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感興趣?”

傅沉景輕聲開口,眼裏是止不住的戲謔。

慕新月不知道這男人在搞什麽,想著他這沒什麽道理,就等於是不讓她看美女!

她動了動脖子,移開了自己的視線,想要從他大手的縫隙裏,看到清清的美貌。

慕新月揮了揮手,對著他道:“當然感興趣!”

美女誰不愛?

而且她的表情,現在看來就像是在明示傅沉景——趕緊把手拿開,這什麽玩意!

清清一聽到這話,不由得輕笑出聲。

銀鈴般好聽的聲音,更是吸引了慕新月全部的注意力。

果然美女長得好看,聲音還好聽,這身材又玲瓏有致,簡直就是完美嘛!

結果下一秒,慕新月就被打臉了。

隻聽得清清說道:“慕大小姐很感興趣,傅少、慕少,可以開價了。”

慕新月:“……”

這說到底,竟然還是要講價錢!

簡直就是離譜!

慕新月覺得,在這個世界裏,特別是在她的周圍,是沒有人能夠比她還要摳門的。

【係統:嗬嗬,我覺得我可以勝任誒……】

“統子,你不是人。”慕新月幸災樂禍地提醒。

【係統:……】

清清好整以暇地坐在座位上,靜靜等待著他們兩個人的回答。

慕暖陽眉頭微蹙,盯著這女人,似乎是想要探究她是不是真心。

“我幫你係安全帶。”慕暖陽冷不防開口。

清清卻是嬌媚地一笑,伸出手,擋開了他,自己倒是優雅流暢地係好了安全帶。

顯然是不想讓慕暖陽用這個占便宜。

果然,清清開口了:“這可不能算價錢,何曲蓮的消息,得另外買才行。”

女人輕聲說著,卻讓車裏的其他人,都凝了神。

慕新月實在是太想知道了。

要是能夠抓到何曲蓮的把柄,自己肯定是要做一番文章的。

畢竟要讓何曲蓮難堪,這可是好事一件啊!

於是,慕新月琢磨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開個價吧。”

她是個果斷的人。

【係統:難得啊,你這不一直都是摳的要死嗎,現在竟然還會主動讓人開價,簡直出奇跡了哈。】

這話說的讓慕新月不高興了。

“事情要分輕重緩急,這事兒畢竟關係到了何曲蓮,我肯定是要買的。”

慕新月握緊了拳頭,信誓旦旦地說著,眼裏盡是篤定。

【係統:你要是能把對付她的勁頭,拿去對付何甜甜的話,你任務早就完成了。】

慕新月一聽,腦海裏瞬間浮現起何甜甜那張蒼白無辜的臉。

“你懂個屁,她和她媽,誰更討人厭你難道分不出來?”慕新月嗤之以鼻,“我這是要逐個擊破,這是戰術!”

係統嘀咕了兩聲,終究還是沒有再吐槽了。

清清勾起嘴角,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沒有想到,到頭來還是慕小姐最爽快。”

這話一出,慕暖陽直接笑出聲了。

清清被他這麽一笑,含羞帶嗔地看著他:“笑什麽?”

慕暖陽伸出手,在鼻子下麵摸了摸,掩飾了一下自己的笑意。

“沒什麽,你繼續。”他忍著笑,終究還是不想在這個時候揭穿自己的妹妹。

慕新月知道他在笑什麽,但她沒有要深究,因為現在的重點就是,何曲蓮的那個“料”。

“清清,你直接開價好了。”慕新月重複了一遍,想要知道這價位到底是在什麽水平。

實在不行的話,就讓哥哥先墊著好了……

她想到這裏,下意識地看了身邊的傅沉景一眼。

偏偏男人正好也望著她。

兩個人視線相纏,慕新月心裏咯噔了一下。

怎麽感覺……傅沉景這是很寵溺的意思?

他這是,事先料到她會向他借錢嗎?

嗷,她好感動!

【係統:你特麽就自我感動吧,你啥都沒說,他哪裏知道你要向他借錢?】

慕新月正了正神色,反駁道:“他剛剛不就是幫我墊了嗎?五十萬你忘了?之前打點記者的費用你也忘了?”

反正對於她而言,這事兒就很重要!

因為傅沉景終於沒有避她如蛇蠍了!

【係統:你拉倒吧,難道不是因為傅沉景會借錢給你嗎?】

“不管是為了什麽,反正我有錢去買料,就行。”

慕新月心裏可是拎得很清楚。

反正為了搞垮何曲蓮,她也是拚了。

清清聞言,揉了揉太陽穴:“讓我開價啊……”

似乎看上去,她還有些為難。

慕新月一愣:“不好開嗎?”

她可見不得美女為難!

【係統:你傻啊!】

還不等係統解釋,傅沉景就涼涼地開口了。

“想抬價?”

還帶著十足的嘲諷之色。

這話一出,慕新月的臉上就露出了不讚同的神色。

“阿景你怎麽能這麽說?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啊?”

不知道怎麽回事,傅沉景似乎就是要和清清杠上,剛才自己看美女的時候,傅沉景還不讓她看。

可是,剛才他不還說,很相信清清的嗎?

怎麽這會功夫又變卦了?

慕新月皺起眉,心裏有些奇怪。

傅沉景隻是望了她一眼,微微搖頭,似乎是讓她不要管這件事。

清清反而是實話實說:“慕小姐,我攤牌了,我的確是想抬價。”

慕新月:“……”

她、她失策了……

她竟然以為,之前在遊輪上,清清幫過她一次,所以她就是自己人了。

果然,這就是傳說中的利益至上嗎。

“啊……抬價也好,的確是該抬價。”慕新月對她的印象很好,這個時候竟然也開始張口就來。

畢竟麵對清清這種大美女,慕新月總是願意哄著的。

反倒是慕暖陽擰起眉頭,直接噴了一句:“慕新月,你不會談價就給爺閉嘴嗷。”

慕新月:???

“所以這個時候是應該談價的嗎?”她一臉茫然地問。

傅沉景微微一笑:“演得不錯,我差點相信了。”

慕新月:“……”啥?

她沒有在演戲啊!她是真的覺得,清清是自己人。

看著這樣子,清清難道不是很喜歡哥哥的嗎?

難道自己分析錯了?

就在慕新月懷疑人生的時候,清清笑了起來:“慕少,你這說的,就很生分了呀。”

清清妖媚的眼裏盡是慵懶,身子微微傾斜,靠近了慕暖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