的五官可真好看呀!
她咽了咽口水。
偏偏這個動作,被傅沉景看在了眼裏。
一隻大手,遮住了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