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甜甜覺得自己又要哭了。

她之前就沒有經曆過這樣一個場麵,更是受寵若驚。

“暖陽哥哥,你可真好……”

“是呀,慕少一直都是這麽善解人意呢。”清清嗤笑了一聲,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眼裏是一陣揮之不去的嘲弄。

所有人都能夠看的清清楚楚。

就連段羽哲也能夠感受到這樣一種尷尬的氣氛。

“這話說的,倒好像是我們慕少處處留情了呢。”段羽哲笑了一下,勉強想要打個圓場。

慕暖陽抿緊了嘴唇沒有說話,隻是淡淡的看著清清。

仿佛什麽都不知道,仿佛和他沒有關係。

清清的一切嘲諷指責,似乎都無法對他造成影響。

“這是我妹妹,我怎麽會有別的想法。”

慕暖陽勾起唇角,可是眼裏沒有一絲笑意。

他就這麽冷漠的看著清清,然後又掃了段羽哲一眼。

這一個眼神,冰冷刺骨。

段羽哲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不得不說,慕暖陽和慕新月這兩個人,還真的是很有相似的地方。

就像是現在。

“好一個兄妹,我也是忘記,何小姐現在是慕家的人了。”清清笑了一下,可是語氣有些不對。

說不上來的奇怪。

何甜甜猶豫了一下,然後對著清清說道:“清清姐,我有些累了,想先回去。”

清清莞爾一笑:“這話似乎不應該對我說吧?”

說著,她就看向了周圍兩個男人。

這話的意思也是很明顯了,這就是等於在說,這裏還有這兩個大人物在呢,怎麽可能輪得到她來說什麽。

何甜甜這個時候卻是麵容嚴肅:“可是,如果不是你的阻攔,我早就走了。”

這話說的實在是針鋒相對。

空氣都變得冷凝起來。

清清臉上的笑意沒有變化。

但是那個笑容,卻是讓何甜甜看了不怎麽舒服。

總是覺得很奇怪,她不知道為什麽清清會對她產生莫名其妙的敵意,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樣一個嚴重的問題。

“我阻攔?我可沒有這個本事。”清清的臉色有些嚴肅了,她瞥了何甜甜一眼,然後說道,“腿腳長在你自己的身上,怎麽這個時候還來怪起我了?”

說完,清清就又看向了慕暖陽。

“慕少,你評評理,是不是這樣?”

這等於是不會善罷甘休了。

慕暖陽其實也覺得蠻離譜的,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清清就一直針對何甜甜,就沒有停歇過。

也不知道她是吃錯什麽藥了。

“好了好了……”段羽哲開了口,試圖把他們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給轉移到自己的身上來,而他這麽一開口,效果竟然還真的是挺不錯的。

他們朝著他看了過去。

慕暖陽清了清嗓子,然後說道:“她是我帶來的,自然是應該讓我送回去。”

這個“送”字,用的就很是巧妙。

清清望了他一眼,知道他也是沒有什麽惡意,便微微低垂了腦袋,輕聲道:“自然都是隨你的。”

可是這個時候,段羽哲卻是站了出來。

“那我也把你送回去吧。”

他對著清清說道。

結果清清還沒有回話,慕暖陽就接話道:“確實,再在這裏呆下去,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麽奇怪的事情了。”

這話等於是直接嘲諷了。

他不曉得清清這麽做的原因,但是已經這麽看了之後,也是沒有什麽特殊的表現。

清清望了他一眼,知道他現在已經是對自己很不滿了。

她也不願意繼續加深他對自己的厭惡,便說道:“都行,隨便你們。”

何甜甜跟在了慕暖陽的身後,有些猶豫,但是下一秒,慕暖陽竟然伸出了手來,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何甜甜一驚,根本不敢想象,他竟然會對她作出這樣一個動作。

“哥哥——”她有些驚慌的開口。

她不知道該怎麽麵對他,甚至還不是特別清楚,他這麽做的原因是什麽。

“怎麽手這麽冷?”

慕暖陽握住了她的手指,還用力握了一下。

她還是有些驚慌,但是終究是沒有掙脫的。

“走吧,我送你回去。”

說著,慕暖陽也不顧其他人的目光,直接攬著何甜甜走了。

清清一直站在原地,就這麽木然的看著他們離開。

她望著他們的背影,一直到看不見了,才微微歎了一口氣。

這樣的一個神態,被段羽哲看在眼裏,卻是有了另外一番解讀:“怎麽,你對慕暖陽念念不忘呢?”

清清彎了彎唇角,說道:“怎麽可能,想多了。”

“誰不知道,你追他追了那麽久,但是他卻是看都不看你一眼。”段羽哲毫不留情的戳穿了她的謊言。

他可是有知情人士的,自然也是對這種八卦消息特別靈通。

“我追他?”清清像是聽到了一個好笑的笑話,隨即嗤笑了一聲,說道,“我有大把的人來追我,為什麽要追求他?”

“雖然有很多人追求你,但是,他們都不是你喜歡的類型,不是嗎?”

他反問,也是覺得事情很無奈。

“段醫生,你的消息還真的是挺靈的。”清清低了低頭,笑了一下,下一句話卻是問道,“那麽,你也應該開始調查我了吧?”

這句話說的是輕輕淺淺,看不出一絲一毫的別樣情緒。

誰都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麽想的。

而她心裏卻是很清楚,他肯定已經開始調查了。

這是很明顯的事情。

段羽哲心裏咯噔了一下,想著這女人果然是有所察覺的,但是現在如果否認,也太過欲蓋彌彰。

“對啊,我肯定是要調查的。”段羽哲索性直接承認了,更是不能打草驚蛇,幹脆湊上前去,站到了她的旁邊,在她耳朵旁邊問道,“你猜猜,我調查出什麽了?”

聲音稍微帶了一絲惑人的色彩。

誰也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但是,對於清清而言,這似乎有些棘手。

她沒想到他竟然也會踢皮球,而且還是把最為困難的問題,交給了她。

這實在是有些離譜。

“你什麽都沒查出來。”

她大膽猜測。

而段羽哲卻是輕笑了一聲:“就算我查不出來,慕新月和傅沉景那邊,都會有結果的。”